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中都有顆朱砂痣,那是不可碰的,而原姨娘就是老公爺的那顆朱砂痣原姨娘名爲原露,是原吏部尚書的嫡女,也是老公爺的親梅,本來兩人也是自都訂了親的可在後來,原尚書牽扯進了一樁案子,舉國震驚,先皇大怒,還是老公爺求到了先皇面前原姨娘才得以恩賜未被流放,這樣的沒落,那時的鎮國公和夫人當然要退親
一夜之間,家沒有了,未婚夫還退了親,孤苦無依的女子該怎麽存活老公爺看着弱的青梅,跪到了父母的面前,終究還是不顧反對要納原露爲姨娘鎮國公無奈同意了,但要老公爺許諾在正室入門之後才可納進門
事情似乎得到了最好的結果,隻是對于原露,原本生活無憂,未婚夫寵溺的女子一夕之間家破人亡,從正室變成妾室,驕傲的她怎麽會沒有絲毫改變
對于老餘氏,還未嫁入夫家,丈夫就有了個以後一定會納爲妾的青梅,她又如何不恨
蘇陌天就那樣靜靜的站着,想着這三十幾年的所有事直到蘇衛喊醒了他,告訴他老公爺派人來各個院子說今日晚飯一起去前院吃雖說的是一起吃,但也不過是男子一群在正堂,女子偏居偏房古代終究是男女不平等,哪怕是大秦崇武,有能力的女子與男子一般對待可鎮國公府還沒有一個那樣的女子,除了白氏這個郡主即使稍稍平等,但也不是靠着自己的能力
蘇陌天聽完擡頭望了望天,發現天已大黑,不知不覺他都已經站了一個時辰阿瑾也該醒了吧這樣想着,蘇陌天擡腿走向了蘭瀾苑
燭火通明,老公爺坐在八角桌的上席,緩緩開了口,“今日,聖上在大殿之上下旨,明日晚宴,大臣均要帶着家眷參加夜宴”聲音威嚴,臉色嚴肅,“二兒媳身孕還未有三月,蘇寶寶也留下陪伴她母親,就由老夫去與聖上禀明原因,你們都别去了”
白氏聽見老公爺的話,臉色便有些不好,自己女兒已有幾年未在世家權貴面前露面,大房庶女尚可露有幾面,寶寶身爲嫡女,卻一被提起就被說成是癡傻皇帝夜宴,正是寶寶正名的機會,怎能不去“爹,兒媳的身體無礙,可參加夜宴寶寶和兒媳一同去”說到蘇寶寶之時,白氏的語氣微微有些強硬
老公爺見不得他人反駁他,當初就是父母的反對,露兒身亡自己不能懲罰兇手的想到這,老公爺看向了偏房,眼裏閃過一絲厭惡“不可”語氣強硬,不容他人反駁
“爹,恕兒媳不能答應”白氏臉色稍稍蒼白,今日才動的胎氣,如今又有此怒氣,身體有些吃不消
聽見白氏反駁,桌上氣氛一下凝固,老公爺臉色鐵青,“我是這鎮國公府的當家人,我說不能去就不能去”
“爹别忘了,兒媳也是這大秦國的榮郡主,兒媳自己帶寶寶去”白氏暗自告訴自己這是陌天的父親,自己要讓步,可她真的不能容忍别人對蘇寶寶的一絲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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