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堂之上一片沸騰,白氏愣住了,蘇陌天驚呆了,兩個哥哥憤怒了,兩個師父笑開了,谷民們尖叫了·······
不知是不是給墨王面子,又或他們自己想要看熱鬧,谷民們紛紛上前将想要揍人的兩個哥哥死死的扒拉住,任他們掙紮了好半天也未能撼動半分,憋得臉紅脖子粗。
“哈哈,這小子真tm對我胃口!”一片嬉鬧的喜堂上傳出一陣狂笑,笑的有些癫狂亦有些愉悅。
被抓住的蘇世安聞言臉色變得更黑了,隻見他張了張嘴,喜堂上又傳出了一陣咆哮:“七老頭,老子要欺師滅祖!”
這次七老頭沒搭理他的寶貝徒弟,仍然是一臉猥瑣的看着喜堂中央吻得忘乎所以的新人。“小兔崽子,今日老子不與你計較,等會再找你算賬!”
“哦~墨王威武!”
“撲倒!撲倒!快撲倒!”
·······
回過神的蘇陌天臉染上了一抹暗紅,眼睛也瞪的大大的,帶着隐隐的怒氣,想要發作又拼命的忍耐着。
終于,蘇陌天忍不住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猛地桌子一拍,蘇陌天一沖便站了起來,正要開口卻被白氏的聲音堵了回去:“寶寶今日大喜,不可以發怒!”白氏的聲音一直都是柔柔的,但現在那柔柔的聲音夾着一絲羞意——這片大陸還未開放到女子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中與男子親密。不過,白氏不得不承認——年輕真好,想瘋狂就可以瘋狂。這時,白氏的腦海裏猛地閃出一個畫面——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時間,喜堂中的兩位新人則換成了她與天哥。想到這裏,白氏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終于,赫連雲墨放開了小狐狸的粉唇,原本粉粉嫩嫩的粉唇因爲親吻變得紅彤彤的,更妖冶了。
趁着這個插空,司儀張嘴便喊:“送入洞房!”喊完最後一個環節,年過花甲之年的司儀忍不住抓起袖子擦了擦虛汗——雖說聖醫谷的谷風比較·······嗯·······奔放,但是對于他這個老人家來說,如此勁爆還是有點受不了啊。
赫連雲墨聞言便在蘇寶寶還未反應過來時,彎腰一把将小狐狸打橫抱了起來,眼角斜睨到了司儀的動作有些好笑。
蘇寶寶極爲的配合,在被抱起來時藕臂自動就纏上了谪仙人的脖頸。
赫連雲墨抱着小狐狸大步的走了,獨留下身後三個異常憤怒的男聲:“赫連雲墨混蛋你放開我女兒(我妹妹)(我表妹)!”
谷民們幫着将發出憤怒聲音的三人牢牢的困在喜堂中,沒辦法離開。一片混亂中不斷有人喊叫:“嗷~誰踩老子腳了!”
尖叫聲謾罵聲此起彼伏,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洞房的方向錯了·······”
這聲比起其他的突兀,成功的引起了衆人們的注意,紛紛轉頭看向屋外,恰好看見一閃而過紅色的剪影。
“墨王,你居然騙老子!老子要鬧洞房啊啊啊啊啊!”
“兄弟們,墨王那個混蛋騙了我們,我們是不是該給他點教訓!”
“兄弟們,咱們去找赫連雲墨算賬!”
·······
于是,又一陣風刮過,本被包圍在人群中的三人在狂風中轉了好幾個圈,轉的暈頭轉向,蘇陌天嘴裏還不住的嘀咕着:“赫連雲墨你這個兔崽子,别讓老子抓住你!”一時間毫無禮儀所言。
片刻之後,喜堂之上就剩下了四個人——蘇陌天,蘇世安,白傾峰與白氏。
“阿瑾(娘)(姑姑)·······”三人看着僅剩的一個人,心中不免湧起一股感動。可誰知他們剛剛喊完,就看見白氏急匆匆的從他們的身邊走了過去,嘴裏嘀咕着:“我要去幫我女婿,鬧洞房什麽的必須要先過了我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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