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蘭瀾苑裏,燭火通明,室内的細雕蘭引蝶黃梨木八角桌上鋪着精緻桌布,上面擺滿了美味佳肴
大秦以太陽升起的東方爲尊,八角桌的正東方自然是蘇陌天來坐,接着他的左邊是白氏,右邊原是蘇世安坐的,隻是自從蘇寶寶心智成六歲智齡之後,她便纏着蘇世安硬是換了座位而如今的蘇寶寶即使接受了原身的記憶,也并沒有覺得這樣坐有什麽不對
“娘親,嘗嘗這隻烏雞,好好補補身體,給寶寶生個健康的寶貝”蘇寶寶不喜歡古代這些“食不言寝不語”的規矩,不能指望蘇世安,她隻好自己做她知道蘇陌天重規矩,但是更喜歡自己這個女兒
“寶貝?”白氏好不容易盼着蘇寶寶痊愈,自然是她說什麽便是什麽隻有蘇陌天對這個詞很好奇
“對啊,女兒是寶寶,他當然是寶貝喽”蘇寶寶心裏想着,我都有着如此奇葩的名字,當然要獨樂樂不如衆樂樂,這個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當然是要陪她的
“爺,妾身說要給寶寶改名字吧,你看這下好了,寶寶不依了,又來了個寶貝”百氏暗自瞪了蘇陌天一眼,随後又想起兒女也在,連忙端正身子
“阿瑾又不是不知,這名字是爲夫起的嗎?這不是榮郡王嗎”蘇陌天看着聽見榮郡王而挂不住笑臉的白氏也漸漸消了聲,“阿瑾”說着伸手拍了拍白氏,沒有再顧忌坐在身邊的兒女
聽着夫君的安慰,白氏自是知道看重規矩的夫君能在孩子面前安慰自己已是不易或許是因爲懷孕,白氏覺得自己的情緒波動有些大,不忍心讓孩子們與夫君擔心,掏出繡蘭手帕擦了擦,“嗯,妾身沒事”
蘇寶寶在一旁看着父母的互動,注意到了他們說到的那個人,榮郡王白洛峰她對這個人的了解并不多,隻是知道二十年前,整個中原四國躍起了兩顆新星,一位是如今南宋國的攝政王王之渙,另一位就是大楚最年輕的郡王白洛峰
白洛峰與蘇陌天年紀相仿,若還在世上也三十有五了二十年前白洛峰不過十五,正是年少輕狂的熱血年紀,鮮衣怒馬,肆意張揚可就在那時老郡王卻戰死沙場白洛峰獨自奔徙千裏,投身戰場,沒有人知道他做了什麽,隻知道他從戰場上帶回了老郡王的屍體,随之承襲爵位,成了最年輕的郡王在軍營裏殺伐果斷,有謀有略,成了大秦最年輕的戰神
可是天妒英才,四年後,白洛峰在與匈奴交戰時戰死,随行的五萬風雲騎也在那場戰役中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還世人稱之爲“峽谷之殇”,當初,大秦與匈奴就是在斷魂峽谷交的戰
沒有人知道爲什麽英勇謀略的榮郡王會戰死沙場,沒有人知道那天斷魂峽谷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唯一一個逃出戰役的匈奴人也瘋癫了,至今已無人能夠在訴說着當年的一切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白洛峰是她娘親的親哥哥,她的親舅舅十六年前“峽谷之殇”結束後,偌大的榮郡王府便空了下來,還是先皇記念榮郡王世代爲國捐軀,并未收走榮郡王府,更是加封遺孤白洛瑾爲榮郡主,所生孩兒隻要承白姓亦然可以承襲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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