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蘊險些以爲自己聽岔了,她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自己不小心碰到手機屏幕,撥出了厲荊深的号碼。
她心頭一慌,動作快過想法,電光火石間伸手就給挂斷了。
随後她就後悔了,淨做些蠢事。
……
厲荊深在酒店的會議室裏跟人談事情,手機在助理那兒,助理看了眼來電人,無法定奪接是不接。
這時候厲荊深聽人講話的間隙間看了他一眼,伸手。
助理将手機放他手上,厲荊深看了眼屏幕就出去了。
他到了外面無人的走廊,剛說了聲‘喂’,那女人氣都沒出一聲就給他挂了。
本來這次出差就是因爲項目出了點問題,這會兒對方又坐地起價,他脾氣正在上頭,他專程出來接她電話,結果一聲不吭就挂了。
逮着号碼回撥過去,聲音溫和得不像他,慢條斯理又帶着點威勢:“是你閑還是覺得我閑,跟我玩接電話挂電話的遊戲?”
孟蘊聽出他語氣有異,便不跟他扯,沉下嗓音說:“我打錯了。”
說完就要挂。
厲荊深斷不會放過她,“這麽巧?”
“就是巧,我想打給葛瑤,你的名字就在她下面,我按錯了。”孟蘊平平闆闆的解釋。
聽完她背書似的解釋,厲荊深挑了挑眉,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思,說:“我不信。”
他看了一眼會議室緊閉的門,想着得晾一晾那幫漫天要價的東西。
随後靠在牆邊,掏出煙盒抛出一支煙銜在唇間,又去掏外套内袋裏的打火機,剛彈開金屬蓋,送茶水過來的服務生經過時偷瞄了他一眼,厲荊深目光随意掃過對方,垂眸眯着眼睛點煙。
那一瞥無意中流露的氣度,潇灑性感,女侍者紅了臉,心跳加速的低頭快步走過。
孟蘊在電話那頭聽見了打火機‘叮——’的聲音,便猜到他在抽煙。
“你愛信不信。”孟蘊心裏想着問他股權的事,反正他也撥回來了了,便暫時沒有挂電話。
厲荊深夾着煙,吐出一口青霧,看着走廊牆壁上的挂畫,眯縫着眼說着風流話:“一天未見就心急,看來昨晚體驗感極好。”
隔着無線電波,那聲音更顯模糊低沉,仿佛就在她耳畔,繞着她的耳蝸打旋,亦能感到呼吸溫熱。
孟蘊她從未被人這樣調戲過,臉一下子就紅了,急得闆着臉脫口而出:“你怎麽這麽不要臉?體驗感很差,差到不想有第二次。”
“你以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滾蛋!”
“不能沒有蛋。”
孟蘊克制着呼吸,咬緊了牙,“惡心,無恥。”
孟蘊挂了電話,厲荊深收線回了會議室。
助理見他心情蠻好,心裏松了一口氣。
合作方也見他心情蠻好,決定把價再擡高一點。
方一開口,厲荊深冷眼睨過去,“你再說一遍。”
對方面面相觑,“價格,您看……”
厲荊深往後靠在椅子上,“原價,一分不多給,我明天回東城,今晚決定不下來就不用談了。”
對方一再猶豫,“我們還要請示……”
厲荊深忽地從椅子上起身,“得,你們慢慢請示去,我親自跑一趟,貴司卻派幾個沒有說話權的人過來,想來也不想談這樁生意。就這樣吧。”
對方領導賠笑:“厲總,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