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紮克斯将軍死後,一道裂縫出現在衆人面前,隻要進入那個裂縫,就能到達上古之神尤格薩隆的監獄。希娜一馬當先鑽了進去,其他人緊随其後跟着鑽了進去。
希娜進入裂縫之後,發現裏面是一個很小的房間,隻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桌子。希娜感覺這個房間很是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房間。這是,敲門聲在身後響起,希娜回頭一看,裂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房門。
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女兒,你換好衣服沒有?時間快要到了。”
門外的聲音也讓希娜很是熟悉,但是依然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希娜回過身打開了房門,瞪大了眼睛看着門外的人。
男人看了看希娜的衣服說道:“你怎麽還沒換衣服?時間就快到了。”
希娜的眼淚已經留了下來,“父親,我很想你。”門外之人竟然是已經去世十餘年的弗蘭修·海斯迪恩古斯男爵。
“想我?早飯的時候不還見到我了?希娜,你怎麽了?是生病了嗎?”
希娜搖了搖頭,說不出話來。弗蘭修看到希娜沒事,便說道:“快點換衣服,時間要來不及了。”
希娜問道:“換衣服?要幹什麽?”
“當然是訂婚啊?”
“訂婚?誰啊?”
“你跟國王陛下啊。”
“什麽!我跟國王?國王是誰?瓦裏安嗎?”
“當然是瓦裏安·烏瑞恩了,不然還能是誰?别說廢話了,快換衣服,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弗蘭修說完,便将希娜推進房間,在外面管上了房門。
希娜一個人在房間裏自言自語道:“這怎麽可能,父親還活着,明明是我親手将父親火化的。當年我還在達拉然,聽聞父親去世,直接通過傳送門回來的。哎,我爲什麽會去達拉然?又是誰給我開的傳送門?我又爲什麽通過傳送門回來?”短短一瞬間,希娜将這些記憶全都忘記了。
“我爲什麽要跟國王陛下訂婚?他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對了,兩年多以前王後因爲石匠兄弟會的暴動而去世,一周前瓦裏安·烏瑞恩陛下以孩子不能沒有母親的名義,打算跟我訂婚,成爲新的王後。可爲什麽是我?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女伯爵不是比我漂亮嗎?”
雖然希娜想不明白這些問題,但是還是換上了已經準備好的衣服和飾品,在弗蘭修男爵的催促下,跟着父親來到了暴風要塞的花園。半個小時之後,暴風城國王瓦裏安·烏瑞恩和男爵之女希娜·海斯迪恩古斯的訂婚儀式正式開始。
來參加訂婚儀式的不僅有暴風城的貴族,還有不少聯盟其他種族的代表,鐵爐堡的矮人、諾莫瑞根的侏儒、庫爾提拉斯人、激流堡代表,還有洛丹倫駐暴風城辦事處大使。希娜看着宴會上自己不認識這些人,但是莫名有些熟悉的人,感覺到無比的怪異。
自己明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