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小林這修複的技藝還有那一雙鑒别真假的眼睛,可真是好多人都羨慕不來的,跟在他身邊一定能學到很多東西的,年輕人要好好學呀!”鄭樂山眯起眼睛,還假裝像是親切的長輩一樣,拍了拍顧錦甜和顧錦晟的肩膀。
兩人頓時皺起了眉頭,顧錦晟不爽的甩開他的手,就要翻臉。
傅曉斌趕緊出來打圓場:“年輕人就是不可碰,我們老一輩的摸摸他們的頭、拍拍他們的肩膀,就要臭臉,脾氣賊大,不像小林,整個人珠圓玉潤的,不愛生氣,正好把他倆送過去磨一磨脾氣,多跟人家學一點。”
“哈哈,是的,我就喜歡小林這寵辱不禁的脾氣,一看就是能幹大事的人,要是那天傅總願意割愛,讓我也從小林這兒沾點光就好了!”鄭樂山誇贊着林河,他是真的很希望能夠把這個年輕人招攬到自己的旗下,成爲他的走狗。
“那可不行,小林這人我簽定了!鄭老闆可不要跟我搶人啊!”傅曉斌狀似在開玩笑,可是眼神卻很冰冷,似乎在昭示着如果鄭樂山把手伸到自己人身上,他一定會讓他好看。
他轉身離開後,姐弟倆都皺起了眉頭,剛剛吃火鍋的愉快氣氛都被這人的到來給打破了。
“這人可真讨厭!”顧錦甜吐了吐舌頭。
林河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今天在火鍋店碰到鄭樂山究竟是一個巧合,還是他在跟蹤我們。”
不管他是不是在跟蹤咱們,今天這筆賬我都記住了。;顧錦晟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目光,似乎在醞釀着什麽滔天的怒火,他最讨厭别人未經允許碰自己,更何況是老奸巨猾的鄭樂山,;今天我們吃飯,就算他在跟蹤咱們又能怎麽樣?我就不信了,他難道還能在我們的火鍋裏下毒不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先不要着急,等之後有機會,我們一舉将其除掉,這樣我們就安全了。;顧錦甜雖然表面上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但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危害自己安全的人。
傅曉斌敲了敲他們的腦袋:“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你們倆有什麽暴力的念頭都給我收一收啊,對了,我剛剛已經聯系了老闆,說這頓飯的錢我們自己給,别讓這些阿貓阿狗都說要請我們吃飯了。大家都别掃興了,難得聚在一起吃個飯,都給我開心點,繼續吃!”
四個人又繼續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很快就吃撐了肚皮。
傅曉斌由于突然有了緊急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便提前離開,另外給他們叫了司機。
顧錦甜和顧錦晟下了車門,就開始打量起了眼前這座非常有風格特點的建築。
整家工作室都是中式古典風格的裝修,用了大量的紅木,顯得十分端正雅緻,門口的招牌也是一塊牌匾,上面用行書題寫了“禦寶工作室”五個大字,還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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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此刻顯得十分乖巧,倒讓林河放了不少心,他便去自己洗澡,準備早點休息了。
半夜,剛剛打完排位的賀浪準備去廚房的冰箱拿點吃點,卻發現廚房的燈還亮着,原來是晚上見到的那個小美女正打開冰箱拿着東西,于是他樂嘻嘻的打算上前打個招呼。
“晚上好,你也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風呼到了自己的臉上,随後身上就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倒地不起了。
“哎喲!”
“怎麽是你!”顧錦甜剛剛見背後有人靠近,就條件反射的給了那個人兩三下重拳,聽到聲響反應過來,才發現原來是林河的舍友。
“好痛……”
“你還能站起來嗎?”顧錦甜蹲下來,在一旁像是看戲一樣,似乎沒有伸手幫助賀浪的意圖。
賀浪疼的渾身難受,感覺自己已經鼻青臉腫了,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美女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起不來了,幫幫我……”
顧錦甜卻沒有理他,反而轉身去了客房。
賀浪沒想到美人雖美,卻如此無情,但是對着那麽
“喏,我剛剛以爲是什麽壞人,就給一拳打倒了,你幫我把他扶到房間裏去吧。”原來是顧錦甜領着自己的弟弟前來。
“我還以爲什麽事,這麽點事你不能自己做啊?”顧錦晟剛剛在房間裏玩手遊呢,被姐姐打擾了很是不爽,擡起賀浪的動作也并不溫柔,讓他疼上加疼,又開始“哎喲”了起來。
顧錦甜也很不爽:“拜托,我可是女孩子,還要我抱他回房,成何體統,趕緊弄完,吃的我都拿進去了,我們等會兒繼續solo。”
說完,她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戳了戳還在被顧錦晟抱着的賀浪:“今晚的事,不準說出去,聽見沒有?我可不希望被林哥誤認爲是什麽暴力分子!你要是敢說出去,哼哼……”
她沒有把話說完,隻是擰了擰手上的骨頭,傳來了“嘎達嘎達”的聲音,賀浪一下子就秒懂了,趕緊點點頭,剛剛已經領會過了小美人拳頭的厲害,他自然是不敢反抗。
賀浪被顧錦晟送到床上之後,還是感覺渾身疼痛,仿佛整個身體都散了架了,一晚上沒睡好。
第二天林河一早上起床,就看到了滿臉青腫的賀浪,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是怎麽了?”林河覺得奇怪。
賀浪雖然很想告狀,但是在一旁姐弟倆警告的眼神裏,還是什麽都沒說,他不禁想到,有些漂亮的女人就跟玫瑰花一樣,雖美,但是帶刺。
林河覺得他跟自己藏着掖着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想了想他平日十分愛玩,說不定是昨晚出門的時候,因爲女人的事惹到人,挨揍了,這麽一想就不打算繼續過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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