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躬身彎腰,所以眼中的不耐并沒有被秦弋哲看見秦弋哲連忙将青峰扶起,“青峰,你我二人無需多禮本王的婚禮就在下月,鎮國公府将會是本王極爲重要的助力,你來看,太子一黨會有何動?”
原本就不想給他人行禮,隻是爲了避免受懷疑而不得不做的青峰也不客氣了“睿王,屬下認爲,太子現在應該沒有心思來關注睿王的親事”
“哦?此話怎講?”秦弋哲不相信太子不了解鎮國公對大秦的重要性鎮國公在當年的奪嫡時就一直站在父皇身邊,這樣的從龍之功就注定了隻要父皇還在一日,鎮國公不叛國叛逆,就會一直輝煌下去至于父皇之後,那就要看他們是站在那個皇子身後,又是哪個皇子登上了大位他生性謹慎,不會低估太子的實力,更何況還有父皇或多或少的幫忙,太子能力不容觑
“睿王難道忘記了,墨淵國墨王即将出使大秦,不到半月就會達到墨淵帝都”青峰暗自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墨淵墨王?他已經在大秦境内了,本王昨日還和他交過手”秦弋哲回答着,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清風是說,本王明白了墨淵墨王出使大秦,這的确會讓太子頭疼一陣”自從赫連雲墨跟着慧極大師回到墨淵之後,十三歲的他立于朝堂之上,查詢貪官得貳拾萬兩白銀充裕國庫十五歲投身軍營,次年收服周邊十餘國,大大擴充了墨淵的領土自此之後,墨淵一躍成爲中原的頂尖強者大秦的确是不弱,甚至于在中原四大國之中位于第二,可秦弋哲不得不承認大秦不敵墨淵如今赫連雲墨親自出使大秦,就如同虎豹給财狼拜年,必是有利可圖
隻是圖的是什麽呢?秦弋哲陷入了沉思,在房内走動,似乎将房間裏的另一個人忘記了半個時辰之後,秦弋哲猛然驚醒房間内似乎還有一個人,“青峰,你得到的那個消息是否說明赫連雲墨來我大秦的原因是什麽”
青峰真的要炸了,老子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居然還在問深吸一口氣,青峰忍住将要爆出的髒話“屬下得知,墨王赫連雲墨似乎受了内傷,來我大秦是爲了采摘一種藥草”
聽完青峰的話,秦弋哲皺緊了眉頭,真的是這樣嗎?自己明明試過赫連雲墨的武功,發現他并沒有内傷是哪裏出問題了嗎?自己的笛聲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他甚至還幫那個黑衣人壓制體内的恨意,不對,赫連雲墨替黑衣人壓制恨意之時,他聽見了一聲咳嗽聲想到這裏,秦弋哲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他覺得自己真是蠢極了,如此好的機會竟然讓自己放棄了盡管很是懊惱,但長久以來的謹慎還是讓秦弋哲馬上恢複了過來他要做人上人,就不可以讓情緒外露,更不能讓他人看出來
盡管隻有那麽一瞬間,青峰還是察覺出來了,終于反應過來了嗎?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機會已失,赫連雲墨已然安全,現在才發現又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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