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挂着的表發呆。
“夏小姐。”
我猛地扭過頭,看着一個小技師,等着她開口。
“經理在大堂開會,叫你過來。”
我看這個小技師的臉色态度都還算恭敬,稍稍定了定神。可還有很多疑點和蹊跷不得不去在意。
比如經理爲啥不提前見我,開會了爲什麽不告訴我,難道真的是李佳佳說的那樣,失敗了?不要我了?李佳佳和經理有關系,知道内幕不奇怪。
我滿心忐忑着過去,經理一身西裝很是嚴肅,面無表情更添了幾分冷酷的味道。而經理的旁邊,紅姐似笑非笑着瞟了我一眼,也不多看我。
我走過去,大家都在,遲到多少有點不好,我開口說:“經理……”
經理打斷說:“人都來了啊,我有話要說,小夏啊,站好了。”
聽到經理單獨點我的名,大家看我的眼神愈發不一樣。
我向着大家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來遲了。”這是爲了免除大家的誤解,對遲到的人誰都會以爲他拿大,不可親不可敬。
經理咳一聲,說:“是我沒事先通知你。”
我暗想,果真是這樣,大家都看明了,我也就站好不再作聲。
經理清清嗓子,開始演講,大體就是說,這一個月來,大家都辛苦了,上面很是重視,對我們寄予厚望,一定要遵從領導的指示,大家一起加油幹,好好努力業績漲。
嗯,都是一堆屁話,隻有業績才是我關心的忍着昏昏欲睡的感覺,到這裏,我精神一振。
看經理這天殺的,竟然笑眯眯地問:“你們猜,這個月的業績怎樣?”
我心裏默默吐槽,經理啊,你敢不敢不吊我們的胃口啊,特别是夏小竹的,啊喂。這回的大小事宜都是我全權負責,搞砸了後果嚴重啊喂。不不不,主要是面子上過不去啊。
我很緊張啊,你你你你,你呢,竟然不着痕迹地賣關子。以後一定要想辦法報複。
看經理一副笑面虎的樣子,沒有人接話。
這個問題蹊跷,沒人敢回答的,怎麽說都會出錯,不合适,根本就沒法接,經理這個冷場大王。
我看了那邊一眼,就連李佳佳都不說話。暗自思量,這兩個月中心被我操作,大刀闊斧的動作雖然冒險但也初見成效,倒是折磨的人心不穩,要是效果不好自己一定得是打擊重點
經理不會放過我。天呐,那個什麽趕我走,媽的!久久的,沉默。
我看着張潇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着我,溫柔而又堅定。守護麽?我心中一暖,沒錯了啊,他心裏有我的吧,眼神怎麽會有錯。守護的姿态,我看着,等着,煎熬着。
經理緩緩的掃視一周,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避開了目光,我看着張潇,倒沒注意這些。氣壓低了好幾度,我感覺很不舒服,悄悄動了動身子,收回目光。經理冷笑一聲,既不屑又樂在其中的樣子。
我擡眼看他,冷沉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黑色的衣服肅穆又壓抑,突然瞪起眼睛,要殺人的樣子,他看過來,說:“這個月業績相比上個月下跌了。”
我整個人猶如落日冰窖,跌進谷底。無意識地咬緊唇。
卻見經理的臉色突然明朗起來,肯定地說:“但是這兩個月業績相當于以前四個月的業績。”
衆人很是驚訝,各種目光有人歡喜有人愁。我卻激動不能自已,隻有真正地付出過,到終于收獲的時候,欣喜也是成正比的。
我心裏滿足無以倫比,笑着看向經理,好像在說,沒讓你失望吧。
經理笑盈盈地掏出一個大紅包:“這是獎你的,一定要再接再厲哈。”
我倒是不在乎這點錢,隻是當衆給我獎賞這讓我很有面子,不,面子裏子就都有了。我很滿意,也很感激,雖然這都是我應得的。
我走過去,接過:“謝謝經理。”
這四個字已經能表達我的想法,對我的惜字如金,經理寬容地笑笑,跟在場所有人說:“你們都可要跟夏小竹學習,小夏可是很優秀的。以後多配合一下她的工作,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我看向大家:“不敢不敢,都是運氣,以後互相學習,多多交流,交流哈。”
再怎麽心高氣傲,表面上的客氣還是要的,也不容易讓人不好親近。
大家都過來道着恭喜。我随意應付。
“夏姐真是能人,同是小妹出身,你倒是運氣好得多。”羨慕嫉妒恨。
“是我運氣好些,你要是嘴巴甜點兒說不定運氣也能好。”
“夏姐沒想到你這麽厲害,以後要多攜提攜姐妹們呐。”
“當然呀,沒有你們我哪有今天。”
會也就散了,很顯然,今天我才是主角,得了好處要請客,這才能得人心,人家也看得起你。
“天色也不早了,今晚我請客。”
大家歡呼。
我包下一間大的高端的房間,請大家去,把地址房号告訴他們,誰去不去我也不關心,有些事做到就好了,我不稀罕那點錢也不見得所有人都領情,人性本賤,我才不像以前,總想取悅讨好所有人。
我單獨把蔣柔叫出來,說:“我們計劃成功一大半了……”
蔣柔顯然在想其他事,我停下示意她說。
“夏姐,我剛看見張潇在找你。”
我眼神一冷說:“别管他,人都走了,我們也去包廂。”
氣氛很嗨,有唱歌五音不全還老飙高音的麥霸,有圍在一起玩遊戲喝酒的,有玩遊戲的甚至還有跳舞的扭身體的,包括睡覺的。估計是太累了吧,還是隻有在這樣的嘈雜聲中才感到不孤獨。
我一進來就有人圍上來,呵,多風光,人氣多旺趕得上紅牌了,我随意地笑,突然很想喝酒。
我喝了酒,在上次失身之後第一次喝酒,我很開心。大家一擁而上争着敬我酒,我皺眉,這酒啊,并不好喝,馬尿一樣,喝的就是氣氛和感覺。
蔣柔陪着我,擋住其他人的勸酒,不管是語氣還是談吐還是形體都得體禮貌讓人挑不出毛病,隻有欣賞和好感倍增。被拒絕的人也不生氣,技師氣我輕浮倒也沒辦法。由得她們不舒服吧。我樂見。
坐了一會,總覺得不安心,我推去洗手間,不讓蔣柔跟着。
出門就撞見鬼了。
我看見張潇上樓了,鬼使神差地跟在後面看着他進房間,我站着沒動,覺得奇怪,不是找我麽。過了一會兒聽到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