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大秦帝都外最近的驿站裏,赫連雲墨站在窗前也不知在想些什麽,一紫衣男子推門走了進來,“墨王,使節慕容武求見”
“讓他進來”赫連雲墨沒有轉身
“屬下慕容武參見墨王,屬下是來詢問墨王何時啓程”隻見從外面走進了一位秀氣男子,身着使節官袍,對着赫連雲墨參拜說道
“那就走吧”赫連雲墨說完,率先走了出去今日的他還是那一身月牙白暗繡庭竹雲衫,頭戴白冠,那雙眸黑中帶藍,裏面清冷一片,顯得清冷孤傲
浩浩蕩蕩的墨淵使臣團朝着大秦帝都行去
帝都皇宮宮門前,一身明黃蟒袍的大秦太子秦弋諾靜靜地站在那裏,等着迎接墨淵墨王按禮節來說,赫連雲墨隻是墨淵的一位王爺,本無需大秦太子過來迎接可誰人不知,墨淵國并未冊封太子,衆皇子中也是墨王的擁護最多,是最可能成爲未來墨淵王的人,可當的大秦太子親自迎接何況,傳說中的墨淵墨王功夫出神入化,大秦裏也就隻有大秦太子可勉強一戰,大秦皇帝雖不喜成年皇子,但畢竟都是自己兒子,他也不想将兒子羊入虎口種種原因,大秦太子迎接墨淵墨王是最合适不過了
這樣的旨意自然會讓某些人心中暗恨,這其中就有睿王秦弋哲自上次得知自己錯過對付赫連雲墨最佳時間時,他一直都後悔不已,伺機等待時機再次對付赫連雲墨本想着這次,他來接待赫連雲墨,途中自然會有機會動手,誰知父皇竟然不同意他的請旨,直接訂了秦弋諾接待他又不能将赫連雲墨受傷的消息說出去,否則功勞不就被他人所得了
早先半個月,墨淵皇帝就派人告知大秦,墨王會來拜訪此時,帝都街道已清理完全,周遭不再有行人走過爲了一睹墨淵墨王之風采,附近酒樓之上已是坐滿了人
正是人聲鼎沸之時,“墨淵墨王到”高聲的贊禮聲響起,衆人都安靜了隻聽得馬車轱辘聲由遠及近,緊接着可見一金白墨旗上随風肆意舞動,上面寫着張牙舞爪的兩個大字:墨淵随後是四匹無一雜色的墨馬并驅前行,上面坐着四位墨衣男子,神情肅穆緊随其後的是十六人擡的金白大轎,轎形簡單,四周挂着月白雲紗,紗上繪制有雲墨,随風翩舞接着又是四匹無一雜色的墨馬并行移動,上面坐着的仍是四名墨衣男子隻見這八人八馬步調一緻,氣勢不容觑
雪馬走過,才能看見身穿墨淵官袍的墨淵使節團,騎着馬匹緊緊跟着然後便是守衛兵将們,負責守衛墨王與使節的安全
在高聲贊禮的另一方,太子秦弋諾帶領丞相越南風緩行百米,以示對墨淵尊敬待墨淵使臣團到達面前時,秦弋諾上前一步對着金白大轎微一躬手說道:“大秦太子秦弋諾代我大秦皇帝恭迎墨淵墨王”
聞言,從白金大轎上的雲紗裏伸出一隻修長白般的手,手指委曲将轎上的雲紗掀起,一隻墨黑金絲靴伸出,接着赫連雲墨緩緩走出,亦對秦弋諾一躬手說道:“墨淵大秦乃是友誼之邦,理應多多拜訪”赫連雲墨承認秦弋諾可做一對手,自然對他也算是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