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冰漪那雙因重新拾起舞蹈,而苦練,近一個月的雙腳,已經紅腫得非常厲害,甚至左腳的大拇指因磨破皮,此刻還帶有血迹,心疼地捧起來,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無比的自責,瞬間充滿了羽安的心,眼淚不知不覺的出現在他眼眶中,他含淚擡頭望向冰漪,心疼地問冰漪到:“冰漪,是不是很疼?重試舞蹈是不是太辛苦了。”
對羽安将自己視若珍寶,冰漪還是不是特别習慣,她不好意思地如實點了點頭。可是,冰漪的默認,讓羽安的自責,瞬間變成了憤怒,他帶着憤怒的情緒,厲聲說到:“冰漪,這麽難,我們不練了。”
說完,齊宇安快速起身,準備拿起外套,往門外走。冰漪眉頭一皺,意識到什麽,下意識地抓住羽安的手臂:“羽安,你要幹嘛去?”
羽安回頭,看向冰漪,答到:“冰漪對不起,我隻想着你能獨立地站起來,沒有想到你離開舞蹈那麽久了,重新拾起舞蹈的艱辛,現在的你,也不是以往的年紀,怎麽能如此拼命地像年輕人一樣練習呢?”,說完,又轉身想離開。
“啊?”冰漪不知道羽安對正常的舞蹈練習導緻的腳步紅腫會有如此大的反應,看到如此激動羽安,冰漪隻得對他報以微暖的微笑,然後撒嬌般地擺着他的手臂,嬌滴滴地說到:“安~~,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你不要激動嘛~~!”
冰漪這招果然對羽安“殺傷力”很大,且屢試不爽,看到冰漪對自己撒嬌,羽安居然很沒“自氣”的看着她,脾氣全無,然後不自覺挂着微笑,溫柔回應:“嗯?怎麽了?”
看到羽安恢複了理智,冰漪松了一口氣,然後拉他坐到自己旁邊,看着羽安,溫和地說到:“嗯,羽安,我知道你是關心我。舞蹈真的是童子功,得曲不離口、拳不離手,再說我荒廢舞蹈快十年了,現在要重試它,努力一點、辛苦一點也是應該的啊!”
羽安搖搖頭:“可是我不想你那麽辛苦。冰漪,我的賺錢能力比你想象中的強很多,如果你想,我可以養你,你不需要做任何事的。”
“男人怎麽都這麽像啊,喜歡女人,就想讓自己女人不做事。”冰漪無心随口而出,羽安聽到冰漪如此說,怕她将自己跟她前夫比,着急解釋,都有點口吃了:“嗯,不~不是~,我意思,意思是我不想你那麽辛苦,你知道的,我對你好是真心實意,而且海枯石爛的。”
話一出口,齊羽安真想扇自己一個大巴掌,怎麽自己表達出來的話,這麽像渣男騙女孩的語言,他緊張地握住冰漪的雙手,焦急地想張口結識。冰漪露出了理解的微笑,看着羽安,對他說:“我知道你所說的,都是發至内心的。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
看到冰漪如此說,羽安立刻松了一口,冰漪覺得此刻的羽安真的很可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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