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玖月朝他行了一禮,随後轉身便踏進入了後院,朝着那條隐秘而又小道的路線走去,谷逸風就那麽站在門口,一直傻傻的觀望着,直到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這才不舍的把門關了起來。
沒過多久,于子墨果然帶了一大批人來,站在門外氣宇軒昂道,“谷逸風,你給我出來,趕緊給我出來。”
他們造勢的聲音特别大,就連住在隔壁的大娘和柴叔他們都聽到了動靜,此時,坐在屋裏食用的谷逸風好似沒聽到門外的叫喊聲一樣,繼續吃着他碗裏的飯菜。
站在門外等候了一會的于子墨見他沒出來,暗道這谷逸風是不是因爲他知道他這裏有沒人所以逃跑了?
于是他帶着人走進門口一看,正見谷逸風氣定神閑的吃着午飯,這可把于子墨氣慘了,他踢了一旁的小斯一腳,氣憤道。
“你,去給我把他請出來。”
“是,少爺。”那小斯被他那一腳踢的面容扭曲道,一瘸一拐的走進了谷逸風的屋子裏,一下子搶走了他手中的碗筷摔在了桌上,不悅道。
“走吧,谷公子,我家于大少有請。”
谷逸風擡頭看了那小斯一眼,知道該來的躲不過,這才起身走了出去,院裏,于子墨滿臉得意的坐在靠椅上,當他看到谷逸風出來的那一刻,眼裏鄙夷着,起身上前道。
“怎麽樣,逸風兄,你想清楚了嗎?到底要不要帶本少去見哪位姑娘呢?”
“什麽姑娘?子墨兄,你是不是有所誤會了?我這屋子裏可一直都隻是我一個人,可從來就沒有什麽姑娘。”谷逸風裝作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樣說道。
于子墨見他到了現在這時候還在給他裝傻,仰頭大笑了兩聲,眼神犀利的看向他道,“谷逸風,你别給老子在這裏裝傻,老子叫你一聲逸風兄那是給你面子,你可别不識好歹,把老子當傻子。”
“前天午時老子路過你這裏時,就看到有一位嬌滴滴的美人在你家庭院裏,而且你還和那美人有說有笑的,舉止十分的親密,今天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不管你和哪位小美人有什麽關系,老子認定了她就是我于子墨的女人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隻要你乖乖聽話把哪位小美人交出來,我會看在我們同窗多年的份上既往不咎,不僅如此,我還會讓我爹給你一千兩文銀,外加送一所大的宅院給你,怎麽樣?”
“呵呵。”谷逸風淡淡的笑了笑,言語平靜道,“沒想到于大少一出手就這麽的大方,聽了真讓人心動,不過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這裏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從來就沒有什麽姑娘存在,而于大少前天所看到的那一幕絕對是眼睛花了。”
“這周邊的鄰居都知道我谷某從不帶陌生人回來,如果于大少不相信,那麽你大可以搜索我的屋子。”
“是嗎?”于子墨不信道,朝身旁的兩名小斯使了使眼色,那兩名小斯領會了他的意思,一個上前把谷逸風摁壓的跪在了地上,于子墨擡腳就朝他的肚子踢了去,憤怒道。
“谷逸風,你還真是把我當傻子了?你真的認爲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嗎?你今天要是不交出哪位姑娘,那你就的小心你這條小命。”
說完,又朝他的肚子狠狠的踢了兩腳,谷逸風被他這幾腳踢的悶出了聲音,嘴角挂着一抹猩紅,摁着他手的兩名小斯啧啧的搖了搖頭,滿臉譏諷道。
“谷公子,我勸你還是識相一些好,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于大少所看中的東西還沒有什麽是得不到的,你隻要告訴我們哪位姑娘在哪裏,那麽你就可以免受這些皮肉之苦,而我們少爺還會給你銀子大院補償你,這樣何樂而不爲呢。”
谷逸風冒着冷汗擡頭看了一眼那小斯,淡笑道,“我不懂你們所說的是什麽意思,而谷某這裏也沒有你們所要的人。”
于子墨見他到了現在都還不開口說出那小美人的下落,面色鐵青着,指了指身後的那些小斯道,“你們去給我把這屋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都給我搜一遍,務必要給本大少爺把哪位美人找出來。”
“是,少爺。”身後的那些小斯顫抖道,随後蜂擁而至的走進了屋子裏亂翻亂搗着,于子墨就這麽焦急的站在門口來回的徘徊着,片刻後,小斯門從屋裏走了出來,禀報道。
“少爺,我們已經在屋裏找了個遍,可根本就沒有其它的人。”
“怎麽可能?”于子墨生氣的說道,目光一下子扭頭看向了地上被壓跪着的谷逸風,上前再次問道。
“谷逸風,你快告訴我,哪位小美人到底被你在哪裏,否則你可就别怪本大少心狠了。”
谷逸風擡頭譏諷的看了他一眼,随後低下了頭,并沒有回他的話,這可把于子墨給弄火了,隻見他飛速的奪過了小斯手中的棍子,二話不說就朝谷逸風的肚子上打去,站在院門口觀望的鄉親們就隻能這麽眼睜睜的看着谷逸風挨着那惡魔一棍又一棍的摧殘。
此時已經離開的玖月總感覺眼皮跳動的十分的厲害,心裏暗道,“不好,那谷逸風肯定有危險,”随後一個跳躍,人便已經消失了。
當玖月出現在屋子看到那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東西時,玖月連忙走出了屋子,看到谷逸風被兩個小斯架着,嘴角挂着猩紅,滿臉冷汗時,心裏十分的氣憤,揮手就朝他們打了過去。
正打的起勁的于子墨被一股掌風打在了地上,哎喲的喚了一聲,而架着谷逸風的兩名小斯也被揮倒在了兩旁,玖月撐着谷逸風一個飛身退在了屋門口,這時,正處在昏迷之中的谷逸風似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慢慢的睜開了雙眼,虛弱道。
“玖月姑娘,你怎麽又回來了?我不是讓你趕緊離開嗎?”說完,谷逸風還咳嗽了幾聲,還咳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