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我的乖女兒。”鳳霸天登時橫眉豎眼的立刻化身慈祥老爹。
鳳绯君環胸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對慈父好女。心裏感慨萬分真是極品一家人!
“爹,是女兒不好,你不要怪妹妹,女兒隻是太過擔心她了,才會惹得妹妹不高興”
鳳霸天眼中冷光一凝,直直看向她“怎麽回事!姐姐擔心你有錯麽,不知好歹!趕緊滾回去。”
“鳳将軍難道隻聽一人之言?”绯君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
一聲鳳将軍仿佛勾起了他更大的怒火,“我是你爹!”
“那好,我先回去了,太後奶奶讓我好好加油呢!”說完也不看鳳伊雪不可置信的表情轉身回了西苑。
“小姐!”小璃從一旁冒了出來。
“做得很好,回去加餐!”早先在回來的時候她就掐好了鳳霸天回來時間,讓小璃引起注意,隻是沒想到最先撞到槍口上的是三小姐,害死原主的人!
下午就是她的比賽,說什麽也不能讓绯君在此之前受傷,即使是他最喜愛的女兒也不行。
這些一系列的事,隻是爲了試探鳳霸天對她們的态度,既然這樣那就休怪她無情了。
*
萬裏無雲,一片清朗。
“比賽開始——”
比賽是按抽簽決定,這樣第一天便可以刷下大半。
绯君捏着手裏牌子,她的對手是尚書兒子,和鳳伊雪一丘之貉,沒少欺負過她。
“妹妹還是棄權吧。”鳳伊雪穿着武服,整個人顯得幹淨淩厲,眼裏卻是掩飾不住的嘲諷。
“三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小姐最近練功可努力了!”小璃稚嫩的小臉裝出兇神惡煞的表情。
“噗,你也說最近了,”瞄了眼她手中的牌子說道“原來是尚書兒子,這下别怪我沒提醒你,你輸了便是丢鳳府的面子,你可要念着你的娘親。”
绯君一個正眼都沒看過她,徑自走到等候區,下一場便是她的比賽。
這一番動作看的鳳伊雪有是氣憤!什麽東西,廢物罷了,真以爲能赢麽!
“開始——”
“呦,這不是鳳家四小姐麽,居然沒有棄權?”他眉頭一挑,顯得極爲輕浮。
“呦,這不是尚書家公子麽,卻沒有死在床榻上?”绯君抖了抖手中的匕首,嘴角勾出惡劣的弧度。
“你!”他臉色氣的瞬間發白,他曾經差點死在青樓裏,雖然都知道的事,卻沒當他的面提過,沒想到她竟有膽子在衆人面前提起,這下别怪他下手狠!
隻見他眼中狠辣一閃而過,抽出随身的寶劍也不試探直接踏步而去。
微風拂起绯君額前的發絲,她虛步一踏險險地避開一劍,提刀轉身而上。
“咦,這四小姐好像變厲害了”一個觀衆說。
“你看她吃力的樣子,肯定也厲害不到哪去”甯的人點頭說道。
“嗯嗯,就是這樣。”
台下的議論紛紛幹擾不到绯君,她的一招一式中規中矩,讓對手很是着急,明明是個廢物怎麽會堅持這麽久!
“太子怎麽看。”久坐高位的皇帝發話了,他眼神深邃,看不出什麽情緒。
“回父王”符黎川收回看向擂台的眼睛“此女看似險險避過,但兒臣覺得她未出全力”他俊美的臉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夙兒覺得怎樣。”皇帝問道。
“回禀父王,”符辰夙聲音飄渺又咳了幾下,仿佛才緩過氣“兒臣不懂武。”
見他如此虛弱,皇帝也不勉強。
“啊!”随着一聲慘叫,對手被绯君一腳踹下了擂台。
她随意收起匕首淡淡的看向高處的那個人,眼神不鹹不淡。
“怎麽會!”鳳伊雪失聲尖叫道,雖然尚書之子留戀花叢,但也不至于連廢物都打不過!
鳳霸天也是一臉深思。
“這是…鳳绯君赢了?”一個觀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句話仿佛點燃了大家的情緒,廣場像炸了鍋一樣。
“鳳绯君勝!”
這句話承認了鳳绯君的勝利,她滿意地走下擂台,可大多數人不滿意起來。
高台上的二皇子淡淡地笑了,這才是她的實力不是嗎。
夜晚的鳳府注定是個不平之夜。
如今她初漏風頭定會引得諸多懷疑,而這正是她想要的。
窗外的清輝灑進卧室,绯君斜斜的靠在床頭不知道在想,周身卻是掩飾不了的孤寂。
“咔哒”一聲輕響,椅子上出現了個面具男,一襲深紫色華服也不怕别人發現麽。
“沒想到堂堂鬼王也會來我這小地。”绯君眼波流轉随意,慵懶的氣質油然而生。
帝辰夙看着這樣勾人的绯君不由得笑了,聲音低沉,如優美的大提琴流淌出的聲音。隻見他身影一閃,整個人出現在绯君上方,黑色的陰影籠罩住她,神色莫辨。
“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規矩。”
绯君臉色一沉,鬼王,鬼域領主。是個神秘的地方從沒有人發現過,傳說裏面的人個個強大無比,放到這裏秒殺型的人物。
绯君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爲鳳霸天曾經提過:銀色面具不可一世的人!雖然短短一句話,卻是無比贊歎和微懼的語氣,所以讓原來的绯君有印象。
“見真容者死?”绯君捏緊長袖下的匕首,如果他真的要殺人滅口,自己也不會示弱!
帝辰夙動作微微一頓,随即說道“不,持鬼玉者鬼妃!”
“鬼玉?”绯君一愣,忽然想起什麽,掏出一塊黑色的石頭問“這個?我不要”說完随手丢給他。
帝辰夙氣息一滞,而後咬牙切齒道“你知道鬼妃是什麽?”
绯君丢了個白眼過去“你老婆呗,自己不知道嘛。”而後一臉神經的看着他。
他動作粗魯把鬼玉塞回去,”鬼妃就是你,不會是第二個人!”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鳳绯君推開窗戶,一甩,玉佩丢了出去,男人臉色畫的黑沉下來,“女人,你敢!”
“你敢給我,我怎麽不敢丢了?”鳳绯君呵呵一笑,“你帶待會,信不信我連你一起丢出去?”
男人知道這臭女人絕對說道做到,氣的甩袖而去,她到死知不知道,那玉佩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鳳绯君把握在掌心玉佩颠了颠,她當然沒扔,看那男人樣子,這玉佩還是個珍貴貨物,能當多少錢?
她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時依然換了衣裳,還帶了衣食住行要換的東西,如今還有一百多兩銀子,那掌櫃的死活隻當兩百兩,在多也不幹,除此之外,她還買了一些貴的上天的草藥,一趟下來銀子縮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