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



水汽氤氲,他的眼神在缭繞的霧氣裏顯得更加迷離,甯嗣音的呼吸節奏已經不對,感覺就快要溺斃。慌忙垂首,躲避他的凝視,卻看到了更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程子頤上身光.裸,下身也隻圍着一條浴巾,在胯骨側往裏掖,看起來松松垮垮的,一碰就會掉。他結實的腹肌和标準的人魚線就隐沒在白色的浴巾裏,若隐若現反而引人遐想。

甯嗣音是在吞咽聲裏意識到自己在吞口水,上方傳來低笑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炸紅,心髒就快要跳脫出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勁兒,一把就推開他從他手臂底下鑽了出來,着急忙慌地推開浴室門出去了。

她一路拍着胸口緩和劇烈的心跳,飛快地爬上床蓋上被子,在被子底下憋到喘不過氣,才用力掀開被子大口大口地呼氣,圓圓的眼睛盯着天花闆,似乎要把它看穿。

她算是看透了自己的食色本質。

完全沒救了。

程子頤耍流氓的手段愈發高竿了,簡直是無師自通。

他是穿了睡衣出來的,她偷偷瞥了一眼,松了口氣。如果他光着膀子,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流鼻血。

“很遺憾?”程子頤的聲音帶着戲谑。

他手裏拿着擦頭發的毛巾,跟她說話的時候停下了動作,劉海濕漉漉的,還有晶瑩的水珠挂在額前。

這嘴臉,甯嗣音抱着被子轉了個身,眼不見爲淨。

看他在房裏走來走去,她沒由來地煩躁,感覺在等待審判一樣,什麽審判——她是不是食肉動物的審判。

她就抱着被子,視線追随着他的身影,他時不時看過來,她就回一個信心滿滿的眼神,好像挑釁一般。

然而等他吹好頭發上床的時候,她又蔫了,轉了個身背對着他,“晚安我睡了。”

閉眼假寐,許久另一邊床完全沒有動靜,他沒有躺下來也沒有說什麽話,她幾乎要以爲他并不在床上,她緩緩地翻身,視線還沒觸及他,就感覺胳膊被猛地一壓,她徹底變成了橫躺,而他就趴在她身上,堅實的胸肌撞得她有些疼。

就這麽一下他已經順利将她禁锢在懷裏,她動彈不得,又感覺他溫熱的唇在她的耳蝸、頸線遊移,禁不住身子一顫。

緊張。整個感官都集中在他唇舌所到之處,酥酥麻麻的感覺更甚了些,像是觸電一般,轉瞬即逝卻難以忽略。他沿着她的頸線緩緩往上,輕輕壓上她的嘴角。甯嗣音的手在一瞬間抓緊了手底下的被褥。

他似乎有感應一般,大掌緩緩握住她的,摩挲安撫。不知是因爲他剛洗過澡,還是别的原因,他的手心炙熱得幾乎要灼傷她。她在不知不覺間也收緊了指尖,陷入他掌心的時候有莫名的安全感。

他并不急着掠奪,隻是壓着她的唇,輕輕點觸,火勢卻有燎原之勢。

她的身體已經不自禁地僵硬起來,程子頤離開她的唇,緩緩擡起頭來,雙手還撐在她腦袋邊,“甯嗣音,你選,要繼續還是停下

。”

他就在她上方,擋住了燈,此時他逆着光,光線将他的輪廓勾勒得更加分明,他微微眯着的眼睛在暗處更加深邃勾人,他的劍眉,他英挺的鼻子,他性.感的嘴唇,他的一切對甯嗣音來說都是緻命的誘惑,似乎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如此。

“我......”

許久未出聲,她不知她的嗓音已經沙啞至此,聽起來已經情到深處不可自拔,于是剛吐出第一個字,自己都愣住了。

程子頤見她猶疑不決,慢慢在她身側躺下,輕輕一摟,将她僵硬的身體抱在懷裏,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撫着,她的腦袋,就枕在他心口的位置,聽到了他堅實有力的心跳。

“好好睡。”他的聲音也帶着沙啞,似乎是強加了什麽情緒,聲調顯得格外溫和。

甯嗣音還是一動不敢動,不敢告訴他,其實她隻是過分緊張,其實她是願意的。

慢慢擡起頭,卻看到他一直注視着她,四目相對,他撫上她的臉頰,“你這樣看着我,是不是後悔了?”

