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重趁其不注意,伸手挑起葉棽腰際的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下面的腳踝,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她一直忍着沒出聲。
陸重臉色有轉黑的趨勢,“你打算忍到什麽時候?”
葉棽想問,你一進來就去關心你放在心坎裏的女人了,我那時候若是吱一聲,你會作何反應呢?
反正問了也是徒勞,還會讓大家不高興,所以她幹脆什麽也不說。
倒是冷衾開口:“這麽嚴重,還是先去醫院吧。”
葉棽看向說話的人,他已經走到沈今曼身邊,關懷的将她攬入懷裏,目光柔和卻又保持着距離對葉棽說:“珍重。”
葉棽溫柔笑着點點頭,“嗯,謝謝,冷大……”
陸重一把将她抱起來,動作說得上是粗魯,幾欲将她的腰捏碎,痛感頓襲,她的話也未能說完整。
冷衾看着她被抱着離開花室。
方一出來,陸重看着前方,聲音含笑:“我是不是該送冷衾一句:關心則亂?”
他說着挑着眉頭看向葉棽,目光卻冷得無法觸及。
葉棽一怔,将頭靠在他肩上,避開了他的目光,“你不要多想,我們自小相識,他隻是出于朋友的關心而已。”
況且冷衾是個有分寸的人,關心則亂的,從來都是你。
你會這樣說,也隻是怕作爲冷衾妻子的沈今曼會心裏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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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花室裏就剩下了冷衾和沈今曼兩人。
“還能走嗎?”冷衾作勢要抱沈今曼。
沈今曼點頭,“能走的。”當然還是要将重量都壓在冷衾身上。
“走吧,醫院那邊都安排好了,”冷衾看了一眼她的腳:“以後别再碰高跟鞋了。”
沈今曼順從的聽他的話:“今晚是不是又差點惹麻煩了?我本不該來,因爲有他在。”
“我都能處理好。我說過,會幫你忘記他。”
冷衾總是這樣,爲她安排好一切,爲她善後,甚至能滿足她一切要求。
他說這是作爲丈夫的責任。
他們都隻是出于對婚姻的責任而已,從未上升至愛情的高度,但是這樣的關系,目前來說,莫名的令人安心。
走到門口,沈今曼突然站住不動了,她垂了垂眼:“冷衾,我走不動了,你抱我吧。”
“好。”
冷衾将她抱了起來。
沈今曼将頭埋進他的肩窩:“我好恨他。”聲音微顫。
冷衾穩步走着,沒有說話。
“他還是愛上了她,即便他知道那個女人當初騙了他。她什麽都不記得了,他怕她受刺激,甚至讓我不要在她面前提以前的事。她運氣真好,一句不記得了,就能将恩怨一筆勾銷。”她近乎呓語般喃喃,難掩語氣中的悲怆與寂寥。
“你還有我。”冷衾平淡無奇的說着。
沈今曼看着他俊朗的側臉,苦澀的想,可惜你也不是我的,我們誰都不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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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蘊上了電梯,門即将關上的時候,被一隻手伸進來擋開。
她看着緩緩映入眼簾的父子,厲荊深單手抱着兒子,另一隻手撐着電梯轎廂的門,“出來。”
本應該是請求的話,被他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成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