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安的傷勢讓綠影治療之後,幾人也就放心的進入房間裏補覺。本來褚影還有些擔心旗教教徒會不會派人找過來,但這個念頭讓赫連雲墨的一句話就打消了:“他們不敢讓活死人大白天的來搜查屋子。”因爲匈奴王不會不管。
其他的不說,匈奴帝都可是匈奴王的地盤,無論在匈奴人民的心裏那個旗教教主多麽的偉大無私,權利就算是與匈奴王持平了又如何,明面上旗教教主到底是匈奴王的臣子,帝都是匈奴王的地盤,這也是爲什麽兩者不和的原因。君王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匈奴王不滿旗教隻是明面上弱于他,旗教教主不滿自己明面居然弱于他,兩人都想做匈奴的唯一,自然就不和了。
若是旗教真的來搜查居民區,那必定要上報給匈奴王,秉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匈奴王一定會想辦法搗亂,因而今日是會平靜很多的。反而晚上可能就會風起雲湧,魑魅魍魉輪番上演。
褚影經過提醒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點了點頭便準備離開,不過又被赫連雲墨喊住了:“褚影,你将這封信讓那城主的心腹給他送去。”
“是。”褚影上前接過信轉身離開。
赫連雲墨低頭看着自己懷裏沉思的小狐狸,輕笑:“還在想這事情?别想了,走,陪爲夫睡覺去。”
“······”蘇寶寶聞言有些無語——現在不應該部署部署嗎?她可不相信那個匈奴王能真的攔住旗教。如果旗教在夜晚派活死人過來該如何呢?蘇寶寶陷入了沉思。
赫連雲墨接受到了小狐狸的無奈,不過他隻是輕笑了一聲,将小狐狸一把抱起,讓小狐狸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走,睡覺去。”
終于接受到谪仙人不在乎的信息,小狐狸明白了——這厮是真的沒有講旗教當回事。
相比于宅子裏的風平浪靜,隔着幾條街的不遠處的朱紅色圓頂屋子裏,一身穿純白緊領窄袖勁裝的男人拿起桌上的茶就摔在了地上:“那群廢物連個帶有重傷的人都攔不住,本座要他們是有何用。”說完,男子再次開口:“還有匈奴王這個老匹夫,都這般年齡了還不讓位。今日在殿上竟然還駁回我的要求。”喘着粗氣,男人大吼:“老子早晚要讓他栽在老子的手上!!!”男人純白的緊領窄袖與常見的有些不同,上身還有兩個衣兜,衣兜上有個倒立的蓋。若是此時的蘇寶寶見了定然會驚訝——這是她見過的前世z國的中山裝,隻是換了個顔色,将綠的換成了白的。
男子的咆哮音還未落,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何事?進來。”男子語氣很沖的說道,可見剛剛是真的氣着了,吼了一嗓子都還沒用。
“教主,祖上傳信回來了。”房門被打開,說話的男子恭謹的将手中的信呈上。
男子一把拿過信,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展開信,昏黃的信紙上的内容不多,隻有一行字——赫連雲墨已經進入匈奴。
男子一驚,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這樣嘛!!!男子擡步進入了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在裏面呆了盞茶功夫才打開門。溫文爾雅的外形,俊美的臉上一直都帶着微笑,透着和煦,讓人忍不住放下防備去親近他。
“教主,這是?”開口的是旗教祖上的心腹,或許是這個原因,他對于旗教教主比起别上要少上一份恐懼,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會聽聽自己的建議。
教主勾唇一笑,不複溫雅,變得邪魅而又危險,開口說道:“你們之後就知道了。”說話間又擡手摸了摸臉,聲音輕的幾乎讓人聽不見:“這張臉終于用上了。哈哈!”
“對了。”教主忽然想起什麽,開口。
心腹轉頭看着教主,臉上一片平靜。
“晚上召集三個旗隊将那片居民區全部給我扒一遍。我就不信了那些人還能帶着一個傷員飛天。”教主陰沉沉的說道,陰沉的聲音将他的那份溫文爾雅破壞的一幹二淨,連渣都不剩了。
“是,教主,屬下這就去調遣。”心腹說完話,轉身離開。
······
花開三朵,各表一枝,三個場景上演三個戲本,此時的匈奴皇宮,匈奴王惦着一個大肚子在禦書房裏開懷大笑,“小德子,你是沒有看見,旗教那賤人的臉色可是好看的很哩!”
話音剛落,尖細的聲音跟着響起:“那是當然,大王可是千古霸主。”
“你還是這麽會說話。”匈奴王被恭呈的極爲高興,“哈哈。”笑聲不斷的在匈奴皇宮的上空傳開。
小德子沒讀過什麽書,當初剛進宮時人人欺打喊罵,好不容易天無絕人之路,再一次巧合之中他救了還是太子的匈奴王,險些喪命。從此他的好日子就來了,被匈奴王寵着,不過讓也算安分,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除了收人錢财并沒做過什麽難以饒恕的事。并且因爲一張嘴能将死的說成活的而深得匈奴王的寵愛,這樣,即使知道小德子的手腳有些不幹淨,匈奴王也沒有辦了他。
小德子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聽過的稱贊詞全都用在了匈奴王的身上,甚至于連“沉魚落雁”拿了出來,弄得匈奴王哭笑不得的謾罵:“胡鬧,這哪是形容孤的。你沒讀過什麽書,孤就不與你計較了,下次要注意。”
小德子沒想到自己拍馬屁竟然拍到馬腿上了,有些讪讪的,閉了嘴。
“不過。”到底是帝王,怎可能心中沒有一點墨水,匈奴王這時收了笑臉,滿是褶子的臉崩的緊緊的,眉頭緊緊的皺着:“到底是誰惹了那個賤人,旗教竟然要搜查帝都的民居,這可不是個簡單讨好的活計哩!”要知道能住進匈奴帝都的人都不是善茬,還有很多的城主也是講住宅埋在民居處。匈奴王有些想不通,隻好派了他身邊的禽隊先去調查,然後轉身就将這事給忘了,一直樂呵着上午旗教教主吃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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