甯嗣音的腦袋瞬間就收了回來,埋在他胸口,這回是真的再也不敢擡頭看。

她以爲她今晚就要數着他的心跳睜眼至天明了,可是她高估了自己,她分明是數着他的心跳迷迷糊糊睡着了。

程子頤聽着她均勻的呼吸聲,感覺她的身體逐漸放松,一條腿已經架到他腿上來了,不由地勾起一抹笑,調整了一下手臂讓她枕得舒服些,拍着她的背也慢慢睡去。

次日醒來甯嗣音覺得自己腦袋上一定刻着大寫加粗的尴尬。

她的手緊緊地摟着某人的腰,腦袋貼着某人的胸口,最關鍵的是,腿架在某人腿上……

怎麽就把他當成大抱熊了呢,明明這觸感一個天一個地。

程子頤見她幽幽轉醒,看了他一眼瞪大了眼睛,接着又倒頭欲睡,就已經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他也不戳穿,就想看她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但他忽略了甯嗣音的演技。

她又閉眼裝睡了一會兒,慢慢地嘴裏開始咕哝咕哝,然後伸了個懶腰很自然地放開了他的腰,順勢往邊上一躺,離開了他的胸口,腿一翹掀開了被子,看起來像極了剛睡醒的狀态。

“耍了流氓不負責麽?”程子頤的聲音。

她的第一反應卻是,“你洗漱過了麽?”

怎麽有一股薄荷的清香,說完她下意識呼一口氣用手擋了回來,微微皺眉,自己是有清晨口氣沒錯。

“洗過了回來你也沒有放過我。”說話的調調欠扁極了。

所以她是在他起床洗漱後回到床上以後她又不知不覺撲過去抱着他睡覺了?這中間也真是好多戲。

“就是你想的那樣。”他看着她略驚訝的表情,從容不迫地補了一刀。

甯嗣音翻滾着下床,飛奔往浴室。

之後一整個早上兩人都在進行眼神的追逐,他盯着她,她就躲,吃飯的時候也一直垂着頭,他說話她就回一句,眼睛始終沒有看他。

飯後程子頤就近帶她去了淺草寺,一出門她就看到了上面系着圍巾,穿着厚呢子大衣,下面光腿的日本女生,還不止一個,要知道一月份的東京,并不暖和了,她看了看自己的裝備——白色的羽絨服,深色的牛仔褲,大大的雪地靴......

兩廂一對比,她覺得自己怎麽看怎麽臃腫



于是忍不住打破“冷戰”,擡頭問身邊的程子頤,“我這麽穿是不是醜?”然後眼神意有所指。

程子頤将她塞進車裏,看起來并不打算回答她這個無聊的問題。

路上她啓動了喋喋不休模式,換了各種問法,他始終像是看小孩子一樣看着她,時不時揉揉她的腦袋,這個動作韓劇男主角做出來都是寵溺非常讓人看着少女心泛濫的,到他這怎麽就變了味,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就是他的玩具,手癢了就上來撓一撓。

心煩,拍掉。

路程本就不遠,沒幾分鍾就到了目的地,司機和程子頤說着話,她此時确認,他确實是會說日語的。這個人似乎,無所不能。

想問來着,又想起來他一路上都沒搭理過她提的問題,索性作罷。自顧自走在前頭。

程子頤默默在她身後跟着。

寺廟裏人很多,趁着元旦紮堆到日本旅遊的中國人不在少數,一路上總能聽到熟悉的普通話。程子頤看到洶湧的人潮,幾不可查地皺了眉頭,eva的信息似乎有誤,這裏簡直嘈雜得不能更甚了。

甯嗣音看到賣香火的小攤,趕忙跑過去要購買,她在人群裏穿梭,到了攤前回頭,人潮湧動,哪裏還有程子頤的身影?

她個子不高,攤前又聚滿了人,不知道要鑽出去找他還是等在原地,就一會兒的功夫她已經心急如焚,似乎是與她作對一般,此時她身邊又都是說日語人,一下子就有了異國他鄉的感覺,熟悉的仿唐建築也不再親切。

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用日語在說話,與此同時她的手被大大的手掌包裹住,是熟悉的觸感。她猛地回頭。

程子頤正在跟攤主說話,說完回頭注視着她,“不要亂跑。”

從未有過如此感受,心空空蕩蕩的慌得不得了,忽然就被注滿了能量。

“你怎麽找到我的?”

程子頤接過攤主的香火,拉着她往内殿走,“你露出一個肩膀,我都能認出你。”

驚訝,“真的嗎?”有點小開心。

“隻有你穿着羽絨服。”

心碎的聲音,很清脆。

她已經不指望他能說情話了,他連一句“你穿什麽都好看”都不會說。

内殿門邊有簽桶,甯嗣音在中國都沒玩過,到了日本看到了反而想試試,要是吉簽她就開懷接受,要是兇簽那就是日本的神對她中國人來說不靈。

但是搖的時候她還是萬分虔誠,結果出來居然真的是兇簽,程子頤在旁邊給她當翻譯,說是吉簽可以帶走,兇簽要挂起來。她拿着簽郁郁不樂地要挂上,程子頤扯過她的簽,将自己手中的給了她,轉身将兇簽挂在橫條上。

“以後你的一切兇險都由我來負擔,我的所有如意順遂都與你分享,你覺得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也恰好挂好了簽,轉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甯嗣音愣怔地回望他,腦袋還在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報應來得真快,是誰說,程子頤不會說情話。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