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堂内,老夫人餘氏很氣惱,蘇陌天從自己肚子爬出來的,居然爲了那個賤人來忤逆自己,還在馨兒的面前說出那樣的話,真是不孝之極“放肆,天兒怎麽可以,白氏真是狐狸精,驸馬居然不可納妾”
“姑母,别生氣了,表哥不是故意要忤逆您的,他隻是被迷住了”餘馨對于蘇陌天說的話很是羞惱,可是老餘氏現在正在氣頭上,盡管這話是蘇陌天說的,她也不能說蘇陌天的不是,她父母落難,夫君死亡,現在也隻有靠着這個嫁入鎮國公府的姑母了
“對,天兒隻是被迷住了,天兒會認清白氏的真面目,那時就讓天兒休了白氏那個狐狸精,娶馨兒”老餘氏又忘記了,白氏是郡主,是不會被休棄的
正說着,吳嬷嬷趕了過來,“老夫人,老公爺過來了”
“公爺”老餘氏急忙站了起來,走過福祿壽喜财五福聚屏風便看到一個年過古稀的男人走了進來
“姑父”餘馨聽見吳嬷嬷的話,連忙扶着老餘氏走了出去,迎接老公爺
老公爺走了進來,看見餘馨在老餘氏身邊攙扶着,将将要沖出口的教訓又咽了回去“時間也不早了,馨侄女就先回去休息吧”
餘馨知道這是老公爺在趕她離開,可是她不想走,畢竟老公爺才是鎮國公府的當家人,可看着姑母絲毫不想爲自己說話的樣子,餘馨咬咬嘴唇,很不甘心,“姑母姑父,侄女先退下了”說罷,便很不情願地離開了
“你們也都下去吧”老公爺心中含怒,自然不會有好臉色,聲音也難免帶上了怒氣
“是”丫鬟們答應一聲,就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公爺,您這是怎麽了?”老餘氏心中有點不安,老公爺從來沒有這麽直接的趕走侄女,似乎要與她說什麽
“餘氏,你做的好事,天兒是驸馬,怎麽可以納妾?郡主已有身孕,你怎麽可以将她氣暈?你怎麽敢?”老公爺氣的一甩袖子
“公爺,妾身不知白氏有了身孕,再說白氏的孩子也是妾身的孫兒啊妾身怎麽會不疼”老餘氏聽見老公爺的指責,整個人就懵住了,她覺得自己很無辜,都怪白氏這個賤人,有了身孕也不說“公爺,至于天兒,白氏不是郡主嗎?妾身不知郡主驸馬也不可納妾何況,馨兒從就喜歡天兒,因爲天兒娶妻才随便嫁的人,如今更是成了未亡人妾身實在不忍心看見馨兒以後無依無靠”
“好了,别說了,你不知,那你就現在記着,不要再想着将你那侄女塞給天兒,天兒不撿人家的破鞋你注意一下寶琴的婚事,寶琴下月就要大婚,你還有心思管你的好侄女,真是不知所謂”老公爺看着努力爲自己辯解的老餘氏,心中一堵,轉身準備離開又想起事情囑咐道“還有,寶寶的癡呆之症好了,你這個祖母也該表示表示”
老餘氏看着老公爺離開,眼中充滿恨意,這一切都是因爲白氏忽然又想起了什麽,眼中全是瘋狂,“白氏是郡主,不可納妾,那通房是可以收的吧”
“吳嬷嬷,你去将春花秋月給二爺送過去,就說,‘郡主身子不便,無法伺候二爺,我給二爺送兩個通房過來伺候明明白白告訴白氏,這是通房,不是妾”長者賜不可辭,白氏看你怎麽推辭
吳嬷嬷看着老餘氏瘋狂的樣子,歎了口氣,老夫人這又是何必呢,二爺都已經說了不納妾,老婦人又何必要将春花秋月送過去堵二夫人的心呢?更何況,即使二夫人礙着長者賜不可辭收下了春花秋月,二爺不想碰也不會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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