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師門之後,每次見到自己,白正豐都要對他幫外資辦事、倒賣文物等事迹進行“假好心”的勸慰,讓他早日回歸正途,十分可笑。
兩人之間早就沒有了同出師門的情誼,隻剩下他對白正豐的厭惡,
若能正好借此機會守株待兔,将這人除掉,再将他那冷豔動人的漂亮孫女收入囊中,豈不樂哉!
他看到白正豐到達目的地之後,露出了陰邪的笑容,然後示意身邊的小
鄭樂山可不是什麽尊老愛幼、恪守諾言的人,這次行動之後,不管是《賀蘭山居圖》,還是剛剛被他們綁架來的小美人,他都要拿到手,剛剛許下的允諾就是一個騙局。
白正豐環顧四周,沒有看見對方的人,于是打通了電話:“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把畫送到了,我的孫女呢?什麽時候能把她還給我!不看到她的人我是不會把畫交到你的手上的!”
電話那頭使用了變聲器的鄭樂山冷笑一聲:“别急,我先讓你看看她、确認她安然無事好了。”
随後便有小弟押着已經從昏迷中蘇醒、正在不斷掙紮着的喬銀月,來到了白正豐身前的拿出天橋上。
“小月!快放開她!畫我都給你們!”
白正豐看到自己的孫女受苦,一下子眼淚就落了下來,朝着喬銀月那邊跑去,想要把她救回來。
“哼。進了我的勢力範圍,你還想逃跑?今天畫和人,你都你别想再帶回去!”
正在他準備給自己的手下下達動手的指令、把白正豐也捉拿起來的時候,對講機中卻突然傳來了手下痛呼的聲音:“啊!!”
他當下就感覺事情的走向不太對,趕緊問道:“發生了什麽!怎麽回事!”
鄭樂山調頭看向眼前滿是監控畫面的大屏幕,隻見幾個穿着打扮和自己手下十分相似的人,突然開始對着他原本安插的人手動起了手,敵衆我寡,他的人手都被紛紛擊暈。
而天橋上的那個手下,此刻也被人擊倒,喬銀月已經被人救下。
原來,鄭星淵的人馬早就摸索到了他們交接畫的地點。
“黑摩羅”組織内部成員之間的聯系松散,唯有身上“黑摩羅”組織标志的紋身、成員編号可以用來核驗身份。
雖然也有鄭樂山的手下懷疑過剛剛被安插過來的人,可是檢查了對方身上的組織标志和編号之後,便打消了疑慮,還以爲他們是另外分工來的人,結果就出了大岔子!
鄭樂山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他們“黑摩羅”組織裏面出現了内鬼,正在和他内鬥呢!
隻不過不知道這個内鬼究竟是背叛了自己的部下,還是其他想要在這件事情上跟自己分一瓢的分部一直在坐山觀虎鬥,準備收漁翁之利!
“先撤!他奶奶的,這次的事情我算是記下了!”
鄭樂山趕緊帶着監控室内剩餘的人馬火速撤離,等到傅曉斌的手下搜查到這處可疑地點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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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雖然沒有抓到幕後元首有些令人可惜,但是好在兩名人質以及《賀蘭山居圖》都被圓滿的救下了。
“小月,你沒事吧!”
白正豐見自己的孫女被成功救出,趕緊迎了上去,四處檢查她是否受傷。
“外公,我沒事,我們趕緊回美術館吧,很快就要舉行
喬銀月安慰着自己的爺爺,希望他老人家不要因爲這次的事情受到驚吓。
敵人雖然綁架了她,倒是沒有做什麽傷害她的事情,就是爲首的那個男人,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毒蛇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現在自己和爺爺都平安無事,喬銀月隻希望能夠趕緊回到現場,不要耽誤接下來的儀式。
“不,你現在先回家好好休息,這麽美術館咱不辦了!”
“這怎麽行!那些壞人就是想要搶走名畫,讓我們的展辦不下去,現在我們人也好好的回來了,必須要早點回去讓《賀蘭山居圖》早日重現于世!”
