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幾名頭發花白,氣勢雄渾的老者也從四面八方聞訊而來,正是易家的各位長老級人物!
他們在聽了易飛揚的解釋後立即知曉了事情的因果,一個個不由以驚駭的目光看向蘇澈。
在易飛揚和衆易家長老的嚴密監視下,無數前來易家參加招親大會的青年才俊走出議事堂,又被一群趕來的易家侍衛猶如看管犯人一般直接送到大門外!
而演武場中,還有幾個人紋絲未動,除了被震暈的丹谷等人外,蕭任和李公公,範統三人同樣沒有離開。
“公公,這可是‘聚星丹’啊,而且有五百枚啊!”蕭任激動的渾身哆嗦,死死地抓着李公公的胳膊,眼中的貪欲根本無法掩飾!
“殿下不要沖動,那虞長風我們還對付不了!”李公公連忙出言提醒!
“我知道,可是……難道就這麽算了?”蕭任咬牙切齒,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雖然天風皇室底蘊深厚,再加上多年來一直搜刮民脂民膏,可謂财力不菲,但這“聚星丹”,他們即便是傾家蕩産也消費不起!
因爲這丹藥可不是一次性所需,而是長期消耗,就好比元武境武者修煉時需要消耗“增元丹”和“凝元丹”一樣,玄武境強者的修煉,同樣需要消耗“聚星丹”,而且每個月至少要有五枚的供給!
若是按照一枚“聚星丹”兩百塊靈氣石的價格計算,一尊玄武境強者,一個月就要消耗一千塊靈氣石!
要知道一條靈氣石礦脈每個月就算瘋狂開采,也才能産出五百塊靈氣石而已!
這也是爲什麽大多數玄武境強者都依附于四大宗門,而其他勢力很少有玄武境強者坐鎮的根本原因!
連天風皇室這等龐然大物都供養不起,其他勢力又憑什麽招納玄武境強者入室?
可此時此刻,一個絕佳的機會擺在蕭任面前!
足足五百枚“聚星丹”啊,若是按照玄武境強者修煉時每月需要消耗五枚“聚星丹”的數量來算,這些丹藥幾乎能維持一尊玄武境強者将近十年的修煉消耗!
當然,也可以維持兩尊玄武境強者五年的消耗!
而若是有兩尊玄武境強者坐鎮,那他們天風皇室定能一舉淩駕于天風國所有勢力凡俗勢力之上,成爲僅次于四大宗門和丹谷的存在!
如此一來,他們就能徹底脫下傀儡政權這頂恥辱稱号,成爲真正足以号令天下的至尊皇族,這簡直就是無法抵禦的誘惑啊!
“殿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畢竟這一次,我們都看走眼了啊!”範統看着場中雲淡風輕的蘇澈,沉聲說道!
“沒錯,我們的确是看走眼了,怪不得連虞長風都心甘情願拜倒在這蘇澈的麾下,有此丹術壓身,就連丹谷都無法比拟,這蘇澈,我們現在萬萬招惹不得!”李公公也是沉聲說道!
蕭任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公公放心,我明白該怎麽做了!”
話音落下,他牙關一咬,眼中閃過一抹屈辱的神色,可随即就被他壓了下去,舉步向着蘇澈走來!
“公子才華驚世,文武雙全,小王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處,還請公子萬萬不要放在心上!”蕭任說完,竟對着蘇澈卑微的躬了躬身!
“嗯?”
蘇澈眉頭一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在這時,李公公和範統對視了一眼,也同時走上前來!範統躬身賠禮道:“蘇公子,之前大家都是慕名前來前來招親大會的,彼此之間處于互相競争的關系,難免造成一些誤會,爲表歉意,我天風皇室之後會備一份厚禮親自送往公子家族,希望公子能一笑泯恩
仇,得罪之處,還望多多海涵!”
李公公更是直接來到蘇四十面前,拱手道:“蘇壯士小小年紀就有這般修爲,老朽可是羨慕的緊啊,之前小小誤會,還望蘇壯士不要建議,老朽在這裏先向壯士賠個不是!”
“你……你們!”這一下,不僅僅是蘇澈愣了,蘇四十、虞長風和易子琪通通愣在了原地,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這天風皇室之人變臉會變得如此之快,剛剛還對着蘇澈百般刁難,萬分鄙夷,眨眼間便恭敬的猶如對待宮廷上賓
一般,這般前倨後恭,讓衆人都有些預料不及!
“咳,算了,好在你們懸崖勒馬,也并沒有犯什麽大錯,此事就此揭過了!”蘇澈擺了擺手,淡淡說道。
他并不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如今見蕭任主動服軟,在加上對方的确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他也不願就此一棒子打死,幹脆順坡而下!
這話一出,李公公和範統同時松了口氣,可蕭任卻沒有笑,此時的他正皺着眉頭,心中做着激烈的掙紮!在他看來,隻是得到蘇澈的原諒還遠遠不夠,對方不僅文武雙全,丹術逆天,麾下又有玄武境強者虞長風坐鎮,再加上那層出不窮的手段,比如憑空弄出一條連天階妖獸都能秒殺的“曰天犬”,這一切的一
切,已是深切的證明了一點,蘇澈,簡直就是一條粗到不能再粗的大腿啊!
想到這裏,蕭任牙關一咬,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蘇澈面前,朗聲叫道:“蘇公子之胸襟,真是讓小弟佩服得猶如滔滔江水,絡繹不絕啊!”“雖然蘇公子願意不計前嫌,可小弟卻忽覺心中有愧啊,總覺得應該爲蘇公子做些什麽,以報您老人家不怨不怪之恩,可思來想去,小弟人輕言微,在蘇公子面前簡直一無是處,爲今之計,隻有獻上一條殘
軀,願在今後的日子裏爲蘇公子鞍前馬後!”
“老大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噗嗤!
蘇澈差點噴出一口老血,蘇四十和易子琪滿臉呆滞!
這一次,就連一旁的虞長風都忍不住了,指着蕭任破口罵道:“你這混蛋,爲了抱大腿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嘿嘿!虞前輩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對老大那可是真的心悅誠服,甘願軀身以側,恭候差遣,話說虞前輩不也是老大的手下嗎?您可是堂堂玄武境強者啊,連您老都能放下身段追随老大,我蕭任又憑什麽不
能?”蕭任一點都不以爲恥,反而對于自己剛剛的決定萬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