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影的記号可是給蘇寶寶等人幫了大忙,蘇寶寶對着天空一個信号箭,立馬讓另外兩個方向的人沖着他們飛奔而來
赫連雲墨看着樹幹上不甚明顯的記号,辨别了一下方向,覺得應是不會錯了,便走到了狐狸的身旁,圈着她的腰,下颚抵着狐狸的頭頂,輕聲的呢喃:“嶽父不會有事的”
每每停下來,蘇寶寶就會想東想西,總是心神不甯,自己吓唬自己這時察覺到谪仙人的柔情,蘇寶寶也伸出雙手環着谪仙人的勁腰,點點頭輕聲但卻堅定的:“嗯”也不知這抹堅定是爹爹娘親給她的信心還是自己逼迫自己盡心或許兩者都有吧,她不相信爹爹不想見他最的那個寶貝,不相信爹爹放心留娘親一人在世,更不相信爹爹放得下他對舅舅表哥的愧疚······所以,爹爹必定還活着
深秋也快結束,凜冽的寒風漸漸來到大地,樹木茂盛的赤霞山脈溫度自然更是低了一籌,蘇寶寶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冷?”赫連雲墨下意識就想将自己的衣服脫下給狐狸披着,可真正摸上衣服才發覺自己也就這一件,倒不是因爲擔心自己脫了會冷,而是因爲就這一件衣服,脫了就隻剩亵衣亵褲了,如此一般站在狐狸的面前,着實有些尴尬伸出大手,捧着狐狸的纖纖手,想要用上内力給狐狸取暖,無奈他忽然意思到自己這内力乃是極北妙雪殿的純寒内力,着實不是給人取暖的好東西,若真的用了内力,别說取暖了,不把人凍成冰棍都算好的了第一次,赫連雲墨有些對自己的極寒内力不滿,理由——不能給他家的狐狸取暖
也不知是不是鑽進了死胡同,赫連雲墨越想越不舒坦,終于在蘇世安與白傾峰趕到的那一刻,吹了一聲哨子“噓~~~”聲音清脆,略帶急促
這是飛下來一隻鳥,停在赫連雲墨的手心
赫連雲墨直接在自己的衣擺扯下一塊布,手指在薄如蟬翼的軟劍輕輕割了一下,瞬間就有心滲出傷口待滲出的血差不多時,才在布帛上刷刷刷的寫下了幾個字蘇寶寶并沒有看,不過白傾峰倒是趁機瞅了一眼,挑了挑眉——這表妹夫不錯啊,用海東青來傳遞消息給黑影等影衛,就爲着給表妹送一件貂皮披風過來正想着,白傾峰又聽見了一陣尖銳而傷心的鳴叫聲,原是赫連雲墨趁着鳥松懈,應該說這隻蠢鳥對赫連雲墨一直都沒有防備心,赫連雲墨這才輕松得手了——手指中還夾着三根羽毛,從鳥兒身上剛扯下來的
鳥兒一臉的幽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粘在信上的三根羽毛,頗有些生無可戀的感覺,着實可憐了一些
确定好了路線,衆人也不再廢話,一身的力氣都被調出來了
穿梭在赤霞山脈,就算氣溫較之其他地方是低了些,不過運動開了的蘇寶寶也不在乎這點氣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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