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身影急速從前方掠過,快如閃電,但不知爲何他卻沒有察覺到客棧屋頂上還有一個人,還是大赤赤的躺在那個地方。
蘇寶寶緩緩勾起唇角,呦呵,還有個人與她一樣。絕美的小臉上滿是笑意,但眼裏卻是清冷一片的,她今日的心情本來就不好,正想着如何發洩,誰知這個人就這麽撞進了她的視線。蘇寶寶快速的帶上面巾,朝着那個身影驟然掠出,融入黑夜。
面前的那個人應該是一個藏匿高手,每次落腳點選的極爲刁鑽,若蘇寶寶不是在前世爲了殺人鍛煉了跟蹤能力,必定是跟不上眼前這個人的。并且不止如此,蘇寶寶還感覺到面前這人的腳步有些熟悉,似乎就是前世她所在的那個組織裏的一種。有了這個認識,蘇寶寶更加緊咬着這個人不放,不爲别的,她想搞清楚到底有多少人穿越到了這片九州大陸?飛鷹爲何會給她奇異的感覺?
幾個跳躍,那人的速度終于慢了下來,來到一座宅子外,左右看了看,似乎沒有察覺到蘇寶寶,翻身進入了宅子。
蘇寶寶來到宅子圍牆外邊,走了兩三圈還是不曾翻牆進入。這是赫連雲墨要求她如此做的——若是身邊沒有其他的人,隻有自己一個,若是不能确定裏面的人的功夫如何,說什麽都不能随便進入其他的宅子,因爲你根本就不确定裏面會有什麽。赫連雲墨當時說的時候表情極爲的嚴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過這樣的虧,他逼着蘇寶寶答應了。并且每當與蘇寶寶一同出來的時候,他總會在夜晚看見一個沒有亮燈的宅子的時候強調一遍。
一遍又一遍的強調,蘇寶寶的身體就記住了這件事,看着眼前極爲詭異的宅子,蘇寶寶的身體替她做了選折,她沒有跟進去。
這座宅子蘇寶寶隻是覺得很詭異,她不是很肯定是不是因爲這宅子修建的地方實在是太過于偏遠了,不說在一個小城池外的五百裏處,甚至于它的周圍竟然沒有了其他的建築。
若是赫連雲墨也在場,他便會給小狐狸解疑普及爲何她會覺得這個宅子不舒服——這座宅子根本就不是給活人住的。建宅子不過就是爲了住人,有給活人住的當然也就有給死人住的了。恰好這座宅子就是這樣。宅子是那種一條直線上的高低五頂,兩邊高中間低,像兩個人在擡轎子。不過這樣的轎子擡得也不是活人罷了。
算了,赫連雲墨根本就不在蘇寶寶身邊,蘇寶寶自然也不知這屋頂的含義,她隻是單純的不喜歡這座宅子罷了。
想到這裏,蘇寶寶糾結了——若是自己不跟進去,那麽自己今晚睡哪呢?這荒山野嶺的,是的,這座宅子不僅周圍沒有其他建築,它的身後還是小山包,周圍整個就是一個詞來形容——荒山野嶺。
宅子的裏面,裝扮極爲的齊全,桌椅樣樣不缺,男人翻進圍牆之後。幾步蹿到了房門前,打開房門,熟門熟路的進入内室,站在一個書架前,男人轉動書架上的一個刻有鯉魚戲蓮的硯台。
隻聽得“咔哒”一聲,之後書劍從中間緩緩分開,書架後露出了一個一人高一人寬的門洞。男人立馬走了進去,随後書架再一次的緩緩移動,合攏在了一起,遮住了那個門洞。書架的移動不過片刻時間,男人進入書架後面的門洞更是沒有花多長時間。待書架合上之後,屋子裏就一切歸于平靜,沒有了絲毫的聲響,也沒有絲毫的痕迹,就像剛剛并沒有人在屋子裏存在過一樣。
門洞之後是一條很長的通道,在男人進入之後,通道兩邊的燭台猛然的燃起,很詭異。不過男人卻像沒事人一般,隻見他像平常走路一般的穿過長長的走道。熟稔的甚至不用睜眼睛他就知道通道的那段是需要注意的危險區,哪段可以放心大膽的向前沖。
走過長長的通道,又是一個門,不過那個門是鐵做的,有些像城池的城門,很高大,上面還有些鏽迹,可以看這門有些年代了。不夠與那個城門還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同,在鐵環之下還有兩個長五寸寬五寸的洞口,那還是爲了驗證令牌用的。當有人接近鐵門時,門後會有人詢問,這時就需要将自己身上的令牌從洞口遞進去,等裏面的人驗證真僞,若是真,裏面的人則會打開鐵門,而若是假,那裏面的人則會啓動機關,鐵門外的陸地便會紛紛陷落,下面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巨坑,坑裏有着密密麻麻的尖刺。那可不是好玩的,若真的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就算被刺個透心涼,後面還會有新的機關,上面兩邊強向中間壓,總之總有弄死你的那種狀況。
“什麽人?”男人敲了敲門,門後傳來了詢問聲。
男人知曉旗教的規矩,沒有二話,直接将身上的那塊朱紅色的令牌掏了出來。于是他很順利的進入了門内。
鬥轉星移,日夜交替,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專心做事的時間總是飛速的。
在飛鷹嘀咕時間過得太快的同時蘇寶寶則是在嘀咕爲何還未天亮。
終于夜黑漸漸消散,啓明星在天際閃現,蘇寶寶知道這是要天亮了,所以宅子裏的人應該要出來了吧。小心的待在一個灌木叢裏,蘇寶寶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着那人出來。
男人工作已經忘記了時辰,最後還是身邊的人做了提醒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該離開了。
按照原路返回,書架再一次從中間被打開,一個門洞再一次的出現,飛鷹從裏面走了出來。
接着微弱的光,可以看見那個男人的真正面目。那是一張陌生的臉,長得不差,但卻與溫文爾雅毫無關系,眼裏更是沒有和煦,有的隻有陰鸷雨瘋狂。
男人站在屋裏,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邪笑了一下,便來到了另外一個屋子。屋子裏裝飾女性化一些,男人走到銅鏡前,緩緩從胸前掏出了一張面皮,再一次的貼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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