喬銀月神情嚴肅,帶着堅定和果決,一點也沒有因爲剛剛被綁架而感到一絲畏怯。
白正豐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欣慰的說:“咱們小月還是長大了,既然已經想好了,那就去做吧,外公支持你。”
正在暗中觀察喬銀月安慰的鄭星淵,見兩個人打算離開,立刻派自己的手下跟了上去,保護他們的安全。
等到他們回到美術館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點十五分,距離剪彩儀式的召開隻剩下短短的幾十分林。
因爲剛剛的混亂,喬銀月此刻的造型都有些淩亂了,于是趕緊去了後台,重新梳妝打扮。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和鄭星淵之前約好了見面,于是趕緊抽空給他打了電話,告知他自己剛剛有些事情,不小心放了他的鴿子。
鄭星淵的語氣裏帶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溫柔。
喬銀月卻習以爲常,沒有感覺到自己在男人眼裏的特殊性,點了點頭,和他就此别過,開始忙起了剪彩儀式前最後的準備工作。
很快就到了剪彩儀式正式召開的時候,身着華麗禮服的喬銀月在衆人的漲聲之中登上了舞台。
“感謝各位來賓今日賞臉前來芷月美術館的剪彩儀式……”
美麗動人的少女朝着衆人鞠了一躬,帶着真誠的感謝,開幕講話結束後,整個剪彩儀式也完美落幕,給衆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後幾天在網絡上也一直都是熱門話題。
鄭星淵在台下看着她,整個人的目光都不舍得偏移半分,他感覺舞台上的女孩一直在發光,閃耀的光芒照亮了他心裏每一片黑暗的角落。
在喬銀月平淡但十分動聽的話語裏,芷月美術館正式開始面向大衆開放。
剛剛險些落入賊人之手《賀蘭山居圖》,此刻早已重新安放到了三樓的展廳正中央,與一旁鄭星淵剛剛送來的《寒江初春垂柳圖》一起展出,重新問世。
許多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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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和做自媒體的人将這處展區圍的水洩的不通,都在“咔嚓咔嚓”拍着照片。
他們都沒想到年級輕輕的少女,就能有如此高的覺悟,願意把這幅價值連城的國寶級畫作的所屬權上交給祖國,于是很多媒體都把這件事情大肆渲染,一時間芷月美術館和它的主人喬銀月又一次上了熱搜。
正在衆人都在觀賞美術館中畫作和其他展品的時候,傅曉斌又找到了林河,一見到人他便開口問道。
“等一下你會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林河停頓了片刻,環顧四周,看到鄭星淵帶來看守自己的人,此刻都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監視着他身邊的動靜。
看來他今天是不能徹底擺脫“黑摩羅”了,也罷,再跟他們回去老老實實的做事,暗中了解更多的信息。
他這才轉過身,背對着那些保镖,緩緩的開口道。
“我恐怕還不能和你們一起走,我現在還沒有獲取自由,他們的人手也還一直在周圍盯着我,要是今天貿然跟你們離開了,之後再見到我,以他們锱铢必較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我在他們組織的内部,會盡可能套取一些情報,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危。”
說完,他還講了寫寬慰的話,想要讓傅曉斌放下心來。
傅曉斌很想當下就不管不顧的直接把林河帶走,讓他徹底脫離那幫窮兇極惡的歹徒,但是看着眼前少年目光中的堅定和自信。
他原本對少年的擔憂之情,此刻也煙消雲散了,轉而變成了對他的信任和期待。
“你要記住時刻把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對了,你有關于顧錦甜和顧錦晟的消息嗎?”
傅曉斌突然想到了這件事,不抱希望的開始問道。
“沒有,怎麽了?他們倆發生了什麽嗎?”
“他們在找你的路上被敵人抓獲了,你在敵人的大本營稍微留意一下,是否有他們的消息。”
林河點了點頭,沒想到因爲自己的失蹤,姐弟倆也陷入了危險,隻希望這
眼看着一旁正在監視自己的保镖正在不斷向他們靠近,林河又跟傅曉斌叮囑了幾句,兩人就分開了。
“少爺讓你趕緊過去,我們要離開了。”
那名保镖看他沒有什麽輕舉妄動,語氣才有所緩和。
林河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鄭星淵的車上,
鄭星淵一見來人,臉上便帶上了燦爛的笑容。
“沒打算跟你的老朋友再一起待着了?”
聽了他的話,林河苦笑一聲。
“我已經加入第七分部了,就算能夠跟他們回去,也不一定會再重用我,跟我關系的好的人會相信我,可是其他的成員就不好說了,既來之則安之,我已經躺平認命了。”
“不錯,看來你是真的打算跟在我的手下,好好替我做事了。你好好跟着我,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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