宋若初和太醫一同進去,裏面宮女太監跪了一地,全都嚎啕大哭着。
當宋若初看到躺在床上渾身是血的婉貴妃那一刻,宋若初大腦一懵,整個人都不好了。
“貴妃娘娘!!!”宋若初沖上去,便看到婉貴妃胸口插着一把精緻的匕首,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太醫忙過去給婉貴妃把着脈,隻是全都失望的搖了搖頭。
“貴妃娘娘……”
太醫齊齊跪下行禮。
那些宮女和太監見狀哭的更慘了。
宋若初看着也已經沒了呼吸的婉貴妃,眼眶也微紅,婉貴妃的貼身宮女将一封信遞給了宋若初。
宋若初接過來,看着信上的内容,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
她沒想到,她沒想到婉貴妃是爲了皇後才尋死的。
蕭容瑾得知消息匆匆趕來,他自小也是在婉貴妃的身邊長大,婉貴妃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疼愛照顧的。
在蕭容瑾的心裏,婉貴妃和母後父皇一樣,都是他的母親,接連失去了父皇母後,如今婉貴妃也自尋短見,他又失去了一位親人。
這讓蕭容瑾無法接受,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殿下!!!”
“太子殿下!!!”
宮女太監紛紛沖上去,宋若初也反應極快,沖上去抱起了昏迷的太子。
蕭穆霆得知婉貴妃出事,整個人的情緒低迷,好在有宋若初陪着太子,宋若初給太子輸入了治愈異能,這讓太子的身體沒有太過虛弱,隻是,心病還需心藥醫。
看着蕭容瑾躺在床上一言不發抿着唇的樣子,宋若初實在是擔心壞了。
小玉上了床上,跪坐在蕭容瑾的身邊,握着蕭容瑾的手,心疼的看着蕭容瑾,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懷瑾哥哥,你别難過了。”小玉知道蕭容瑾的娘親和父皇爹爹都不在了,她心疼極了,抱着蕭容瑾。
蕭容瑾聽着小玉軟糯的話,這才稍微回過神來,伸出手摸了摸小玉的腦袋,隻是他不敢開口,一開口,眼淚就忍不住了。
看着蕭容瑾這般,宋若初将婉貴妃寫給自己的那封信放在了蕭容瑾的面前。
“殿下,您看看這封信吧。”宋若初緩緩道。
蕭容瑾沒有接信,而是含着淚看着眼前的宋若初,死死的盯着她。
宋若初被蕭容瑾盯的渾身發毛,她不知道蕭容瑾這是什麽意思,疑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蕭容瑾。
“小玉娘親……”蕭容瑾更咽開口。
“嗯?”宋若初疑惑應了聲。
聽着宋若初的聲音,蕭容瑾眼淚突然就忍不住了,他哭着開口:“小玉娘親,你和王叔,不會離開我對嗎?”
聽着蕭容瑾的話,宋若初心裏咯噔一下,她實在是心疼極了眼前的蕭容瑾,于是上前摸了摸蕭容瑾的腦袋,心疼道:“不會的,不會離開你的。”
蕭容瑾突然伸出手抱住了宋若初的腰,埋頭在宋若初的腰間嚎啕大哭。
蕭穆霆這邊處理着婉貴妃的後事,以最高規格喪葬禮儀辦着婉貴妃的事,将她與皇後陛下葬在了一起。
這本該是不合禮儀的,不少大臣紛紛上書反對,隻是蕭容瑾也發話了,那些大臣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很快到了皇帝皇後入皇陵那日,城中所有百姓自發的來到街上送行。
宋承柏等人擡皇棺,送陛下最後一程,整個皇城都被悲傷的氣氛籠罩着。
太子蕭容瑾親自端着陛下皇後的牌位走在前面,聽着百姓悲傷的哭聲,蕭容瑾咬着唇,忍着眼淚。
宋若初沒想到婉貴妃是爲了皇後而死,信中,婉貴妃告訴宋若初,她從小就喜歡皇後,所以才會爲了皇後嫁給陛下,這些年,她在宮裏也是因爲皇後。
隻要皇後開心幸福,她也開心幸福。
皇後愛着陛下,可以爲了陛下去死,她也同樣的是愛着皇後娘娘,爲了皇後娘娘去死。
沒有了皇後,她感覺到自己活着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所以,她選擇了陪同皇後一起上路。
宋若初看着那三具棺椁,心裏特别的不是滋味。
她也是心疼的難受。
葬禮結束,蕭容瑾幾乎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便登基爲帝。
先皇遺诏,冊封太子蕭容瑾爲帝。
冊封霆王蕭穆霆爲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輔佐新帝朝政。
又冊封了這次随他出征的幾位将軍和士兵。
宋承柏與韓晨全都護駕有功被論功行賞,尤其是宋承柏,陛下賞了他一杆紅纓槍,隻是宋承柏看着這紅纓槍哭成了淚人!
他想到當時自己與先皇聊天的時候說起來畫本子上的紅纓槍很威武。
宋承柏怎麽都沒想到,他隻是随口一說,先皇便記在了心裏。
這讓他難過到了極點。
雪姨娘得知兒子被封了掌管五百人的宋都統後,高興極了。
韓晨也是被封爲掌管一千人的韓都統,彭安他們這些人也都有封賞晉升。
至于宋家,對宋若初和宋家的賞賜先皇沒提,他是打算好了一切,留給新帝來賞賜,以收買人心。
新帝蕭容瑾賞了宋家無數的奇珍異寶,同時也冊封了宋家小姑娘宋昭玉爲昭玉郡主,宋家小公子宋承玉爲承玉世子。
又一道聖旨,賜了宋若初宋大姑娘的封号,位同縣主。
朝中大臣見狀全都驚了,紛紛上書阻攔,隻是小皇帝雖說年齡尚小,可是卻很有主見,他們見狀紛紛求見攝政王,希望攝政王能夠勸勸陛下。
隻是,攝政王也站在了陛下的那一邊。
朝堂上。
又有大臣求陛下收回旨意,這徹底惹怒了蕭容瑾,他一拍桌子,大怒道:“朕冊封宋大姑娘到底礙着你們什麽事了?北蠻一戰,宋家出人出力,将物資源源不斷的送往前線,宋家大姑娘更是親自護送物資上前線,救我父皇,還以一己之力促成了我國與北蠻的和平,難道就不該賞賜?”
“陛下,話雖這麽說,隻是,陛下這賞賜未免太重了些,宋家那小姑娘被賜封爲郡主,那小公子被賜封爲世子,實在是不妥。”
“畢竟他們與皇家并無血緣關系,怎可……”
“誰說沒有,他們是本王的兒女!”蕭穆霆冷冷開口,打斷了那大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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