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得趙宇龍此時已經走向了最後的台階,此時的他的方位還是要偏向于萬壽神王這邊。因此很多神王也認爲他會選着去萬壽神王那邊,畢竟在萬壽神王身邊還有那作爲天族幾大美女的公主。
而那踏雪關山王不僅性格極差,且身邊并無女子,加之和天陽神王關系又極爲惡劣。因此倒是沒有神王會考慮,趙宇龍走向他。
畢竟若是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會選擇跟随踏雪關山王。更何況如今的趙宇龍尚且年幼,在他們眼中正是以外表看人的年齡。
但凡事都有許多列外,隻見得趙宇龍此刻分明走向了萬壽神王。但也僅是看了天海薇兒一眼,似乎有什麽話想要說。可是如今見到這麽多的神王倒也并不方便,因此也隻是看了一眼,便猛然轉身,朝着踏雪關山王走去。
“什麽?他居然沒有走過去,隻是看了一眼,這也太絕情了吧!”
“我看未必,他剛才的眼神很憂郁,估計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吧!”
“或許吧!隻是可惜了這孩子,竟然要去踏雪關山王那裏,實在悲哀!”
隻見得如今趙宇龍走向了踏雪關山王,就連踏雪關山王自己也是滿臉的疑惑:“你竟然選擇我?”
趙宇龍:“正是!不過我也并非無條件投靠你!我想要回晨曦神君的封地,并且日後那裏的一切管理都由我負責,你無權過問!”
隻見得踏雪關山王的眉頭稍微緊皺而後便是大笑起來:“我當你是爲了什麽,原來不過是爲了他!也罷!你小子能夠想到的估計也隻有這裏吧!如今就算是送你又如何?當然按照明烈帝君的意思你的封地還應該更大一些,我看正好青崖神王的封地如今也無人管理,送你便是!”
趙宇龍:“如此,那就多謝關山王!”
踏雪關山王:“謝就不用了!我不想那些虛的東西,我之所以給你這些土地,那是因爲我知道你能夠幫我打下更廣闊的土地!所以這些東西我也不需要,但既然你已經選定,那就現在起身吧!”
趙宇龍:“遵命!”
說着,便見得相當于三個趙宇龍高的踏雪關山王此時赫然站立。正待離開,卻聽得那之前受傷的繁花神君此刻大聲說到:“我們不能收留他!他是神皇之子!當年他的父親就是死在你的手上,他定然知道了這些,他若是強大起來會殺了你我的!”
未等說完,卻見得踏雪關山王此刻一巴掌在了繁花神君的嘴邊:“閉嘴!沒有叫你說話的時候不要說話,我們走!”
說着,撕開一片空間裂縫,而今便是走了進去,隻見得其身後所有神君包括趙宇龍在内都走了進去。
随後便是留下了衆多神王的議論:“那少年竟然是神皇之子?不簡單啊!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會有九天神帝铠,原來竟是因爲他是神皇血脈。不過他當年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我們天族?”
“因爲那時候尊皇陛下用的是假的!尊皇陛下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他,甚至我感覺隐約之間,他們還想要培養他。隻是這種培養實在是殘忍,沒了父母,失去了身份的光環,也沒有資源。完全靠着自己混迹在下界,自生自滅。如今竟然也能夠殺到這樣的程度,還真是恐怖。若是這三十二年全是在天族度過的,也不知道他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也不能這麽說,若是沒有這些年在下界的磨練,他定然也不會有這樣強大的内心。你們是沒有看到,他方才在面對踏雪關山王的時候有多麽的從容。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至少我是做不到!”
……關山,天族的最西方邊界。此乃踏雪關山王的勢力範圍,也是踏雪關山王發迹的地方,其王号之中的關山也正是取之于此山。
此山永年積雪,高聳過天,乃是天下第一高峰。據說山頂的積雪足有百尺厚,可謂天下奇觀。隻是能夠觀賞到這樣美景的人很少,因爲這山上的風霜中帶有強大的力量,若是君魂境以下之人,根本無法活着登上此山。
而就算是君魂境以上的強者,想要登臨此山也要借助一些外力,否則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死。因此關山也成爲天族的一條很重要的分界線。
過了關山便是西方神族的勢力範圍,這些年來神族一直想要攻入天族,均是被這關山所困。故而關山也被稱爲天族最爲重要的命脈,而今歸踏雪關山王管理,也是爲了保住關山。
而如今,隻見得一道空間裂縫,兩個人影出現在了這裏的山腰之上。二人便是踏雪關山王和趙宇龍,隻見得踏雪關山王說到:“如何?這關山的風霜可還能吃得消?”
趙宇龍:“就連關山王都能夠承受得了,我又如何吃不消?”
踏雪關山王:“你這話說得倒是可笑!難道你能是我的對手嗎?我可告訴你了!當年我年輕的時候,爲了修煉這等體魄,一絲不挂,從山腳直接爬上了山頂。中間連一口氣都沒有歇過,因而得名踏雪關山王!你莫非有這樣的能力?”
