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欣後知後覺的現狄莫不審問了,再看江琴這時候将目光将集中在她的身上,看起來很有幾分可憐的樣子。 ( 雖然佟欣對一個渣男沒有什麽同情的感覺,但是這個渣男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讓對方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等這件事結束了之後将他交給警察送去監獄改造一下,估計還能重新做人。不過之前還是要将這個小角色的這段記憶給消除了才行……
“要不要将江琴給放了?”佟欣看到兩個匪徒還沒有醒,心裏有那麽一點點尴尬,剛才她有點報仇的意味了,下手太重了。如今她來消除江琴的記憶,然後将江琴給妥善的處理好了将功贖罪吧。
狄莫也明白了佟欣的意思,點了點頭。江琴隻是個小喽啰也從他的口中得不出什麽有用的情報了,那麽将江琴給放了也沒什麽關系,既然佟欣想要親自動手,那麽就讓佟欣練習一下咒法也沒什麽關系。
佟欣看到狄莫點頭了,心情很好的準備動手了,但是她才剛準備使用咒法,就看到江琴突然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這種時候裝死根本就是一個昏招,江琴幹嘛裝死呢?這點讓佟欣恨不能理解,她猶豫了一下,看向一旁的狄莫……
狄莫的臉色難看的吓人,佟欣隻看了一眼就直接轉移了目光,然後,她現被她綁成了粽子的兩個匪徒有些不對勁——人的脖子能夠彎成這種弧度嗎?就好像是被折疊了一樣……
“不用看了,這兩人都死了,還有江琴,也死了。”狄莫的表情很陰沉,“食品倉庫的五個受害人,李雪琪,兩個匪徒,還有江琴,已經死了九個人了。”
“那豈不是還有一個人就能夠開啓陣法了?”佟欣擔憂道,“可是,兇手到底是怎麽殺的這三個人?”
狄莫陰沉道:“我早該知道,兇手在沒有萬全的準備之前不會放這兩個蠢貨出來,這兩個犯人也是兇手精挑細選的,不然你以爲随便兩個匪徒會是這麽話痨而且不設防的嗎?兇手之所以能夠安心派出這樣的人,就是因爲這兩人的命已經被掌握在他的手裏了,還有江琴,拿了兇手的錢,現在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那麽說兇手也料到我們會現那個幻陣的陣眼,兇手怎麽能那麽聰明?”佟欣感到有些不寒而栗,這種感覺她不久前曾經感受過……那是在司徒身上,咖啡館那一次的會面,本來一點兒威脅都沒有的司徒突然給她很不好的感覺,讓她寒毛直豎警惕了起來。
“你覺得兇手是誰?……或者說,你剛才聽我那麽說,你想到了什麽?”狄莫看向佟欣,問道。
佟欣不假思索道:“司徒教授……在咖啡館會面的時候,司徒教授一瞬間給我的感受,十分的不舒服,好像是對方對我有威脅一樣,但是之前我們在走廊裏談話的時候卻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可是,Boss,我們根本就沒有證據……”
“我們不需要證據……再說了,隻要找到他,那麽你就能看到眼見爲實的證據……”狄莫高深莫測道,他拉着佟欣的手然後一瞬間,兩人就這麽消失了……
躲藏在暗處的一個人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眼中閃過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詭異的興奮感……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力者存在,而且還就在他的身邊……至于死人?能力者的戰場有人犧牲也是正常的,那些都是凡人,被殃及池魚也是因爲他們本身的實力不足……少年決定要好好的珍惜今晚的邂逅,然後有朝一日能夠成爲能力者……
“佟欣,我記住你了……”少年眼中滿滿的都是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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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欣本來很疑惑,覺得自家Boss和以前一樣隻是借用她的直覺破案罷了,雖然這樣對一個高智商的罪犯很不公平,但是爲了不讓五芒法陣被激活,她也就忍了。所以,在看到滿地的鮮血的時候,佟欣是驚訝的——原來還真是有證據,這些血就是證據……
當時兩個匪徒和江琴腦袋一歪就死了,現場沒有鮮血,因爲佟欣見識了很多奇怪的死亡方式,所以也沒有多思考鮮血去哪裏了,但是如今這個明明沒有屍體也滅有人受傷的地方卻滿地的鮮血……
在鮮血中站着的那個人,是佟欣熟悉的一個人,一個帥氣的驚天動地的男人——司徒。大概是顔即是正義吧,要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壞人站在血泊中,佟欣覺得自己一定不會覺得那個畫面很美,但是如果換做是司徒這樣的大帥哥,卻完全不一樣了,有時候顔值就是那麽任性,可以讓一切的背景都因爲他的存在變得如詩如畫。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找我,不過我不是輸在你的腦子上,而是輸在她的直覺上……”司徒的笑容很美好但是他的話的内容并不美好,他指了指佟欣,繼續說道,“一個偵探,不依靠邏輯推理,反而依靠直覺,以後破案根本不需要偵探,直接讓神婆出場不就好了?通靈比起直覺更加有用吧?啊,我想到了,你根本上來說不算是偵探吧?通靈,才是你的老本行。”
狄莫淡淡道:“不管我們是怎麽抓到你的,我們都抓到你了,結果永遠比過程更重要。”
“結果?哈哈,其實我是無辜的……你相信嗎?”司徒瘋狂的大笑,将手裏染血的刀子扔在了地上,出刺耳的聲響,“你們隻看見表象,沒有看到裏面……殺人的是我這個軀殼,卻不是我這個靈魂,我的軀殼裏寄生了一個惡魔,那不是我,殺人的時候,我隻能在裏面看着,但是殺完人,你們過來了,他就離開了……終于從我的軀殼裏出來了,離開了——天知道我期盼了多久?!”
“可是……他走了,卻将爛攤子都留給了無辜的我,我要怎麽辦呢?得來不易的自由,卻隻能享受那麽短的時間了,那個家夥殺了那麽多人,留下我背黑鍋……我要怎麽辦才好呢?”司徒神經質的摸了摸口袋,“他在口袋裏留了讓我解脫的東西——在我昨晚睡着的時候,這是他告訴我的。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這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