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裏的氣氛有些沉重,等綠影謾罵出聲之後便沒有人在開口
“有人”就這時,赫連雲墨突然出口,吓到了在場的幾人不過幾人都有兩把刷子,也沒有誰是吓大的,這才沒有露怯出醜
蘇寶寶也跟着側耳停了會兒,随後看着衆人說道:“外面有打鬥聲”
赫連雲墨也跟着點頭,示意——他聽到的就是打鬥聲
恰好這時,遠處一個悶哼出聲,蘇寶寶不知怎的心裏跟着一跳,有些心慌也有些心神不甯不對,那打鬥的一方肯定有哥哥與表哥有了這樣的想法,蘇寶寶越發覺得這有可能,臉随之一變,便輕聲打開門想要溜出去
赫連雲墨石不管何時何地都要兼顧狐狸的,用他的心聲來說就是狐狸不在他的眼前,他就感到心慌,總覺得再也見不到狐狸了一般,特别是近期來到匈奴之後,那種感覺越發的濃烈當然也說這是心聲了,谪仙人才沒有這麽肉麻哩不過,說是沒法說了,但做起來,赫連雲墨可是不輸與任何男人的,這不,狐狸一有了出去的念頭,他便緊随其後,還抽空對着他的幾個暗衛打了個手勢——你們見機行事
蘇寶寶不想暴露這所宅子,她總覺得她們還用的上這座宅子,因而帶着讓赫連雲墨帶着她彎彎繞繞的離那宅子隔了一條街才停了下來
這時的時辰還不到辰時,但也快了,不過是因爲冬日天亮的晚,周圍才沒了動靜,但是天色倒是看得清了
一群身着暗紅的鬥篷的人圍着兩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在冷清的大街上僵持着,穿鬥篷的人時不時朝着另外兩人放出一枚枚暗箭
“大舅哥受傷了”赫連雲墨突然出聲——以他的眼力,他看出蘇世安不僅受傷了,受的傷還不少,甚至可能傷及心脈了
蘇寶寶也察覺到自己哥哥的行動比起以往緩慢而滞重看着表哥已經抗住七八分的攻擊,哥哥對付剩下的兩分都還是有些吃力蘇寶寶便等不及了
赫連雲墨見此狀況也知曉狐狸等不住了,伸手攔住向裏沖的狐狸,留下一句:“我去”便沒了人影
石一般的手指往腰間一按便順勢抽出了一柄軟劍,帶着雷霆之勢沖了戰圈,替蘇世安抵擋了剩下的攻勢而有了赫連雲墨的加入,白傾峰的壓力也頓時少了好多,漸漸赢回了主動權,而不再是被動的抵擋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赫連雲墨知曉自己不能夠使他的寒冰内力,畢竟中原四國何人不知墨淵的墨王一身寒冰内力,打架時更是直接将自己看着不爽的人凍成冰棍在這場景若是耍了出來,那還真不好說會不會被人認出來就是真個原因,赫連雲墨隻好拿起他的軟劍,靠着自己比旁人更加深厚的内力,敏捷的速度,精妙的判斷與那些身穿暗紅鬥篷的人厮殺
就算冬日的天亮的再晚,它也終歸是會亮起來天漸漸的亮了,赫連雲墨知道最難熬的時刻到了——那些穿着暗紅鬥篷的人将發出最後的攻勢,那也将是最難抵擋住的,一個賭徒的孤注一擲,一個殺手的拼命一搏
蘇寶寶一直都躲在暗處,觀察着在場的那些身穿暗紅鬥篷的人——那些人很奇怪,明明被表哥與谪仙人砍殺,傷口深可見骨,但他們的動卻是沒有一點的影響,那是那般不要命的拼殺,就像那些傷口并不是砍在他們身上一般見此場景,蘇寶寶忽然想起當初在赤霞山脈,他麽也是遇見了那麽一批不知疲倦與傷痛的人,那些人英勇無比,即使被砍了手臂,也依然要厮殺活死人,蘇寶寶的腦海裏閃出這個詞,借着慢慢亮起來的天色,蘇寶寶發現那些人的身上真的沒什麽血迹,不是血被暗紅的鬥篷遮住看不見,而是真的沒有血,那就說明這些人可能真的是活死人而且這匹活死人明顯要比上一批來的更加難纏
想到了這裏,蘇寶寶的狐狸睜得更大了——她知道的,一批活死人不可能自己糾纏住敵人,必須還有一個領頭的這是活死人的弊端,可現在蘇寶寶卻是極爲高興活死人有了這個弊端,否則她哥哥等人還真的不好脫身
仔細觀察在場的人的動,蘇寶寶耐着性子沒有上前幫忙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一刻鍾的觀察,蘇寶寶終于察覺到了異樣,那群穿鬥篷的人中有一個人總是躲在其他人的身後,由于他躲藏的落腳點足夠詭異,在配上微暗的天色和想通的衣物,若是深陷打鬥還真的不好找出那個人可偏偏在黑暗的房屋陰影下還有個精通暗殺的蘇寶寶在那裏躲着,伺機一擊殺死對方粉紅的嘴角微微勾起,藏在黑面巾下的臉露出了一個鐵血而又殘忍的微笑,那是自信的,更是興奮的
漆黑的夜行衣在微暗的天色的遮掩下急速移動,蘇寶寶右手一甩,将藏于窄袖下的匕首甩入了手中一百步,九十九步,九十八步······四十步,三十九步······二十步,蘇寶寶狐狸眼一亮——到了手瞄準目标永利一揮甩出,匕首應力飛出,直接插在了那名領頭的頭上,随後領頭眼睛爆睜,滿眼不甘的到了下去——他不明白爲何自己會死,他明明躲在戰鬥圈的最外圍
是的,那個領頭的很惜命,最開始還會意思意思的超前沖,畢竟在場的或是那麽多,衆人哪裏分的清楚,隻當是全部都是打不倒的怪物了可是心思缜密的赫連雲墨卻是察覺到了,三番幾次的想要突破活死人的戰圈取了那名領頭的首級,可又顧慮自己的大舅哥,隻好無奈放棄而就是那幾次的差點,讓那名領頭心有餘悸,再也不向前抽了,一直都是徘徊在戰圈的最外圍——因爲他根本就沒想到房屋的陰影處還有一個伺機而動的獵人将他當成而來獵物,正在等着絕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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