趙宇龍:“自然是沒有,不過現在的關山王不也沒有嗎?更何況我想關山王帶我來到這裏,也絕對不是爲了說這些廢話的吧!”
踏雪關山王:“說你小子聰明,還真是如此!不錯我确實是有事情要問你。今日你選擇歸順于我,想必定然不隻是爲了晨曦神君的封地吧!說吧!你還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趙宇龍:“關山王猜得不錯,我确實有其他的目的。不過想必關山王定然不怎麽喜歡聽到這些話。不過既然瞞不過,說出倒也無妨,隻是不知關山王可否知道這‘知己知彼’的意思?”
踏雪關山王:“看起來你是想要了解我的實力,然後找機會殺死我!确實有膽量,隻是你如今說出了這番話,難道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
趙宇龍:“關山王既然都不畏懼我現在動手殺你,我又爲何要擔心你現在殺我?”
踏雪關山王:“畏懼你?你是在說笑話嗎?以我的實力,縱觀整個天族也沒有多少人能夠比拟,你不過區區一位下位神君,雖然有着越級作戰的能力,但在我眼中也不過是一隻蝼蟻罷了!我想殺你輕而易舉!”
趙宇龍:“是的,關山王的實力确實是天族少有。若是關山王全勝之時,我怕是難以活過一息,可是如今的關山王還有力氣拿得動刀嗎?”
“你居然知道?”看着趙宇龍那堅定的眼神,踏雪關山王第一感到心中一陣慌亂。
仿佛那目光能夠洞穿一切,直刺其心靈,并把他心中每一處角落全部挖掘而出,擺在他的面前一樣。
這真是一雙恐怖的眼睛,眼神之中雖然沒有殺氣。卻比這幾千年來,他所見識過的眼神更爲的恐怖。他是那樣的古井無波,那樣的可怕。
隻是見得一瞬間,那眼神變得更加的恐怖:“或許别人個看不出來,可是我能看得出來。關山王你的身體此刻很虛弱,那次和萬壽神王的戰鬥,使得你們兩人元氣大傷,根本無法再戰鬥。或許施展一下傳送法陣尚可,可若是有關于戰鬥的東西,你卻再也施展不了!”
踏雪關山王此時臉色已然變得有些難看,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是的,趙宇龍方才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可這些事實他都不曾外漏、
甚至是最爲親密的平海浪濤王都不知道他如今還是十分虛弱,可是趙宇龍卻能夠一眼看穿。因此他不得不考慮是否應當将趙宇龍留在這世上,可是現在的他确實沒有這樣的能力。
不過作爲神王,活了這麽多年的他自然不是什麽容易對付的人。因此很快,他就笑了起來:“确實聰明,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
趙宇龍:“因爲我曾經有一個很厲害的師尊,他教會了我如何從外表上判斷别人是否受傷。但是這都不重要,我之所以不殺你,并不是我不想爲父親報仇。事實上從知道實情的那一刻,我無時不刻不想殺你。隻是如今的天族不能沒有你,而我也沒有把握殺你!”
踏雪關山王:“原來如此!看來你還想借助我的手爲你打下江山,等到天族基本統一的時候,你再動手殺我,并名正言順的登基!正是個好主意,隻是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傷總有會好的那一天!”
趙宇龍:“可我也有成長的那一天!不如我兩就賭一賭,是看你的傷先好起來,還是我先強大。不過這賭注我們不壓其他籌碼,隻賭性命,你可敢?”
踏雪關山王:“好!我就陪你賭上這一把!不過到時候丢了性命可就怨不得我下手無情!”
趙宇龍:“即已賭注,自然無悔!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是否也應該将兩地的兵符交由于我?”
踏雪關山王聽罷從戒指中拿出兩塊令牌,是爲君印,有了這君印就意味着神君的身份。也真是因爲這君印的重要,因此很多人頭皮血流的争奪他。
可是這樣的東西在踏雪關山王的手上卻什麽也算不上,隻是一般玩物。而今隻是随便一扔便落在了趙宇龍手上,而後又是扔出一樣東西。
踏雪關山王:“這是回到光明神殿的符文,拿去,回到光明神國好好養兵,我希望日後在戰場之上見到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強敵,而不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廢材!”
趙宇龍:“多謝關山王,大恩不言謝!改日我定以天族最爲強大的兵卒作爲回報!”
踏雪關山王:“求之不得!隻是希望我真的能夠看到那一天……”
話未說完,卻見得趙宇龍早已捏碎符文離開了。而今隻是留下踏雪關山王的一陣歎息:“終究是要歸還了嗎?沒想到我追求了一生的權力,想不到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場空!好在他還活着,否則險些釀成大錯!如今這零散的天族,真的還有輝煌的時日嗎?”
