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因爲喜愛正吃着桌上糕點的蘇寶寶嘴角抽了抽,還真真是個有福氣的,真真是個不要臉的才對争着要去做妾,還想做她爹爹的妾,門都沒有,不,是連窗戶都沒有“祖母,表姨不是嫁人了嗎?爲什麽還要給爹爹做妾?”蘇寶寶很無辜,眨着那雙明亮的狐狸眼問道“還有,爹爹說過,他不要姨娘的”蘇寶寶說完臉粉紅,似乎知道未出閣女子讨論爹爹的後院有些不文雅哼,演戲,本寶寶甩你們幾條街哎,真想換個名字(vv)
“放肆,長輩豈是你能頂撞的蘇寶寶,你太不孝了”餘氏聽着蘇寶寶的話,握着佛珠的手猛然收緊,臉上青紅餘馨更是臉色難看,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她覺得自己像被人扒掉了衣服,眼裏充滿恨意,若不是白氏搶了表哥,她何苦成了未亡人都是因爲她,清秀的臉因爲恨意而變得扭曲
自爲了生存滾爬,每天經曆着各種各樣的死亡威脅,蘇寶寶對恨意極爲敏感,更何況餘馨根本沒有絲毫的影藏眼裏透過一絲冷光,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親人,龍有逆鱗,觸之即死“聖人言: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祖母爲何聽不得忠言,娘親是大秦郡主,按大秦律令,驸馬一律不可納妾”真爽,本寶寶用大秦律令來堵你,看你怎麽說哎,還是想換個名字啊o(︶︿︶)o
“好好你······”餘氏聽見蘇寶寶的話,臉色由青轉爲了黑她是她的祖母,她怎麽敢?也難怪老天爺要收走她的福氣,讓她成爲癡呆之人癡呆?這哪是癡呆之人說的話?“你的癡呆之症好了?”餘氏滿臉愕然,不确定問道
原本在氣憤的白氏,聽見蘇寶寶的一席話整個人都震驚了,當餘氏問完後,她才反應過來,婆母說的是寶寶的癡呆症好了?白氏不敢确定,轉頭看着維護她的蘇寶寶,眼淚止不住的流,兩眼一黑,她似乎聽見蘇陌天急切的聲音
蘇寶寶聽見餘氏的問話,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就看見自己娘親身形晃了晃,緩緩倒了下去“娘親”
另一邊走在路上的蘇陌天很是急切,他原想與阿瑾一起去看望母親,誰曾想臨走時老公爺竟喊他與安兒過去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最重規矩的他自然是不可能忤逆父親的意思
好不容易與父親說完了話,他擔心母親又爲難阿瑾,阿瑾雖然貴爲郡主,可不是個好脾氣的,氣性大着呢旁人若是惹着了她,自是要受些皮肉之苦可他知道爲着自己,阿瑾也會讓着母親,可母親······他自便聰慧異常,可爲了家庭和睦,卻隻能裝拙大哥是鎮國公府嫡長子,鎮國公府遲早也是他的,父親的思慮他都懂,隻是懂了卻不代表能夠忍受
“爹,兒子想快點去祖母那”蘇世安也跟着蘇陌天去了敬世堂,雖然祖父隻是讓他待在外房,沒讓他進入内室現在着急的走在去慈安堂的路上
兒子的聲音打斷了蘇陌天的思考,看着這個已有自己高的兒子,蘇陌天心中微微有些酸因爲他,兒子的婚姻都成了鎮國公府的墊腳石不行,他願意爲了鎮國公府放棄功名,可不能讓兒子也放棄婚姻,兒子會與自己一樣愛上身份尊貴的妻子嗎?他已然不敢賭“那快些走吧”
剛到慈安堂外,蘇陌天正要進去,便聽見了蘇寶寶的喊聲,聲音透着慌張蘇陌天顧不得讓人告知母親,急忙沖了進去,正好看見白氏倒下,“阿瑾”急忙提氣運功趕在白氏倒地之前接住了,擡頭看向老夫人,“母親,兒子知道您想幹什麽,隻是兒子一直未和您說,大秦律令驸馬是不許納妾的就算是允許,兒子這一生也隻要阿瑾一人至于表妹,兒子隻是将她當成妹妹”說完,蘇陌天便抱着白氏走出了慈安堂,對着身後的兒子說,“世安,快去喊大夫,不,去叫禦醫”
“是,兒子知道了”蘇世安急忙跑走了
蘇寶寶看着神情焦急的父親,感覺有些不同,父親好像更加偉岸了那種感覺很奇妙,似乎父親真的隻是父親,隻是夫君,不再是鎮國公府的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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