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峰又等了一會,結果還是沒有人出來,于是他就有點惱火了,心裏想着:不就是想讓爺我過去嗎?哼哼,爺我就是不過去,看你能拿我怎麽辦,如此想着,白傾峰一掀衣擺,雙腿一蜷,席地而坐,雙手更是向後一伸,支着上身,昂着頭,看月亮結果昂起頭之後,白傾峰才發現今日的雲有些多,把月亮都遮住了可是他想着不能掉範兒,也就死扛着催眠着自己他是在賞月亮
暗處的一雙眼睛見此狀況,眼皮子一跳,他不是要回府嗎?現在這是個什麽情況,是賴着和他們杠上了,他們守株待兔呆了好幾天了,就想碰見白傾峰獨自一人的時候下手,可誰知這厮日日待在自己府邸不出門,也不知是在屋裏幹些什麽,原以爲今日又會撲個空,可誰知道,這厮竟然從榮郡府裏出來了這本就讓他們驚訝的了,他不是沒有出府嗎?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驚訝歸驚訝,但如此好地一個機會,還不待他高興呢,誰知這厮根本不上當,恰好停在榮郡主府與街道的交界處,甚至是還有大半個身體在榮郡主府的管轄之内本來根據情報,他們知道了因爲蘇寶寶與赫連雲墨的關系,七影暗衛裏的灰影已經成了榮郡主府裏的常備軍所以忌憚這灰影,他們隻好将天羅地布置在榮郡主府的管轄範圍之外,緊貼着榮郡主府可也不知是消息洩露還是怎樣,這是生生的停在了天羅地的旁邊,就差那麽一公分就可以住他生擒可現在呢?這是撤也不是,上也不是
也不知兩人僵持了多久,白傾峰甚至還換了個姿勢,不坐着了,改成了躺的,一隻腿架在另一腿上搖晃着,雙手放在腦後,神情好不惬意,再配上再次吹起來的秋風,簡直美得白傾峰都想冒泡了
這時,赫連雲墨也出門了,因爲時辰是真的有些晚了,自己若是在待在寶寶的房裏,那嶽父嶽母定是不許的,便想着讓人趕出來拉低他的印象分還不如自己主動離開,于是無奈之下他隻好跟狐狸告辭離開
本打算出門就施展步法離開,畢竟獨自一人走路又沒個情調,剛轉身,赫連雲墨就察覺到周遭的氣息不一樣,随後便看見遠處的地上似乎躺了個人,也不知爲何,從不湊熱鬧的赫連雲墨擡腿走了過去,因爲心中有個聲音一直都在對他說,過去,有好戲看走了過去,赫連雲墨發現這地上躺的不是别人,就是他那個表舅哥白傾峰許是走進了,赫連雲墨還聽見了那人在哼調,一臉的惬意,似乎很享受
抽抽嘴角,赫連雲墨覺得有些丢人,隻是生來性子清冷,不愛說話,除了面對蘇寶寶,他可以一天都不說話所以,現在的他哪怕覺得丢人,也很嫌棄這個表舅哥,但也想着給他提個醒,再說,這是周就那麽一個人,他又不是搞不定,至于躺着與那人耗嗎?如此想着,赫連雲墨一直都沒有動,就用着他清冷的視線直直的看着地上的那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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