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娅伸手捏了捏陰小霜的小鼻子,笑道:“霜妹,你這都是從哪裏聽過來的胡說八道,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女人的第一次的感覺,可是最美妙的感覺,不信你問你瑩姐姐。”
華瑩将陰小霜摟在懷裏,對她說道:“霜妹,女人的第一次,真的是很幸福快樂的事情,那是一種痛并快樂着的感覺,一種隻有身爲處女才有的感覺,一種你這一輩都忘不了的感覺,那不但不是什麽可怕的事,而且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我時常會爲自己身爲一個女人,能體會到那種感覺而欣慰不已。真的,姐姐不騙你,那是一種隻可意會而不可言傳的感覺,隻有你自己去親身體會,才能知道其中的真正滋味。”
陰小霜望着華瑩那種無限神往的表情,嬌聲問道:“瑩姐姐,真有那麽美妙嗎,你現在的神情好令我羨慕,真想現在就知道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麗娜聽到陰小霜的話,不由得笑出聲來,說道:“霜妹,要不要姐姐現在就讓你的冥少爺把你吃了,好讓你馬上就能體會到那種感覺呀。”
這時候,甯星的聲音傳了過來:“麗娜,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呀,能不能也讓我也分享分享你們的快樂。”
麗娜笑得就連腰都快直不起來了,一邊笑着喘氣,一邊說道:“霜妹妹真是一個開心果,剛才我正在說她想和你……”
“麗娜姐,我求你了,求你别說好不好?”陰小霜連忙紅着臉向麗娜求饒,打斷了麗娜往下的話題。
陰海明這時也走過來對陰小霜說道:“霜兒,看到你能和幾位姑娘聊得這麽開心,爺爺就更是可以放心了,從今天起,你就留在甯少這裏,他會好好調教你的,爺爺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了,回頭你自己去把自己的行旅接過來,在這裏,你可一定要聽甯少和你這三位姐姐的話,不可耍小性子,聽到嗎?”
陰小霜嬌聲回答道:“爺爺,霜兒知道了,三位姐姐對我可好了,你就放心去辦你的事吧,我在這一定會聽甯少的話的。”
陰海明也不多說,回過頭向甯星打了一個招呼,然後便一個人先走了。
甯星這時忽然問陰小霜:“小霜兒,剛才你爲何不讓麗娜将話說完呀?是不是你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怕我聽到是不是?”
陰小霜忙答道:“哪有呀,甯少,你誤會霜兒了,不信你問麗娜姐,霜兒又怎麽會說冥少爺的壞話呢。”
甯星就等着陰小霜接放,于是他笑道:“那你告訴我,剛才你們幾個在說什麽,聊得那麽開心?”
陰小霜看着眼前白馬王子,心中有如有頭小鹿在亂闖亂跳,低着頭小聲說道:“甯少,你就别問了行不行,羞都羞死了,那全是女孩們的一些事,不能讓男人知道的。”
甯星望了麗娜一眼,麗娜笑着搖表示不是這麽一回事,于是甯星繼續逗着陰小霜:“女人有什麽事不能讓男人知道呀,你看麗娜菲娅瑩兒她們的事,我可是全知道,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呀,小霜兒,你再不說真話,我可要生氣了。連這點小事都不讓我知道,是不是存心想把我當外人呀?”
陰小霜急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她連連說道:“甯少,你不要生氣了,霜兒 和你說還不成麽,爺爺都讓霜兒留在甯少身邊侍侯冥少爺,又怎會把你當外人呢,剛才我們真的是在說女孩兒家的心事,就在問麗娜姐她們三個和你的第一次是什麽滋味。”說到後面的話,聲音已經低得比蚊子飛到的聲音還要小得多。面紅耳赤的,大眼睛中水汪汪的,可愛極了。
甯星做了一人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微笑着對陰小霜說道:“小霜兒,這也沒什麽嘛,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麽點事,是女人當然都有第一次,小霜兒你将來也會有,人機會能向有過經驗的女人請教,正好做到有備無患,未雨先籌嘛,這是好事呀。”
陰小霜低着頭小聲地說道:“你們當然沒事,人家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甯星這時走到陰小霜的身邊,伸手将她的下巴輕輕擡起,望着她那雙微策輕擅的大眼睛,溫柔地說道:“你爺爺告訴我,你是自己願意留在我身邊,并不是單單爲了讓我替你提升精神修爲是不是?”
陰小霜哪有想到甯星會有如此直白,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隻是緊閉雙眼,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麗娜菲娅和華瑩三個女人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悄悄地離開了客廳,屋中就隻剩下甯星和陰小霜。
甯星雙臂一伸,将陰小霜攔腰摟着懷裏,然後對着她說道:“霜兒,睜開眼睛看着我,我要聽你親口告訴我。”
陰小霜懷不自禁地往甯星的懷中擠了擠,擡起頭望着甯星那雙星目,柔聲說道:“霜兒想做甯少的女人,想爲你生孩子。”
甯星深情地凝視着陰小霜,說道:“霜兒,能告訴我這是爲什麽嗎?”
陰小霜象是在回憶着往事似的,喃喃說道:“爲什麽?我也想知道這是爲什麽,我和你第一次見面,我就被你用精神力所傷,按常理而言,我應該恨你才對,可不知爲何我在回金龍城之後,在我的腦海裏,時時會有你當時的神氣模樣出現,後來聽爺爺說,你居然會是在我們陰氏祖先傳說中的那個魔門宗主,當時我都快被吓傻了,但後來有一天你忽然用精神念力和我開玩笑,才讓我覺得你并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可怕,而且顯得是那麽的平易近人,于是我開始對你産生濃厚的興趣,想盡辦法從爺爺口中打聽有關你的所有事情,每多知道一點關于你的事,我就覺得自己就多陷進去一點,直到後來變得無法自撥了。甯少,我是不是很傻呀?你是那麽的高高在上,而我隻不過是魔門旁支裏的一個小丫頭。不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相差得太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