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赫連雲墨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摟着狐狸的腰轉身按照原路離去——不是他不在查看其他的屋子,而是今晚的那場景實在有些震撼與不忍想着那用孩血液積攢起來的血池子,赫連雲墨也有些不是滋味
至于蘇寶寶就更想早些離開那鬼地方——她更不是良善之人,否則前世就不可能在那拿錢殺人的買賣,但這兩者到底是不一樣的,她不是不殺人,反而她殺的人可是不殺,她已經記不得數量了,但看到了嬰孩的屍體,她還是感到憤怒
因爲有了第一趟摸清了路子,兩人也是記憶強悍之人,很快就順着路出了朱紅色的圍牆
蘇寶寶就這那忽現忽隐的夜色,看着那高高的朱紅色圍牆,那顯眼的圓形穹頂,心中一冷感覺——那座教壇就是黑夜中的兇猛野獸,躲在黑夜裏,睜着一雙銅鈴大的綠油油的眼注視着這方土地,伺機但卻不間斷地睜着血盆大口蠶食新生的幼兒,猩紅的舌頭滴着腥臭的涎水,似乎在品嘗又似乎不滿足
回到宅子時,天還未亮,蘇寶寶注意了一下,也才過去了兩三個時辰罷了這時除了蘇世安與白傾峰還未回來,褚影與綠影是最先回來的
于是兩方先來交換一下各自的信息
相比于赫連雲墨與蘇寶寶兩人震撼人心的場景,褚影與綠影二人就正常多了,但是也悲催多了原來這二人直接溜達到旗教教衆的居住地去了畢竟是國教,入教的人沒有全部但多少也是快二分之一了,就算是分布在整個匈奴,那能待在旗教教壇的教衆還是有着一大批人,畢竟是需要教衆守護的地方,還别說匈奴王功可就在帝都的西邊,與旗教教壇隔街相望教衆若是少了,旗教的大佬們睡覺能睡踏實嗎?
褚影與綠影二人也是随便找的一個方向,想着到處看看瞧瞧,若是能夠一下就找着蘇大人被關押的地方最好,若是不能找着也是無礙的,他們這趟的目的就是來探聽虛實外加考察路線,因而隻要兩人能夠不打草驚蛇那就行了可還别說,還真讓兩人打聽到了一些密辛
匈奴十八旗隸屬于匈奴旗教,教中管事的乃是教主至于如何選折教主,乃是上任教主去世後,同一時辰出生的嬰兒就是聖女,等嬰兒成長及倂之後再繼位成爲教主若是同一時辰出生的嬰兒不止一個,那邊将嬰兒圈養,成長至一歲抓周,誰能抓住上任教主的遺物,誰就是新任的聖女也是這個原因,在匈奴旗教裏還有個長老會,由七人組成,在聖女還不是教主時教中大事務便由長老會做主,并且是少數服從多數匈奴旗教的教條一便是全教上下不得忤逆教主,第二就是待聖女成長及倂之後,長老會必須将旗教的統治權讓給新任教主就算是長老會與匈奴王也不可奪取聖女的權利
一個奶娃娃不正是被奪權的好時機嗎?無論是長老會還是匈奴王都想從中梗,但無奈旗教教衆衆多,奪權的代價他們根本就負擔不起,因而就算是一個奶娃娃,該有地位她還是有的,該有的權利也沒人能夠剝奪
自打聽聞灰影說出蘇陌天乃是被匈奴十八旗擄走之後,赫連雲墨便讓黑影發動了所有情報人,在他們進入匈奴内部前堪堪得到了一個還算完整的有關匈奴旗教的信息,黑影親自趕路帶來的蘇寶寶當時聽聞之後便覺得與前世z國的某個省行政區很像,不過有點不同的是那個省行政區是有兩個管事的,而今生的旗教隻有一個
可是在幾人讨論交換自己所得到的信息時,蘇寶寶發現她錯了——匈奴旗教還有個所有人都不知的聖子,而真正統治旗教的也不是什麽聖女而是從未聽說過的聖子這些密辛就連匈奴自己人甚至于旗教的普通教衆都是不知的,隻有旗教的核心人員才知道還有個聖子的存在
聽見這個消息,蘇寶寶愣住了,那他們之前聽見的消息不就都得将聖女換成聖子可沒聽說在全國範圍内選男娃娃啊?經過綠影的訴說,衆人這才知曉在全國選聖女不過是一個障眼法,都是爲了保護聖子的安全而設立的真正的教主是個男人,他的兒子才可能是教主至于那位花大工夫選出來的聖若是與聖子的年紀相當那麽還能成爲聖子的妻子,而且她生下的兒子便是下一屆教主的最有利候選人,這也算是對那位聖女的一點點補償可若是二者的年齡相差太大,那旗教的核心人物可是不介意在更換一位聖女的
“真***一群混蛋!!!”本就有氣的蘇寶寶聽完綠影的所見所聞再次謾罵出口
綠影與褚影還有藍影聽見蘇寶寶的罵聲都驚呆了——他們聽錯了吧,這真的是他們那個優雅不計較的王妃?别是進了一道匈奴的邪教被迷了心竅吧也不怪三人驚訝,蘇寶寶與蘇霸天等人離得遠遠地,不見也就不糟心而後其他事情又有自家的爹爹哥哥表哥搶着幫忙,墨王更是伺候的妥妥當當,甚少被煩心事煩躁的狐狸自然也就是優雅而不計較了
赫連雲墨自然知道狐狸爲何謾罵匈奴旗教衆人,說到底還不是那個血池子給鬧的,聖女一事禍害的不過隻是一個人,而那冰窖裏的血池子禍害的可是一代人,就算是他見慣了生離死别也會覺得殘忍——前幾年爲了墨淵而領兵滅了墨淵周圍的國,多少将士馬革裹屍
赫連雲墨将自己與狐狸所見之景全部述說了一遍,當然是簡略的撿了些重點而已
綠影聽完,也沒有在嘻嘻哈哈,俊秀的臉崩的緊緊的,最後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那tnd的都是一群禍害,臭蟲!!!”褚影雖然沒有謾罵出聲,但他的表情已經洩露了,他同樣覺得那群旗教教衆是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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