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蘇陌風其實就是懷有陰蠱之人的最完美的走狗,奴仆因爲他是個有意識的人,能思考,能應對突發事情,這比起其他的傀儡要來的更加厲害一些
“對了,寶琴的那件事,你查的如何了?”田氏知道自己與男人的想法不同,幾次強調之後也不再試圖改變了,她想着隻要自己更加注意一些便好,想來陰陽蠱還是能夠讓人放心得吧
“有些眉目了,隻是背後之人有些棘手”男子知道田氏在轉移話題,但他也沒有戳破,女人嘛,自然膽子是一些的,他理解
“什麽意思?”田氏秀眉一皺,“難道你不準備替寶琴報仇了嗎?雖說這件事算是糊弄過去了,大秦皇室應該是不會知曉得,但無論怎麽說,我女兒這次罪就白受了嗎?這世上畢竟沒有絕對的事,那蠱蟲瞞的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我是遲早都會将蠱蟲從寶琴身體裏面取出來的何況,我們都還記得一點,那個黃女醫可是至今都還未抓到”
男子聞言,挑了挑眉,“你當我不想爲寶琴報仇,别忘了,她可不光是你的女兒,她身體裏面還有我的一半血可是你家那位李姨娘的來頭可不比你啊,人家可是匈奴十八旗的其中一位旗主,手下強者不比我手下的少,蘇寶珠身邊更是時時刻刻都有強者守護,你讓我如何下手”
匈奴十八旗,傳女不傳男匈奴由匈奴王統領沒有錯,但匈奴還有個實力與尊崇都不弱于匈奴皇室的旗教,旗教教主那是相當于攝政王的存在,而匈奴十八旗直屬于旗教教主
田氏雖然沒怎麽在外界遊逛,但借着她這特殊身份的光,她還是知道匈奴十八旗是個怎麽回事的既然那李姨娘是匈奴十八旗的其中一個旗主,按照旗教規矩,那下一任旗主應當就是蘇寶珠這怎麽可以?田氏想清楚之間的利害關系,心中更是不平與怨恨在翻攪
“你還是别想着與你家的李姨娘纏鬥了,我還要看看這她來到這兵部尚書府是有何目的?”男子邪邪一笑,狹長的眼裏全是算計
田氏聽見男子的話,心裏極不情願,但無奈自己這身份更本無法做主,隻好咬牙答應了隻是,答應是一回事,她明着不行還可以還暗的嗎?畢竟,蘇陌風現在被陰陽蠱控制住了,而陰蠱就在她的身上爲了能夠更好地發揮陰陽蠱的用,男子今日前來就是爲了查看其效果,見效果不錯,剛将陰蠱給了田氏
“你給我老實一些,否則壞了王的事,我也饒不了你”男子算計完就看見田氏的眼睛亂轉,知曉她還想着報仇,唯恐打亂了王的計劃,他再次出聲警告
田氏身體一顫,“是”
男子滿意了,轉身就翻過汀溪院的院牆離開融入了黑夜之中
田氏見男子離開,這才長舒一口氣,想着男子臨走前給她的警告,頭腦也清醒了很多,心中更是迅速思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筆賬我遲早要與李姨娘那賤人算爲今之計就是如何不動聲色的讓蘇陌風護着我,而不是像往常一樣的護着李姨娘那個賤人至于今晚偷襲白傾峰的事,她想着反正也不是她布置的,何況從蘇陌風回來的情形也是可以看出這個任務失敗了,如此那就更不關她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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