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做好壯烈犧牲準備的嚴政,卻發現自己沒有死,倒下的是之前還用槍指着自己猖狂叫嚣的外籍雇傭兵。
他的腦袋上伴随着這一朵朵血花出來的還有腦漿,瞪大着眼睛,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望着槍聲傳來的樹林裏,隻見葉欽走了出來,肩上扛着槍口還在冒煙的95式步槍,将一根因爲激烈戰鬥而有些彎曲變形的香煙叼在嘴裏。
“狙擊手做近距離搏鬥能有這成就,不錯。”葉欽吐出一口濃煙,将香煙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熄,下了林子來到公路,看着嚴政,“不過你的做法雖然有點魯莽,有可能丢掉性命,但是我很欣賞!正所謂,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嚴政将已經打光子彈的手槍收起,随後站起來沖着葉欽豎起一個大拇指笑了起來。
葉欽走到外籍雇傭兵的屍體前,舉起95式步槍,一槍托下去直接砸爛了金屬箱子,發現裏面正是上級要求他們舍命也要奪回的文件。
“任務完成,文件到手,敵人也已經殺死!我方情況零死亡,一輕傷。”
葉欽向指揮室彙報最終的戰況,他的彙報不僅是奪回文件這麽簡單,更是在世界上替華夏這個被稱爲‘雇傭兵禁地’的國家又添上了一筆神秘色彩。
指揮室裏,黃老聽到葉欽的彙報,因激動而有些顫抖的手默默摘下了戴在頭上的通訊器,轉身望着正在和他之前一樣在等待着結果的短袍老人。
“咱們赢了。”雖然黃老臉上表現得很平靜,但眼睛和聲音中充滿了亢奮。
“嗯。”短袍老人從嗓子發出聲音,随後站起身轉身離去,到門口時回頭對黃老說道,“五年前我說過,把中海特種兵部隊交給你,我放心。”話完,轉身離開了指揮室。
黃老對着短袍老人離開的背影,筆直站姿,敬以軍禮:“報告首長,黃盛元此生無悔生于華夏!”
短袍老人走出指揮室,看着身邊走過的每一位軍人肩上貼着五星旗幟圖案的肩章,心中頓生感慨,感覺自己多年從政練就的平靜之心受到了觸動。
藏區的戰鬥結束了,戰龍身披着祖國賦予他們的萬道榮光回到軍區報到!而華山醫院這邊在封沐陽和其他人的幫助下,僅僅入院兩天的李朝竟然痊愈出院!
“出院了,好的真快。”李朝走出醫院大門,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時林嶽峰走上前來,将手中的一份文件袋遞給了李朝:“兩天前,有兩名外籍雇傭兵潛入華夏盜走機密文件,雖然最後在藏區國界内被戰龍的人除掉奪回了文件,可是兩天了,都沒能查到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人,隸屬于哪個雇傭兵組織!中海軍方找到我,想請你幫忙看看。”
李朝結果文件,當場打開文件袋取出裏面的兩張照片,随後又抽出了記錄戰龍在當時參戰人員戰後的口述詳情。
“沙暴。”李朝仔細核對了一下,皺着眉頭說出了兩個字。
林嶽峰疑惑地看着李朝,說實在的,雖然林嶽峰自己已經離開雇傭兵的世界快五年了,但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可是就還真沒聽說這個‘沙暴’是個什麽玩意兒?外号?還是組織名字?
李朝将文件和照片重新裝回文件袋裏遞了回去:“改天你叫那些想知道這些人身份的家夥到我現在住的地方來找我,我現在得去赴一個約,沒這閑工夫。”
林嶽峰尴尬的接過文件袋,看向白山他們。
白山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李朝摸出手機打給秦煌,沒有半點寒暄,直奔主題:“有空沒?我們該去和往來酒吧裏住着的拳王鬥一下,順便提醒一下那裏的王老闆他的時間可不多了。”
秦煌看了一下正在自己身上聳動的女人,真的很不想離開啊!
