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的大秦帝都,早朝已下,文武百官們陸陸續續的走出秦殿,朝着宮門走去因爲,皇宮之中是不許大臣們騎馬或者坐馬車的
白傾峰吊兒郎當的朝着宮門走去,沒怎麽搭理周邊的人,當然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衆人全都知道了這位新晉的榮郡王是個什麽樣子,因而并沒什麽人上前搭讪,不,不對,是說話因爲他們都認爲新晉榮郡王太瘋癫
“郡王,郡王”一男音響起,白傾峰沒二話就站住了,轉身看去——是他的姑父蘇陌天追上來了
“姑父,就咱們這關系喊什麽郡王啊,多見外啊”白傾峰說話他說的是實話,他是見不得蘇霸天,但對于蘇陌天,他還是很尊敬的爹去世十幾年,姑姑一女子孤身在大秦帝都,若是沒有姑父的陪伴,定是很不好過吧榮郡王一門英烈,說出來時極爲的好聽,但又有多少人知曉這好聽名聲的背後又藏着什麽對,百姓們都愛戴榮郡王,但府裏一個男人都不存了,心思狹隘的皇上必定是會趁機除去榮郡主府功高震主,這是所有君王都會擔心與忌憚的事情白傾峰是不相信十六年前那一場戰役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或者說所有的一切都是蘇霸天一人所爲其中必定有大秦君王的一腳,不過,他會來當這個勞什子榮郡王就是爲了将那件事全部調查清楚,而現在一切都還是他的猜測
至于姑父,他很感激,姑姑與表妹表哥是他最後的親人了,無論怎麽說姑父都護了姑姑十幾年并且,據他所知,姑父十幾年如一日的戶部侍郎,沒進一步是與他們白家脫不了幹系的
“好吧”蘇陌天看着白傾峰那一臉的吊兒郎當,無奈答應了他知曉這個侄子的性格,本來看着這一臉的吊兒郎當,他有些不喜,也有些愧對大舅哥——他唯一的兒子,自己卻沒有盡過一點力但後來相處多了,白傾峰一月恐怕有三十一日都待在榮郡主府,這早上一同上朝下朝,整日都在一起,自然是對他有了更深的認知于是他知曉了,自己這個侄子隻是有點二,人品才學還是極棒的甚至有些癖好與大舅哥極爲的相似,如此就讓他更是将對着大舅哥的一份愧疚與欣賞全澆築給了白傾峰
“你真的要去武學院?”
“當然喽,不然幹嘛要跟嶺豪帝說”白傾峰毫不在意的說着
“規矩點”蘇陌天實在有些忍不了這人對皇上的不尊敬,對着白傾峰訓斥道要知道對皇上不尊敬可是要殺頭的雖說因爲曆代榮郡王的功勳,嶺豪帝也不可能在明面上爲難他,但心駛得萬年船,侄子這毛病真的得改
于是,蘇陌天在心裏又藏了件事,那就是繼爲侄子找個妻子如此人生大事之後的——讓白傾峰改改毛病不過,這個念頭在他去過聖醫谷之後,自動将其抛在了腦後——在如此奇葩的地方長大,侄子能有這樣的性格都算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