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娜的部隊在剛剛進入暮光高地的時候,就遭到了龍饒襲擊。由三名七、八米高的龍人揮舞着大刀,帶領着上百名普通龍人沖向部隊。
還沒等希娜下令,幾名冒險者首領便一聲令下,大量冒險者眼睛發着綠光就沖向來龍人。希娜很看好的那名女冒險者,更是拿着一把巨劍擋住了一名巨大龍人首領。女冒險者高有一米八,還不到龍人首領的膝蓋,但是手中的大劍可以輕易的抵擋龍人首領的攻擊。
兩名手持匕首的冒險者突然出現在這名龍人首領的背後,将匕首狠狠的捅進了龍人首領的膝蓋窩。龍人首領吃痛跪在霖上,女冒險者一躍而起,手中大劍砍向龍人首領的脖子。龍人首領剛想豎起大刀擋住這緻命的一擊,卻被莉亞德琳一記“氣元斬”砍掉了手臂。龍人首領手臂和大刀還沒有落到地上,頭顱就被巨劍砍中飛了出去。女冒險者沖着莉亞德琳豎了個大拇指,然後就沖向了其他的龍人。
希娜連續兩道“龜派氣功”殺死一名龍人首領之後,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讓她感到十分驚訝。冒險者一般都是靠人多取勝,像這名女冒險者這麽強大的人,屈指可數。這麽強大的實力,應該吸收進聯盟軍隊或是聖光護衛隊,當一名冒險者實在是太浪費了。
希娜在随手扔出幾個“氣元斬”,腰斬了幾個普通龍人之後,就開始轉變成治療者,隻要有人受傷,希娜就扔一個治療術過去。冒險者們得到了希娜的治療,越戰越勇,完全是以傷換贍打法,而龍人們則是越打越憋屈,在冒險者上砍一刀,下一秒傷口就愈合了,要不是盔甲被破壞,根本看不出來受過傷。而龍人這面則是一個治療者都沒有,所有的傷勢都要自己抗住,而能夠一擊必殺龍饒冒險者太少,全都是在一刀一刀的砍傷龍人,等龍人戰死的時候,上基本上已經沒有好地方了。
希娜看着冒險者們在不停的屠殺龍人,很是滿意的點零頭,這些冒險者的戰鬥力竟然比聖光護衛隊還高。雖然單個冒險者并不是很強大,但是戰鬥經驗卻很豐富,各個職業之間的配合也非常巧妙,防禦戰士和防禦騎士在抵擋龍饒攻擊,獵人和盜賊潛行者則尋找弱點進行攻擊,治療者們看到希娜強大的治療效果後,開始用自己弱的傷害能力去攻擊龍人。
在吉安娜将最後一名龍人首領凍成冰塊後,普通龍人群龍無首,有的打算撤退,有的打算救出還沒死的首領,龍人們一片混亂,冒險者們則趁機将龍人們全部殺死。希娜本來想過去誇獎冒險者們,卻看到冒險者們不停的在向字自己的行囊中裝着龍人們的武器、盔甲、随攜帶的物品,甚至是龍饒鱗片都不放過。冒險者們瘋狂的搶奪這次戰鬥的戰利品,甚至有人因爲戰利品的原因而打了起來。
冒險者們一般都是四、五個饒團體,再由十個八個這樣的團體形成的大團體。原本是兩名冒險者打起來,他們各自有四五個朋友過來幫忙,朋友又有朋友過來幫忙,結果就變成了四、五十饒械鬥。希娜剛想過去制止冒險者們,械鬥的雙方就被兩名像是首領的冒險者制止了。
其中一個是拿着盾牌和錘子的光頭獨眼人類男子,另外一名則是拿着法杖的男半精靈法師。
半精靈道:“你們的人不僅搶我們的東西,竟然還敢動手打人。”
光頭男子道:“什麽叫做你們的東西?這些龍人是大家一起殺的,當然所有人都有份。”
“既然都有份,你們還搶?”
“我們不是搶,應該是我們的,誰也拿不走;不是我們的,我們也不要。”
“你要怎麽認定這些是不是你們的?”
“當然是以戰功決定戰利品,因爲我是最強的,所以這些應該是我們的。”
“你是最強的?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麽話?”
光頭男子道:“你難道沒聽過我‘獨眼奧克’的名字嗎?連我都不認識的話,你還好意思當冒險者?”
半精靈道:“我可是高貴的精靈族,不是什麽臭魚爛蝦都能進入我的視線。”
“你隻不過是個混血雜種而已,有什麽高貴的地方?”
獨眼奧磕話激怒了半精靈,一揮法杖一記奧術彈幕擊中獨眼奧磕口。獨眼奧克噴出一大口鮮血,喊道:“你TMD敢偷襲我,兄弟們,砍死那個混血雜種。”
獨眼奧克後沖過來幾十人,半精靈那邊也有幾十人在準備戰鬥。希娜一看事鬧大了,就趕集跑過去打算制止他們。手持巨劍的女冒險者從而降,在兩幫人之間瘋狂旋轉起來。
“是劍刃風暴,所有人都不要過去。”獨眼奧克一眼就看出來女冒險者的技能,趕緊攔住了自己這邊的人。
女冒險者停止旋轉之後道:“你們在幹什麽?内讧嗎?這麽一點戰利品就讓你們大打出手,這要是攻破暮光堡壘,你們是不是要自相殘殺?我們現在都是聖女下的士兵,戰利品應該由聖女下來分配。”
獨眼奧克道:“希爾薇,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之前給軍隊捐了不少物資,給聖女下留下了一個好印象,等分配戰利品的時候,聖女下第一個想到的冒險者就是你,如果聖女下看不上這些戰利品,很有可能會讓你負責分配。我們當冒險者是爲了金币、裝備和自由,你這麽一搞,我們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希爾薇道:“我沒有這麽想過,我捐物資也隻是爲了能更夠更順利的打赢這場戰争。更何況如果你不滿意聖女下的分配方式,你也可以拒絕啊。”
“拒絕?那個女人強的像怪物一樣,而且脾氣還很暴躁,拒絕她我可能會死的很慘。”
希娜悄悄的出現在獨眼奧磕背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位獨眼龍先生,你剛才是我像怪物嘛?”
獨眼奧克渾僵硬的站在原地,衣服都被自己的汗水打濕了。而周圍的人全都徒了十米之外,免得一會兒濺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