“晚點吧,我現在有些事情。”秦煌挺了一下腰,頂得自己身上的女人一陣呻吟。
李朝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多少還是有些尴尬:“咳咳,那個,你忙,一會你忙完了,就給我打電話。”說完就快速的挂了電話,不想再多說一分鍾。
秦煌将手機扔到一邊,一個翻身将女子壓在身下,舔了舔嘴唇:“真是動人的身軀,令我無法自拔。”秦煌發動全力沖刺,後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完事走進浴室沖洗。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秦煌看着癱軟在床上的女子,将自己身上的浴巾丢了過去。
“你你去洗個澡,然後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要出去一下。”秦煌穿戴好衣着,拉開床頭櫃,取出之前白山給他們的手槍和鈕扣炸彈。
裝好武器,秦煌走出房間順帶反手關好房門,撥出李朝的号碼。
“老李,走吧,我先去往來酒吧,在那裏等你。”秦煌挂掉電話,快步走到自己那花了1.8萬元在二手市場淘來的捷達駛了出去。
在秦煌奮戰于床鋪之上的時間裏,李朝已經回到邱霞的别墅裏,走進自己房間,李朝搖頭苦笑:“在這個房間睡了不到十個小時,結果我就在醫院足足躺了三天之久。”
李朝把手伸進枕下,摸出之前藏在枕下的龍常,拆下彈夾,看着彈夾裏僅有的七發金色子彈。
大拇指輕輕一頂,一枚金色的子彈就這麽脫出了彈夾落盡掌中。
讓金色子彈在掌中咕噜咕噜滾了幾圈,看着盤卷在子彈上的白色龍紋,李朝手握拳将子彈緊緊拽在手裏。
“子彈不多了,看來得讓家裏制造一批送過來了。”将子彈重新裝填進彈夾後,直接将彈夾上回槍内。
李朝将龍常别在腰間,穿上大衣,看着衣服上幹幹淨淨,沒有之前打鬥留下來的污痕:“沒想到,三天就幹了,這是很不錯啊!”但是李朝贊歎之後,就有些尴尬了,自己從回華夏到現在從頭到尾就這一套衣物,根本就沒有換洗衣物!要是出點意外狀況,那豈不是自己要打光條了嗎?
李朝抖了抖衣裳,走出房間,看着在一樓正坐在沙發上喝着果汁和其他人聊着天的邱霞:“邱霞,那些我從巷子裏帶出來的人你都安置好了嗎?”
邱霞喝了口果汁:“已經全部安置好了,我在滬州市中心政府附近找了一處大型的四合院,全都住在那裏面去了。”
“嗯。”李朝點了點頭,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大衣是,開口說道,“那個,邱霞,過幾天幫我買幾件換洗衣物什麽的吧,我不可能就隻穿這一件衣服吧。”
邱霞驚惶的伸手捂住嘴,一副突然想到什麽的樣子:“抱歉,我把這事兒給忘了,之前就打算給你買衣服的,抱歉!晚點我就和潇潇一起出去給你選幾件衣物。”
李朝走下樓梯沖着邱霞道了聲謝,然後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就出門了,同時把白山的車借來開向了往來酒吧。
正在獨自巡邏的秦婉兒背靠在停在路邊的巡邏車車門上吃着甜筒冰淇淋,隻見李朝駕駛的瑪莎拉蒂總裁狂奔而過!
對于秦婉兒而言,這輛車不僅是超速違規,這輛車的車主之前超速行駛而且車技甩了自己幾條街!更可惡的是,這輛車的車主破壞社會治安!
不過之前惹上秦婉兒的時候駕駛員是白山,現在駕駛員是李朝!可是秦婉兒當時由于一直沒能追上白山,所以沒有看見駕駛員是誰,她隻是記住了車牌号和車型,她一直堅信自己總有一天要讓那人栽在自己手裏。
扔掉沒吃完的甜筒,秦婉兒直接上車拉響警笛,換檔一腳油門直接沖了出去。
“你這個人渣!社會敗類!我一定要抓住你,打爆你的駕照分數!”秦婉兒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惡狠狠地說道,右腳控制着油門使車速在短短二分鍾内就提到了一百碼左右。
李朝瞥了一眼反光鏡,吓得差點沒忍住一腳将油門踩到底,隻見身後一輛警車穿梭在城市道路的車海中,保持勻速向自己沖來,起碼有一百多碼的速度。
李朝坐在車裏大叫:“這尼瑪什麽情況啊!”自己這麽嚣張的人到了華夏,在城市道路上都才隻開個七八十碼,果然華夏警務人員就是不一樣直接飚一百多碼啊!真tm任性啊!
隻見那輛福特轎車型的警車來到自己左手邊便減速,一直穩穩的和自己保持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李朝放下窗子,對着對面的警車喊道:“喂,我說,你這樣弄到底想幹什麽?我根本沒有辦法左轉啊!”
警車副駕駛的車窗被放下,隻見駕駛座位上,坐着一個美女交警正怒瞪着自己。
秦婉兒拿起擴音器對着李朝嘶喊道:“對面的車輛,請靠邊停車,接受檢查!”
李朝皺起了眉頭,這才拿到駕駛證沒三天,這要是分被刷爆了的話,回去一定會被白山他們笑!早知道就不超速了,該死的!
李朝一腳下去,瑪莎拉蒂總裁直接在城市道路上飚出了一百三四十碼,直接将秦婉兒駕駛的車輛甩在了身後,同時把左手伸出窗外,對着身後秦婉兒駕駛的警車豎起了中指。
“該死的!”秦婉兒也沒覺得對方會這麽容易就停下來接受檢查,但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直接加速溜了,而且還朝自己豎起了中指!
“不把你抓到,打爆你的駕照,我誓不爲人!”秦婉兒那暴脾氣是出了名的一點就着,活脫脫的一個大炮仗脾氣,李朝的中指正好引燃了這枚炸彈的引線。
秦婉兒一腳将警車的油門踩到底,目露兇光,整個人的身體都向前傾斜,一副恨不得把前面的瑪莎拉蒂總裁撕碎,把裏面的駕駛員剁成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