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她是魔修
“君無憂,我,我沒事……”洛傾寒就像失去了所以的戾氣,軟到在君無憂的懷中。
“寒寶寶,我帶你回九幽皓月!”君無憂低頭輕吻洛傾寒的額頭,将她心疼的橫抱起來。
君無憂的目光看向天牢内一旁的夢魇幻獸。
“九幽王,好久不見!”夢魇幻獸知道君無憂會出現,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堂堂九幽王竟然會這麽在乎一個小丫頭。
“十年前,放過你,十年後,你再來找死,夢魇,你以爲我不敢殺你?”君無憂看向夢魇幻獸,聲音冷如死神。
“我既然幫邀月掠走了她,我自然就做好了等死的準備,不過,君無憂,你的命定之人可真是讓我感興趣”夢魇幻獸依舊站在原地,動不了絲毫半分。
君無憂揮手,一柄斷絕飛出,然後這時洛傾寒卻開口了“别殺他,夢魇幻獸很難得,我想要……”洛傾寒想着要是能夠收服夢魇幻獸,這将對她有很大的好處。
“本君暫且留你一命,死罪可免,獲罪難逃,九幽煉獄等着你”說着君無憂離開了天牢,很快就回到了長樂仙宮的大殿上。
洛傾寒的腦袋在君無憂的懷裏蹭了蹭,這個男人真是對她好。
“邀月,六顆消魂釘,你說本君是殺了你好呢,還是滅了你的神魂好?”君無憂抱着洛傾寒走向邀月和風陌蒼。
九瀾閃身到君無憂身邊,不敢相信的看着君無憂懷裏的洛傾寒“洛丫頭,你還好嗎?”九瀾的聲音有一些顫抖。
消魂釘啊,邀月竟敢給九君的命定之人釘消魂釘,這消魂釘不但傷人神魂,更是傷人肉身,一旦釘滿八顆,毀掉八脈,就再也無法修煉,丹田也會廢掉。
“九瀾,我沒事!”洛傾寒輕聲道,從天牢回來的路上,君無憂給她吃了好幾顆幽琴煉制的丹藥,确實是好了許多,但是那疼痛并未消去,洛傾寒不想君無憂爲她擔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逼我的,九君……是你,是你逼我的,我,我才給她釘了消魂釘,師兄,師兄,救我……我不能死,師兄……”邀月聲音聲嘶力竭,恐懼的看着君無憂,然後求救看向風陌蒼。
“師弟,留她一命好不好?”風陌蒼将邀月放下,起身走到君無憂面前,竟然雙膝跪下。
“師傅……”洛傾寒微微睜開眼眸。
“洛丫頭,我……”風陌蒼竟然不知道說什麽,語塞的看着洛傾寒,眼中滿是痛苦,天空依舊下着血雨,風陌蒼好似老了十歲的感覺。
“掌門師傅,你愛她嗎?”洛傾寒又問了一句。
風陌蒼點了點頭,他愛邀月,一直都很愛,所以一次次的在明知道被利用的情況下,還是心甘情願。
“君無憂,留邀月一命”洛傾寒突然說道。
“洛丫頭……”九瀾喊了一句,邀月該死,十年前就該死,要不是風陌蒼求情,那還有今天。
“寒寶寶,你确定?”君無憂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寒寶寶。
洛傾寒點了點頭,随即閉上眼睛徹底昏厥。
君無憂将洛傾寒給九瀾,九瀾将洛傾寒抱在懷裏,他明白洛傾寒爲什麽會這麽做,但是……邀月明明該死。
“我可以不殺她,但是……師兄,如此還有下一次,本君定碾碎她的神魂,讓她徹底消失,無法進入輪回”君無憂說着路過風陌蒼,聲音寒冷,冰凍三尺。
君無憂看向洛傾寒,食指指腹輕輕的摩擦着九瀾懷裏洛傾寒的臉頰上,他掌中五中靈力迸發而出,下一刻,洛傾寒體内飛出六顆消魂釘。
君無憂大手一揮,六顆消魂釘釘入了邀月體内,不止還多了兩顆,邀月八脈竟毀,君無憂靈力化作利劍,挑碎了邀月的丹田,斷了手腳。
整個長樂仙宮會做灰飛,不再存在。
風陌蒼帶着邀月回了摘星閣,邀月完全變成了廢人,在被君無憂挑碎丹田的那一刻,她的容顔飛快老去,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老妪。
而在九幽皓月,洛傾寒已經昏睡了兩天,她的外傷已經完好,沒有留下絲毫的疤痕,然後神魂卻是受創嚴重。
兩天,君無憂寸步不離的守在九幽宮,幽琴,九瀾等人話也不敢說,君無憂有多寵洛傾寒,他們都知道,所以沒有人勸君無憂。
第三天時,洛傾寒終于醒了。
”寒寶寶,你終于醒了,”君無憂聲音有些沙啞,臉色有些憔悴,三天一直沒有情緒的眸光迸發出驚喜的亮光。
“我睡了幾天?”洛傾寒隻覺得累,身上的傷好像全好了。
”洛丫頭,你可讓我們擔心死了,你睡了整整三天”九瀾走過來,幽琴,墨竹。
“不好意思,貪睡了點,嘿嘿”洛傾寒虛弱笑道。
幾人看洛傾寒這個時候還能這樣說話,都不由得笑了。
“累就吃點東西再睡會”君無憂淡淡說道,他毫不顧忌幾人在場,低頭就在洛傾寒的唇間一點。
“……好”洛傾寒臉紅似雲霞,不敢看九瀾幾人。
“九君,”九歌端着一碗藥膳走進來,君無憂輕輕的接過,将洛傾寒扶起來,親自喂給她吃。
九瀾幾人退出了九幽宮,洛傾寒醒來,連着幾人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總算是醒了”九瀾淡淡開口道,他的眼角含着笑意,可以看出來,心情不錯。
“九瀾,你說邀月會如此罷手嗎?”九歌問了一句,邀月這種女人,隻要沒有死絕,麻煩絕對是永遠止不住的,九歌對于這個道理還是知道的。
“不會,也就風陌蒼會相信邀月,九君是不會信的,邀月雖然雙手雙腳被廢,丹田被碎,但是你們别忘了,邀月曾經是……魔修!”說道這裏的時候,九幽擡頭看向禦風學院摘星閣方向,他的聲音幽幽,森冷無比。
幾人都點了點頭,看來這次九君是看在洛丫頭的面子上才沒有殺掉邀月。
“那頭幻獸呢?”九瀾轉身問墨竹。
“已經丢進九幽煉獄三日了,就是不知道是否還活着”墨竹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