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夫人,甚美
君無憂這個人惜字如見,也隻有面對洛傾寒的是列外,就算是九瀾等人,他也是很少說話,要麽說得少,要麽一個字也不說,直接甩一記眼刀子。
然後今天注定是個美麗的日子。
君無憂破天荒的說了一個字“好!”
于是君無憂又用一百兩給洛傾寒買了一支精緻的玉钗,而去還挂着流蘇,當真是極爲好看。
洛傾寒嘴角微抽,就算九幽王不缺錢也不帶這樣花的吧。
君無憂拿到玉钗,轉身就給洛傾寒插在頭上。
“夫君,我美嗎?”洛傾寒故意嬌滴滴的輕聲開口問,一雙美眸眨呀眨。
她這是故意惡心君無憂?
“夫人,甚美!”君無憂忍不住的淺笑。
兩人繼續往大解答上逛。
那被君無憂分别用一百兩買的兩個攤販立馬就收攤回家,一百兩意外着什麽,意味這一年之内,他們都不吃和吃喝穿了,旁邊衆人火熱的目光,兩人巴不得趕緊離開。
“公子,你看我這魚長得又胖,魚鱗明亮,一看就營養豐富,您買一條給您夫人補補身體吧!”
“買!”君無憂笑意滿滿的收下。
又是一百兩銀子……
“公子啊,你看我這雞蛋個個大又圓,這雞蛋裏的蛋黃最補人了,您給您夫人買一點吧!”
“全要了!”君無憂覺得這賣雞蛋的大娘說的話真心不錯,他卻是需要買雞蛋給寒寶寶吃補補。
又是一百兩……
洛傾寒整張小臉有點黑了,君無憂就是個财神爺啊。
“公子,你看我這水果多新鮮啊,買一個給您夫人吧,很美顔喔!”
“買!”君無憂眉開眼笑的又拿出一百兩銀子。
路人都是看财神爺似的看着這衣着華貴的一男一女,大家都看出來了,這男人極爲寵愛的自己的夫人,要什麽給什麽,不要,這男人也會主動買個這夫人。
索性有的人拿着東西排在君無語的面前,那一口一個夫人叫得君無憂笑意滿滿。
……
在花掉洛兩千兩銀子後,洛傾寒終于看不過去了。
“别,别買了!我餓了,我想吃飯……”洛傾寒看着熱情過份的衆多小販,銀子啊,洛傾寒雖然不心疼,但是,但是心裏做不到古井不波啊。
“聽夫人的!”君無憂手裏拿了不少東西,洛傾哈也是乍舌,君無憂竟然拿得了這麽多東西,也沒有收進戒指空間裏。
“都放到戒指空間裏吧,這樣帶着也不方便……”洛傾寒目光微閃,這樣的君無憂和高高再上,神秘莫測的九幽王差别極大,仿佛,仿佛這樣君無憂就是一個平凡男子似的。
君無憂不說話,翻手間,他手裏的東西全部消失進入了戒指空間。
微觀的人,小販等等都瞪眼的看着男子手中消失的東西,頓時都意識到這男子與這女子恐怕不是普通人,随即不用洛傾寒開口,大家都主動散去。
所有人都有好善意的看着君無憂和洛傾寒,洛傾寒怪不好意思的拉着君無憂快速離開。
清雅堂
朝陽國帝都的一家酒樓,環境極爲優雅,菜色均是上乘,洛傾寒在二樓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拉着君無憂坐下。
點好了菜,大多都是洛傾寒愛吃的,當然,洛傾寒也點了君無憂愛吃的,然後洛傾寒就趴在窗戶上眼巴巴的看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
君無憂揮手,從天婚空間裏拿出一套茶具,身具五靈之力的人就是好,君無憂在空氣中聚集了水,然後再用火靈力燒得滾燙,頓時一壺茶就泡好了。
洛傾寒收回了看着街道上的目光,欣賞的看着君無憂抱茶,優雅好看得像藝術。
君無憂先是給洛傾寒倒了一杯茶,才給自己倒上。
洛傾寒一直都知道君無憂的茶藝很好,泡出來的茶也很香,有苦有澀,也有甜。
其實會有甜,不過是君無憂加了糖而已,他從來都不愛吃甜,但是君無憂知道寒寶寶愛吃甜,他泡茶,從此都變成了甜的。
“苦,澀,甜,都有,好厲害!”洛傾寒對着君無憂豎起大指母。
君無憂不說話,隻是淺嘗一口,放下茶杯,然後繼續往洛傾寒的茶杯滿上。
待小二段上飯菜,洛傾寒這才開吃,味道也是不錯,别有一番風味。
君無憂隻是吃了一口就不吃,然後就開始給自家寒寶寶夾菜,其實君無憂就是想要把寒寶寶養胖點。
“唔,吃飽了!”洛傾寒放下筷子,咂巴着嘴巴,心滿意足。
“嗯,就是要多吃,這樣寒寶寶長得快!”君無憂輕笑開口,眸光攝人。
洛傾寒聽着覺得不對勁,好像她長大了還是長胖了要被宰似的,吃飽了就不想思考,索性洛傾寒懶得想。
小二撤去飯菜,洛傾寒便靠着開始打瞌睡,沒辦法,吃飽了容易犯困。
君無憂将寒寶寶抱入懷中,這包廂房間内有一張軟榻,君無憂将寒寶寶抱到上面,揮手拿出一塊幹淨的毯子蓋上。
時間慢慢過去,洛傾寒醒來時,是在傍晚,夕陽才西下,天氣微涼卻不算冷。
退了房,洛傾寒拉着君無憂去做畫舫,反正她不急着去流星閣,甚至洛傾寒相信,在她出現在朝陽國帝都的時候,清玄公子的人一定注意到她了。
洛傾寒就更不急了,索性拉着君無憂去玩,君無憂也樂得陪着她,隻不過九幽皓月裏,累成狗的九瀾,幽琴,九歌。
五個字,有苦說不出。
洛傾寒租了一條精緻的畫舫,隻有一個房間,但是貴在堅固,保暖還有就是寬敞。
畫舫劃船的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中年男子,是個啞巴不會說話,但是人極好的,特别勤快,也似乎看出君無憂不喜歡生人,所以這中年男人也不靠近,隻有聽到洛傾寒吩咐的時候,才會盡心盡力的幫洛傾寒做事。
夜漸漸深了,畫舫内,軟榻上,洛傾寒半躺着,君無憂躺在她身後,劍眉入鬓,鼻梁直挺,眼目微閉,時不時的睜開看一眼懷裏的寒寶寶。
上一次坐畫舫好像是剛剛入學禦風學院的時候,而去還是和蘇蘇,甜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