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看着海蘭,見她哭成一個淚人,說實話,這還是有些于心不忍的,思量片刻,這才道,“好了,你先别哭,你家主子,這病沒有那麽簡單。”
“郭郎中,主子是怎麽的了?”海蘭聽見這話,這才看着郭玉問道。
其實之前,佟嘉琪也有一次這樣的症狀,類似于靈魂抽離一樣,能看見現代世界的一切,但是她的大部分意識還是留在清朝的。
可是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昏死過去。
“沒事,你先别哭,我再想想辦法。”聽着海蘭的哭聲,郭玉的心裏也有點煩躁。
這明明就是将死之人的征兆,自己能想什麽辦法啊?
就算自己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佟嘉琪啊。
海蘭聽見這話,見郭玉緊鎖着眉頭,這才連連點頭說道,“嗯嗯,郭郎中,不着急,你慢慢想。”
“行了,你們都退下,我要和魏郎中商量一下。”郭玉看着海蘭和這一屋子的奴才,猶豫片刻,這才吩咐道。
見郭玉這麽說,海蘭本想說點什麽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海蘭領着衆人退了下去,郭玉這才轉過頭看着身邊的魏郎中,猶豫片刻,開口道,“魏郎中,這脈象你也是清楚的,咱們怎麽辦?“
“哎呦,郭郎中,你都沒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啊?”魏郎中一聽這話,連忙說道。
郭玉聽見這話,雖然不愛聽,但的确是實話,即便再謙虛,郭玉也曉得自己比眼前的這個人醫術更勝一籌。
“你先開個吊命的湯藥吧,郭郎中,這福晉現在看不出症狀,但是也沒有立馬就去了,還有呼吸,還有脈搏。”魏郎中見郭玉的眉頭緊皺,這才開口說道。
郭玉想了想,的确是這麽個道理,這佟嘉琪現在雖然是昏死,但是生命特征還是有的,自己不能随随便便就下了定論。
“你說的對,福晉這個樣子,宮裏肯定要來人的。”郭玉想着,這魏太醫肯定是要來的,見這府上的郎中也姓魏,這才說道,“宮裏的那個魏太醫你知道嗎?’
“曉得曉得,我們是本家,按親戚算,我還得叫他一聲叔叔呢。”這魏郎中也四五十歲的年紀了,說起這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郭玉一愣,這才詫異的看着魏郎中,心想着魏太醫也不錯才二十幾歲的年級吧,居然比眼前這個人的輩分大。
但是轉念一想,也是,這年紀的大小和輩分沒關系的,那十四阿哥也就把讷敏大了幾歲,讷敏還得交皇叔呢,現在的十八阿哥,更是比起讷敏還要小呢。
“嗯,等他來了,咱們三個人研究一下再說,福晉的病情隻有咱們三人比較清楚,我現在先開點藥,免得這些奴才們的心裏多想。”郭玉這才點點頭應着。
魏郎中見郭玉要開方子了,這才趕緊的伺候筆墨。
郭玉那龍飛鳳舞的字體這幾年倒是有點長進了,不過還是很醜,比極其醜強一點,一張藥方,不過是讓衆人安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