光明神殿之中,四方元帥正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對于他們來說今日是一個特别的日子,因爲一個月以前,浪濤平海王就說過會有人前來接管這裏。
這對于他們來說是絕對不能夠忍受的,畢竟是跟随了晨曦神君多年的老臣。如今讓他們輔佐新的神君,無疑是對于他們的侮辱。
因此他們早已在私下商定好,此番前來接管這裏的神君不管是誰。他們都要與其拼命,雖然不一定能夠取其性命,但至少能夠表明他們的決心!
當然若是能夠死在這光明神殿之中也是他們的榮幸,至少他們爲了捍衛這晨曦神君留下的最後一塊土地出盡了最後的力氣,死而無憾!
此時正感受到一陣能量波動,顯然是有什麽強者傳送了而來。如今四方元帥雖然子啊大殿之中看不清來者是誰,但此番能夠前來之人沒有意外一定是接管這裏的神君。
因此四方元帥此時的精神都是緊繃着,如今正待動手。卻見得那人迅速上前推門進入,而今方才發現是趙宇龍。便是慌忙收了手:“亞君,你回來做什麽?今日的加冕可還順利?”
趙宇龍:“還算順利吧!如今我已經是下位神君了,也分封了封地。”
四方元帥:“這好啊!不管怎麽說你也是天下少有的天才,如今能夠成爲神君掌管一方确實是好事。隻是你回來的不是時候,恰巧今日踏雪關山王派來接管這裏的神君要來到這裏。若是他與你相遇,定然會引起不必要的事端。你如今剛做得神君,權力還未在手,若是又得罪踏雪關山王,怕是……”
趙宇龍:“可我就是前來接管這裏的神君!”
四方元帥聽罷,而今便是一陣驚歎:“什麽!這不可能吧!亞君這玩笑你可千萬開不得!要知道這裏現在可是踏雪關山王的勢力範圍,他怎會讓你一個外人接管?”
趙宇龍:“可我并不是外人,我已經歸順于關山王了。前提就是将這裏交給我全盤管理,我答應了,所以現在這裏是我的封地。不止這裏,就連青崖神王的土地現在也歸我。所以各位倒是不用擔心了!”
四方元帥:“什麽?竟是如此!隻是難爲亞君,不!天龍神君你了!那踏雪關山王性格爆裂,爲人極其不講理,你若是在他的手下做事,難免會受不少苦!”
趙宇龍:“可這又能如何?這些年又沒少吃過苦,習慣了!更何況拿回了這裏,倒也值得。至少在九泉之下的晨曦神君能夠安息了!好了!如今神國重建,各位有的要忙,今日先下去休整,以便之後的戰後恢複。”
四方元帥:“遵命!”
隻見四方元帥還未離去,便是又感到一陣強大的魂力氣場。封谕神王不知何時來到了光明神殿之前,隻見得他快步走進神殿之中,看向了趙宇龍:“恭喜天龍神君高升啊!”
趙宇龍:“哪裏!這些年還是多虧了封谕前輩和天陽前輩的照顧,才有今日的我!隻是不知封谕前輩此番前來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封谕神王:“我倒是沒有什麽事,隻是見你現在離得近,過來看看罷了!對了,如今你雖歸順于踏雪關山王,卻也不代表他不會派兵攻打你。當務之急還是發展兵力重要,可否需要什麽武器?我這裏剛好又一大堆白雲銀石,可以用以制作!”
趙宇龍:“武器倒是不必了!聽聞白雲銀石十分堅硬,我想若是做成戰甲和馬铠應該不錯。所以我想請封谕前輩幫我軍趕制三萬戰甲和馬铠,不知前輩是否有空?”
封谕神王:“自然有這閑工夫,隻是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樣子的?”
趙宇龍:“就做成尋常铠甲形式便可,不過戰甲的顔色就由着白雲銀石的原色吧!盡量輕便一些,上面最好用省一些的銀色紋上幾隻神龍。至于铠甲的名字,我想就叫白龍铠吧!”
封谕神王:“行!如何還沒有什麽需要交代的話,我就回去趕工了!三萬可不是一個小數量,還需要一些時間!”
說着封谕神王起身就要走,卻被四方元帥叫住:“這可不太妥當啊!雖然戰铠确實好,可白色這種顔色未免太過悲傷不夠吉利。我擔心戰士們看到這種铠甲,都想到死亡和吊喪,因而喪失鬥志……”
趙宇龍:“這簡單,你隻需要在分發铠甲的時候對他們說:‘發這白铠不是爲了讓大家想到死亡,而是爲了讓戰士們用敵人的鮮血将他染紅。一仗下來,誰的盔甲最紅,誰就最喜慶!’”
四方元帥:“這倒确實是個好主意,也怪我等愚笨竟然不曾想到。即是白铠自然容易被染紅,而染得越紅,說明殺敵越多。相信戰士們爲了圖個喜慶的紅色,定然也會浴血奮戰!果然還是神君聰明!既然神君還有其他事務,我等就不做打擾!告辭!”
見四方元帥走後,封谕神王方是出了門:“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