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慢皺着眉說的這麽一句話,把衆仙吓了一跳,這句阻攔完全是不着邊際啊。
正殿上的氣氛突然凝固,每個神仙的臉上的笑容都僵着。
卻聽秋霁突然開懷一笑,“瞧你說的,其他人等下以爲你在發什麽脾氣,要我說啊,這好事成雙當真是好呢!”
衆仙已經都以爲秋霁便是二殿下的心愛之人,自然是迎合道:“是啊。”
“是啊。”
州慢悶聲不吭,隻得又飲酒一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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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已到尾聲,衆仙皆散,州慢也咬牙切齒地走了出去。
衆仙看這一臉冷冰冰的州慢,不敢攔。
唯秋霁跟了上去。
不料,出了正殿之門卻連個人影都沒瞧見,秋霁隻得左顧右盼地尋。
雖說這十幾萬年來一直都跟在州慢身邊,也曉得他若是想離開衆人的視線,自己就算使盡千方百計也找不到他。
“這個州慢還是這個脾氣,真是的。”秋霁一邊在南海海宮閑逛,一邊嘟喃道。
南海海宮她還是第一次來,難免不認識路,這一路走來,突然也忘了回去的路。
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一處類似于其他皇子的府邸上來了。
“此次北邊騷亂不斷,殿下若要親臨戰場,還請三思。”一個粗犷男兒的聲音從珊瑚林的另一邊響起。
秋霁透過層層珊瑚瞥到了一眼餘光。
幾個男子圍坐于院中石闆桌前,個個身穿藍晶铠甲,桌上皆放刀劍。
看樣貌都是今日未到正殿上的将軍将士,此時應當是在商讨戰事。
秋霁一向對邊境戰事頗有興趣,時常偷偷趴在父君的書房窗前偷偷聽他與衆位師叔師伯一起談論戰事軍法。
此時正無聊之際,秋霁站在原地,靜靜地聆聽遠處的人的交談。
卻聽那個被稱爲殿下的人淡淡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諸位将領不必擔心,此番騷亂雖然動靜較大,但也不過是地方鼠輩,先前我已派人試探過,他們不過是占着一個神秘的頭領才有了現如今的威風。”
“北邊引發的騷亂都是以小型騷動爲主,這就足以看得出雖然他們人數衆多,卻力量分散,若此首領不懂聚合力量,正是我們将其一舉剿滅的大好時機。”
圍繞在這位殿下身邊的将領聽罷,個個點頭稱是。
隻見這位殿下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道:“我喬楂有幸能夠帶領諸位一同平複我南海北邊叛亂,實屬我喬楂大幸,還望諸位将領多多指教才是。”
将領們随着一同起身,都謙虛道:“殿下說的這是什麽話,臣忠于君實乃吾等之責,殿下太客氣了。”
秋霁在一旁念叨:“原來此人叫喬楂啊。”
“叫喬楂又如何?”卻聽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秋霁下意識地将頭轉過去看,州慢正站在自己身後,白着眼睛端着架子不服氣地說道。
秋霁被發現了隐私,心中不免抑郁,便挖苦道:“怎麽,見你家娘子還沒到手就被那東海水君的兒子搶了,不服氣是吧,還來我這撒氣,這還是我認識的州慢嘛!”
“誰說我是在生氣了?本君要哪個女子不得?”州慢氣不過,卻隻能氣勢弱弱地說了這般話。
秋霁也不罷休,“喲,還說不是在生氣呢,方才在正殿上臉都綠了!”
州慢自知自己理虧,悶哼一聲,猛地揮了下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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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仙:吃醋還要服二殿下~
州慢:你們懂什麽?這叫愛妻!
民助:不管愛不愛妻,反正這醋你鐵定是吃了~
州慢:吃就吃,臉皮厚,無所畏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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