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寶寶報複完,大白虎的毛已經是亂亂的了趁着蘇寶寶摟的松了些,大白虎一下就跳了出來,望着蘇寶寶的眼神有些許責備但更多的是無奈随後,回頭朝着蘇寶寶輕輕吼上了兩嗓子,大白虎就一下子奔回了林木裏
被抛棄的蘇寶寶迷茫的看着大白虎離開,它是什麽意思?“咕~~”一陣肚子的報警聲打斷了蘇寶寶的迷惑,就見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東西,剛剛的那個野物全被那個大白虎吃掉了這樣想着,蘇寶寶就準備自己再去打些獵物
聽見一陣“咕~~”聲,赫連雲墨忍不住笑了笑,可誰知竟然牽動了内傷,他忍不住咳咳起來,感覺到口中的血腥氣,赫連雲墨從身上掏出手絹擦了擦嘴,随手就将手絹塞了回去
絲毫不覺得自己很搞笑的蘇寶寶聽見咳嗽聲,臉有些不悅,暗自瞪了瞪那家夥但還是沒忍住站了起來,走到那人身前,一把将那人手中的手絹抽了出來,還未展開就臉色一變,忙抓起他的另一隻手腕把起脈,她在手絹上聞見了血腥味
而綠影因爲随時都注意着赫連雲墨,所以一聽聞他咳嗽就連忙過去查看随後擡頭看了看對面的蘇寶寶,沒有出意外的在她眼裏也看見了擔憂
這個認知一出現,蘇寶寶心中就堵堵的,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麽感受,就是頓頓的
霎時間,沒有一人說話,周圍一片寂靜各人都收拾收拾了一下,準備進入休息,好休養生息,明日起早去找麒麟禾
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麽的赫連雲墨看着狐狸臭臭的臉色,将話憋了回去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皺了皺眉,這感覺真是糟糕,但也準備進入休息這件披風是綠影帶來的,原本這山裏的天氣對他是沒什麽影響的,隻是如今的身體,他還真有點扛不住
按理說,他的傷勢是不會這麽嚴重的,畢竟他已經沒有在使用内力的貌似在嶽父相遇之後就開始了?嶽父害他?應該不會,畢竟他若是有什麽不測,狐狸也就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何況,據他所知,他的這個嶽父可是很疼狐狸
同樣有疑問的當然不會隻有他一人,綠影與蘇寶寶也有同樣的疑問,前幾日他們給赫連雲墨把脈,傷勢并沒有這麽嚴重,可現在竟然已經到了咳血的地步隻是兩人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畢竟綠影來時正好碰上那些活死人,但他并沒有看見主子動手而蘇寶寶隻是想到了赫連雲墨在遇見爹爹之後就傷勢加重了,但她并不認爲她的爹爹會害墨王
算了,不想了,還是早點休息,明日去找麒麟禾,這樣想着,蘇寶寶強迫着自己快速進入休息狀态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等人的滋味的确是不好受,赫連雲墨呆在他們找着的一個山洞裏,等着出去尋找麒麟禾的衆人
隻是現在是夏末時分,而此時的麒麟禾和普通的草很像,隻有它的葉子有着倒立的刺,若是沒有仔細查看根本就沒法發現,這草真難尋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