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此戰之後,你那三萬五千枚極道秘境的進入名額,老夫可就要笑納了!”南宮岩落在半空,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的自得!
“比鬥還沒有開始,勝負仍是兩說,二長老這話未免有些過于托大了吧!”洛雨詩心中微怒,南宮岩的話很明顯沒有将她放在眼裏!
“呵呵,托大嗎,我倒沒這麽覺得,你以爲我敢出來和你對戰,能沒有任何準備嗎?”
南宮岩譏笑一聲,似是自言自語!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忽然再次拔高數十丈,距離地面越來越遠,直到身周雲霧缥缈,這才停了下來,對下方的洛雨詩道:“爲免誤傷門下弟子,我們的戰場還是再往高處挪一挪吧!”
“好!”洛雨詩不疑有他,還以爲南宮岩真的是爲門下弟子着想,殊不知他此舉是不想讓門下弟子看個真切,畢竟身爲宗門星宿二長老,在衆目睽睽之下使用九霄宗的輔道之物取勝,傳了出去肯定會影響到他的名
聲!
如南宮岩這麽愛惜羽毛的人,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容許這種情況發生的!
随着二人再次拔高,此時,下方觀戰的弟子隻能依稀看到兩道模糊的小點,早已分辨不清二人的相貌!
“哼,想要避開衆弟子的耳目嗎?這南宮岩倒是打的好算盤!”
高台上,蘇澈一眼就看出了南宮岩的打算,臉上的冷笑愈發濃郁!
這時候,眼看洛雨詩站定,南宮岩再也按耐不住心頭的激動,腳下重重一踏,率先攻來!
“開山裂地掌、左掌開山!”
轟隆隆!
一掌出,無數大山虛影猛的從天而降,穿透無數缥缈的雲層,向着洛雨詩當頭砸去,聲勢驚人!
與此同時,天空再次暗了下來,無數顆璀璨的星辰灑下道道餘晖,向着南宮岩體内源源不斷的注入,使他的招式更加威猛,威力更勝一籌!
洛雨詩冷哼一聲,心中怡然無懼,她修爲本就比南宮岩略高一籌,若是單憑實力,她自信足以正面擊敗南宮岩!
腳步輕移,纖手揮舞,洛雨詩身上帶起一絲淡淡的仙履之氣,竟在半空中翩起舞,身姿婀娜,舞姿優雅,配合她絕美的面容,好似九天玄女下凡一般,端是美的不可方物!
隻不過這絕世的美景之下,卻又暗藏殺機,讓人防不勝防!
“月華绮羅譜,起舞弄清影!”
唰、唰、唰……
無數條顔色鮮豔,看不出是什麽材料編制的靓麗彩帶從洛雨詩身後伸展開來,随着她的舞姿在虛空中層層環繞,将她本人密不透風的包裹在内!
就在這時,那些大山虛影終于落了下來,卻被無數彩帶團團包裹,無法寸進,随即轟然崩塌,碎成齑粉!
轟、轟、轟……
天空中傳來一道道震耳欲聾的轟鳴,空間寸寸崩裂,雲層四處激蕩,猶如世界末日之景,駭人至極!
下方圍觀的弟子急得抓耳撓腮,努力想要看清天空中的戰況,無奈二人實在離的太遠,除了極個别修爲高深的核心弟子外,就連内門弟子也無法探清虛實!
“太美了,太好看了!”
高台上,蘇澈張着大嘴,哈喇子流了滿地,差點沒把同在高台上的肖無痕直接淹死!
雖然二人遠在百多丈外的高空交戰,可這等距離根本難不倒他!
此時,他已是被洛雨詩那慘絕人寰的舞姿迷了個七葷八素,臉上的豬哥相根本無法掩飾!
“蘇澈!閉上你的狗眼!”肖無痕氣的破口大罵,這混蛋的表情實在太猥瑣了,太無恥了,洛雨詩可是被他視爲禁脔的女人,當然不允許蘇澈如此玷污!
“哎喲,你這廢物管的倒是不少,老子看宗主關你屁事啊,你算那根蔥,也配在這裏指手畫腳?”蘇澈毫不猶豫的咧嘴罵道!“蘇澈!别以爲有星老撐腰,你就可以在宗門裏爲所欲爲了,等出了宗門,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肖無痕,會有怎樣凄慘的下場!”肖無痕死死的盯着蘇澈,眼中的怨毒幾乎能凝出水來,若不是星老的警告言
猶在耳,他早就出手将蘇澈斃了,又何必忍他到現在?
“這句話我同樣送給你!等離開宗門後,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蘇澈兩眼一瞪,根本就不懼對方的威脅!
說完這句,他不在理會肖無痕,再次将目光落在天空之中的洛雨詩身上!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南宮岩眼看奈何不了洛雨詩,終于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開山裂地掌、右掌裂地!”
又是一掌轟出,狂暴的周天真元攪的空間一團模糊,随即驟然崩塌,出現了一道足有數十丈方圓的空間黑洞,傳來一股股磅礴的吸力!
與此同時,南宮岩分心二用,已是悄然在掌心中捏出一張“五雷轟頂符”,眼中殺機大作!
“月華绮羅譜、暗夜舞绮羅!”
洛雨詩根本沒有注意到南宮岩暗中的小動作,蓮足無聲挪動,再次翩然起舞!
隻見那無數彩帶竟然迎風暴漲,鋪展開來,遮天蔽日,竟事掩蓋了漫天星海,形成了一個類似于“領域”的空間,讓南宮岩再也無法接受星辰之力,實力大損!
下一刻,無數彩帶赫然收緊,将那碩大的空間裂縫強行壓爆,繼續向着南宮岩蜂擁而來!
“哈哈哈哈,雕蟲小技,看我以雷電之力破你此招!”
南宮岩狂笑一聲,終于鬥手扔出了那張“五雷轟頂符”!
咔嚓嚓!
下一刻,電閃雷鳴,五道水桶粗細的神雷從天而降,當頭劈下!
“不好!”
洛雨詩心中一驚,剛想做出反應,可雷電的速度之快?
幾乎隻有十分之一個眨眼的時間,五道神雷便盡數轟在了洛雨詩的身上!
轟隆隆……
雷鳴滾滾,卻沒有泛起一絲波瀾,瞬間消失不見!
南宮岩的笑容還未散去,便徹底凝固在了臉上,甚至忘了攻擊!
“這……這不可能!”隻見對面的洛雨詩絲毫無損,依舊好端端的站在那裏,連一絲衣角都沒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