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禦書房,嶺豪帝從今日下了朝就一直待在裏面,沒有做出任何行動
端坐于龍椅之上,龍案上放着一本奏折,可過了老長時間都沒見龍椅之上的人呢進行翻閱若是仔細瞧上一瞧,就會發現龍椅之上的那人的眼睛不知再看何處,都不曾聚焦
“皇上,兵部尚書蘇大人到了”一手拿拂塵的太監輕聲走進禦書房,對着嶺豪帝行禮說道
“宣”被曹内侍打斷了思路,嶺豪帝也爲與之計較,大手一揮吐出一字
“諾”曹内侍彎着腰緩緩後退
“蘇大人,有情,皇上正等着大人呢”曹内侍走出禦書房,一臉谄媚的對着蘇陌風說道
“謝公公了”蘇陌風極爲有禮貌的對着曹内侍道謝,不動聲色的在其面前刷着好感爲一個日日都跟着嶺豪帝的人,若是能夠站在自己這方,那頂會有些極大的優勢,内侍太監都是人,也想得到人的尊重,可少了一樣物事的他們注定了是會被很多人瞧不起的金銀珠寶對着這位曹内侍而言,恐怕并沒有任何吸引,更多的要那種一個有能力的可能成爲大秦國君的皇子的肯定
蘇陌天在曹内侍面前刷完好感,就擡不走了進去
“給皇上請安”蘇陌風下跪行禮說道
“蘇愛卿請起”嶺豪帝
蘇陌風聞言站起身,躬身站在一旁,聽候嶺豪帝的調遣——若是他沒有猜錯,定是與榮郡王前往武學院脫不了幹系,隻是,皇上這是不準備繼續追蹤風雲騎的下落了嗎?
“孤的來意,愛卿定是猜到一二了吧”嶺豪帝可沒忘記秦殿之上,白傾峰說出要前去武學院時,這位蘇愛卿眼裏閃過的一絲精光
“臣,不敢擅自猜測皇上的聖意”蘇陌風邊說着邊要下跪請罪
“愛卿無需如此,孤允許愛卿猜測,愛卿可是孤的心腹”
“微臣,感謝聖上的青睐,定不負聖上所托”蘇陌風頓了頓,再次吐出三個字:“榮郡王?”蘇陌風也是明白嶺豪帝的顧慮的——床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嶺豪帝不好明面上爲難榮郡王,畢竟榮郡王一門忠烈可若是榮郡王在外被襲擊身亡,那嶺豪帝隻需做做樣子,将其厚葬,在下旨查查兇手就可得到一很好的名聲
嶺豪帝很微妙的笑了笑,蘇陌風就知曉自己算是猜對了
随後,蘇陌風又想起田氏對他說的話,想幫睿王也說說話,又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嘴唇動了動,可沒說出話來
蘇陌風一直都是根據蘇霸天的期望走着這一路,一切自然是以蘇氏一族的名譽爲重因而,那個念頭在嘴裏嚼了又嚼,蘇陌風還是将其吞回了肚中——嶺豪帝不喜皇子拉幫結派,暗裏有些親近那是無可厚非的,但若是真的将一切都放在明面上,那會适得其反如今,蘇氏還是規規矩矩做皇上的近臣即可,其餘,都可容後再議
随後,蘇陌風便告退了既然将這件事請接了下來,那定是需要好好籌劃籌劃,還有很多細節,他還需與父親商量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