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黑夜下的另一群人在一間木制的巨大客棧後面的院子的屋子裏。
“紅影,如何了?有沒有墨王與王妃的消息?”綠影首先待不住了,開口詢問,畢竟這裏除了開客棧的掌櫃的就隻有褚影是南宋人,并且這人還不是普通的南宋人,竟然是個南宋皇族。
其實他也是前幾日才知曉的,與他相處上十年的褚影竟然會是南宋皇族,也難怪他會比自己更加了解南宋的那些稀奇古怪很陰毒很罕見的蠱蟲了。
原來百花節剛剛召開的那一日,褚影就偷偷的溜回了曾經的南宋攝政王府,他想着既然十年前的那份玉蘭心是自己老爹獻出去的,那從自己老爹下手再找另一份應該會有些希望吧,其實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的想法,但是相比于在南宋大海撈針,有了那麽一點線索要來的容易那麽一點點。
褚影趁着白日衆人都去參加百花節又借着自己對南宋地形的熟悉彎彎轉轉的拐回了曾經的攝政王府。
因爲攝政王在南宋特殊的含義,因而攝政王府被保護了下來,南宋人民不允許王府被賞賜給其他王公貴族。四周看了看,褚影一個縱身跳進了王府。王府有數十年沒有人打理了,在數十年前攝政王神秘失蹤,褚影離開之後,府裏的下人也漸漸離開了,隻不過他們沒人偷走王府裏的東西,這讓王府雖然雜草叢生但還是那個富麗的王府,裏面的寶貝還在原地。不過就算寶貝還在又如何?物是人非,看着院子裏雜草叢生的院子,褚影有些感慨。
感慨了一會兒,褚影想起自己的任務便行動了,首先去的就是他父王的書房,父王是匆忙失蹤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留下關于玉蘭心的隻言片語!
打開書房的房門,一股子常年沒住人的氣味迎面而來,褚影擡手揮了揮,才擡腿走了進去。
還是記憶裏的布置,倒是沒什麽區别。書房不大到卻也不小,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會客的客廳,若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在書房談,父王就會在那客廳裏相商。還有一部分就是父王辦公的地方,一張黃梨花木的書桌,桌上的左上方放着一塊才用過幾日的硯台,硯台裏的鯉魚戲荷的刻紋都還清晰可見,不過因爲思念沒人用了,硯台裏落滿了灰塵。書桌的右上方放着一排毛筆,從粗到細從大到小依次規整的懸挂着。書桌的正中間還放着昏黃的宣紙,同樣是落滿了灰。
褚影懷念的摸了摸,雖然摸到了一手的灰塵但他并沒有在意,而是緩緩的走到了書桌前,将椅子輕輕拖了出來,自己坐了上去。地面上滑過一道椅子拖開的劃痕,椅子上也有着衣服掃開灰塵的痕迹,褚影想象着父王做的姿勢坐着。
剛剛将腿放進桌子下面,褚影就聽見一聲“咔哒”,然後從書桌的下方掉下了一個信封。
褚影沒想到還會有信掉下來,連忙撿起來,打開信封看。
“遠兒,等你看到這份信的時候,父王定然是不在了吧。遠兒,父王發現南宋突然崛起了一股神秘勢力,現在的南宋很危險,你若是有機會就趕快離開,在你沒有自保能力時不要回來。遠兒,你一定要記住父王跟你說的話,在百花盛開的地方幸福的生活,那裏有你需要的東西。”
信很短,說的也有些語無倫次,褚影看得出來父王在寫這份信時有些急促匆忙。隻是沒想到,十年前父王失蹤後他沒有拿到這份信,如今十年後居然拿到了。也對,自己雖然是男孩,但父王卻是極爲疼愛的,書房更是自己進的最頻繁的地方,每次都喜歡賴在父王的腿上不下去,每天都會用腿頂一下桌子底。父王肯定是注意到了才将這封信藏匿在桌子底吧,可是自己在父王失蹤後卻再也沒有進入過書房了,還在南宋帝不負責任的調查中一怒離開了,他雖然不知道父王你去幹什麽,但卻是知道父王是要去南宋北邊邊界的。誰知道這一走就是十年,因而這份信也遲到了十年才抵達主人的手裏。
褚影又看了一眼信,上面除了告誡自己要先離開南宋以外,還提到了百花盛開的地方,那裏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東西會讓父王這樣說?褚影單手撐着下巴思考。父王留這份信時去獻玉蘭心之前,那麽“我需要的東西”是不是也是玉蘭心呢?褚影腦海裏有了這個念頭,便将念頭推不走了。不過,百花盛開的地方有自己需要的東西,那百花盛開的地方又是哪?自己也算是周遊大陸了吧,但百花盛開的地方在自己印象裏似乎隻有百花谷!
一想到這裏,褚影将信按照原折痕折好放回信封裏,然後将信封平整的放在自己的懷裏,就翻身離開了攝政王府。
回去之後恰好碰上墨王與王妃回來,褚影就将信讓墨王看了一眼,并且将自己的想法說給了他們聽,赫連雲墨與蘇寶寶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剛剛才到屋的人又離開了,他們準備去勘察百花谷裏的那個閣樓。他們是獨自行動的,實在是消失的人太多不好,本來就隻有九個人,消失了兩個還能在秦弋諾那裏借,可若是消失的多了,一行人的氣場就會受影響,會穿幫的。
幾人一緻認爲讓紫影假扮蘇寶寶,黑影假扮赫連雲墨,一來黑影常年跟着赫連雲墨,知道赫連雲墨的爲人氣質,而紫影隻需跟着黑影的感覺來就好了,因而兩人的假扮忽悠陌生人還是很有望的;二來黑影與紫影兩人有情愫恰好可以扮出墨王夫妻之間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黑影與紫影假扮的赫連雲墨與蘇寶寶倒是沒人看出異樣。不過,南宋的宰相倒是注意到了黑影,扮演黑銀的人在一群高手面前被完全壓制住了。最後還是褚影自報身份才讓宰相放了衆人一馬,甚至于最後幾人能夠順利離開南宋都還多虧了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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