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方尉心中有疑惑萬千,依照将厲荊深的意思一字不差的傳達給了高亞的老總。
這位老總一個電話撥到投資部經理那兒,于是孟蘊這位空降兵又再次空降到了投資部履曆最高的項目小組。
這個小組的成員,簡單來說,個個都是職場人精與精英結合。
看起來,孟蘊除了年輕漂亮,在這個行業既沒有客戶資源,也無法與同組其他成員的資曆相媲美。
有人尖酸刻薄的反駁,“可人家背後的男人,不是你家男人比得上的。”
但其實并沒有人知道孟蘊背後的男人,到底是誰,謠言一傳十十傳百,就變成了事實。
孟蘊的簡曆其實也并沒有那麽難看,她在全球五十強的金融公司實習近一年,跟在投資界傳奇人物身邊學習,參與過的項目、研究過的實例并不比這些人少。
盡管這位傳奇人物是把她當做已故好友的女兒,才對她頗爲照顧。
有些話孟蘊聽一聽就過去了,表面雲淡風輕,心裏卻想大家都在江湖混,以後别落在她手裏就行。
這是理查德教給她的原話。
小組的組長是個三十四歲的幹練女人,爲人懂得審時度勢,一心把孟蘊當做關系戶來對待。
不存心爲難她,因爲怕得罪孟蘊身後的人,也不給她關鍵的任務做,以免她因爲水平不夠而出了差池。
所以最後孟蘊接手的任務實在簡單得讓人尴尬,隻需要熟悉這次的項目,再做一個會議開場的幻燈片。
——————
次日一早,厲家的早餐時間。
父子倆面對面坐着,一個看着報紙喝着咖啡,一個捧着牛奶喝得嘴周一圈奶漬。
厲胤齊放下空杯子打了個飽嗝,厲荊深從報紙後不悅的看了他一眼。
厲胤齊嘿嘿笑,露出整齊的白牙,“爸爸,我可以跟你說一件事麽?”
“說。”聲音淡淡從報紙後傳來。
厲胤齊雙手托着腮,“我可以邀請小孟姐姐參加我明晚的生日party嗎?”
厲荊深沒發話,讓厲胤齊心裏沒底,掏空小腦袋想要找理由說服他爸。
“小孟姐姐對我很好,可是我一開始就誤會了她,她那天晚上還不計前嫌的給我熱牛奶,給我吃芝士蛋糕。她這麽好,我想要報答她。”
厲荊深呵的嘲諷一聲,“别人一杯牛奶一塊蛋糕就把你收買了。我養了五年,可沒聽你說過想要報答我。”
“因爲我是你兒子啊!”厲胤齊攤手,語氣那叫一個理所應當。
厲荊深并不想跟他多說話,智商不在一個層次。
“爸爸,到底可不可以嘛?”厲胤齊殷殷切切的問。
“你自己的生日,想請誰就請誰。”
“那你快幫我告訴她!”厲胤齊看着他爸放在桌上的手機。
“嗯。”厲荊深應了,仍是自如的看着報紙。
厲胤齊心急了,抖了抖腿,“你快給她打電話呀。”
“我會叫方尉通知她。”厲荊深放下報紙,一副需要公事公辦的口吻。
“爸爸,”厲胤齊頓了頓,才敢小聲強調,“反正我一定要在明晚見到她,你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