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面這才知道這原來就是一個圈套,抓自己的目的就是爲了折磨危,可是危什麽地方得罪這個女子了呢!這無從得知。
“你放心好了,我就算沒了牙齒,也不會吸任何人的血,或者吸任何的力量來長出我的牙齒,牙齒沒有了沒什麽,做個無牙僵屍也挺好的!”危看着牛頭馬面說道。但是牛頭馬面卻不知如何是好,縱然危是自己的兄弟,可是要讓自己舍棄生命來換取危長出牙齒,就算自己願意,那危也不願意,說到底就是這個女人在暗中搞鬼!
危看了看牛頭馬面沒有說話,又看看那個女子也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一邊睡了下去,牛頭馬面這時候怎麽會有心情睡覺呢,一直看着那個紅衣女子和危,過了不久,那紅衣女子也睡下了,牛頭馬面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危突然醒過來了,擦着嘴角不停流出的鮮血小聲對牛頭馬面說道:“牛哥馬哥,我現在給你們松綁,你們立刻逃出去,記着千萬立刻逃出去,不能在這逗留!”
“危,我們一起走吧!”牛頭馬面重情重義,生死關頭果然不會放棄自己的兄弟。
“不行,我現在已經沒有力量了,而且初級僵屍牙沒長出來之前,我的嘴裏會一直流血,跟着你們離開就是在拖累你們!”危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如實說。
“你不走,我們也不走,大家都是兄弟,生死與共這是我們之前說過的......”
“牛哥馬哥,隻有你們逃出去,才有機會救我啊,你們現在逃出去,找到十鬼和樂樂,你們在一起來救我,到時候相信這個女子再有力量也不能可能一下對付你們這些人,而且我現在身體的血液很少了,也許明天這個女子就會去抓人來給我吸血,到時候我控制不住身體,再把你們吸食了,我就更沒有臉面了!”危一口氣說這麽多,趕緊擦擦嘴角的血,再看地下,已經被血浸濕了一大片!
牛頭馬面非常傷心,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畢竟在這生死關頭,竟然有這麽好的一位朋友爲自己兩肋插刀,牛頭馬面真是熱淚盈眶,死而無憾了!
“快走,隻有你們逃出去,我才有得救的機會!”危推着牛頭馬面就想把他們推出去。牛頭馬面也不再推辭,告别了危便趕緊離開了!樂樂看着那依舊熟睡的紅衣女子,露出蒼白的笑沉沉昏睡過去!
第二天,熟睡的危突然驚醒過來,不是别的把危驚醒了,而是牛頭馬面又回來了,當然牛頭馬面不是心甘情願回來的,而是被那個紅衣女子抓回來的!
危看到這一幕,露出冷笑,不說什麽,這也正好證明了這紅衣女子的厲害之處!
“危,我們還是沒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本來我們都已經到了鬼門關了,可是卻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吸了出去。然後就看到這紅衣女子站在我們面前,我們就被帶了回來!”牛頭馬面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内疚!
“不怪你們,是她的力量太強了,既然命中注定我們死在一起,也挺好的!”危輕松地說道。雖然這時候危嘴裏流出的血不多了,但是也可以看出,危現在非常虛弱,非常需要補充新鮮的血液!
“你們的朋友快死了,你們想不想救他?”那紅衣女子突然出現在牛頭馬面身邊說道。
牛頭馬面看着昏睡過去的危說道:“怎麽救?”
“他現在需要血,沒有血的僵屍,像他這個情況,一般到了今天晚上就會死了,如果你們要救他,現在就去人界抓些精壯的人回來給他吸血,這樣能保住他體内的屍氣不散,隻有這樣才能救回他的命,否則你們就看着他死在這吧!”那紅衣女子挑弄着自己的頭說道。
“你不怕我們趁着這個機會逃走嗎?”
“當然不怕,你們可以逃走,而且随時可以,就算你們現在離開,我也不攔你們,因爲你們的朋友将會被你們的自私害死,别妄想趁這個時間找幫手救他回去,我告訴你,他的屍牙在我這裏,普天之下,除了我能快救他,否則就以他現在的情況來看,大概需要十年的時候,一萬個精壯人的血和一千個力量體才能讓他恢複到原來的力量的一半!”這女子如此了解僵屍,讓牛頭馬面心裏更加疑惑了!
這時候危也醒了過來,拉着牛頭馬面的手說道:“别聽她胡說,我死不了的,但是如果你們一旦讓我見了血,我恢複了體力就會尋找力量體吸食,到時我是控制不了我自己的!”
牛頭馬面也知道,到時候自己會很危險,但是現在想想,如果自己身爲危的朋友都不救他的話,那和人界那些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有什麽分别,就算危把自己吸食了又怎樣,就沖他爲了自己舍棄了萬年的屍牙來看,爲他死又何妨!
牛頭馬面下定了決心,便去人界找身強力壯的人了,那紅衣女子對危說道:“看來你的朋友對你不錯啊,爲了你甘願違反冥界的法則!”
“你這麽了解僵屍?想必你也是僵屍吧,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在僵屍之中的威望不會太低!”危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個女子就是旱魃,雖然爲還沒見過旱魃,但是聽将臣講起過,就是不知道爲什麽旱魃會這樣對自己!
那個女子一聽,瞬間有點不知所措,本來自己已經僞裝的很好了,爲什麽還會被人認出來,不過那紅衣女子還是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性命在我手中!”
“你是旱魃對吧!”危露出笑容看着那紅衣女子說道。
旱魃吓得趕緊站起來問:“你怎麽知道的?”
危沒有回答,因爲将臣說過旱魃變成僵屍之後,變得非常醜陋,而且身上的屍氣還非常臭,旱魃爲了掩蓋自己的面目,所以總是用面紗擋住,爲了掩蓋身上的臭氣,所以總是把各色的花妖練成香粉塗在自己身上,所以旱魃的身上是非常香的,當然這些是将臣說的,不過看到面前這個女子和将臣說的差不多,雖然不敢斷定這人是不是旱魃,但是猜猜總也無妨!
危看着有點驚異的旱魃,翻個身子就在地下躺着睡去了,有些事情既然自己控制不了,那就任由它去展吧,既然牛頭馬面去找人了,那就等找回來之後好好吸個痛快,至于接下來的時候,那就接下來再說吧!
旱魃看到危不理自己了,也走到一旁,坐在樹上,閉上了眼睛!
隻可惜這些對話,牛頭馬面不知道,也沒人知道,所以這個女子在現在的樂樂看來,還不知道是誰。
“既然你們安全回來了,那是不是危沒有吸食你們?”樂樂看着牛頭馬面問道。
牛頭馬面微微一笑,繼續說了起來。
到了下午的時候,牛頭馬面帶着數十個昏死過去的大漢回來了,旱魃看到之後***過來一個人帶到那片墳冢處吸食了,牛頭馬面看着危說道:“危,人我抓回來了,你趕緊吸血吧!”
當危翻過身來的時候,牛頭馬面吓了一跳,現在的危已經面目憔悴,像個老年人了!此時危已經沒有血了,之所以還活着是因爲體内的屍氣還沒散去,牛頭馬面看着嘴唇幹起皮的危說:“你現在沒牙齒,怎麽吸血?”
“把那些人的脖子上或者手腕上割上一刀,血自然就會出來,到時候不就可以給危喝了!”旱魃擦着嘴角的血走過來說道。
牛頭馬面笨手苯腳的把那些人的手腕割破,然後又拉着那胳膊遞到危的嘴邊,已經沒有意識的危聞到鮮血的味道,不自覺的張嘴吸了起來,一連吸了五個人,危的臉色才恢複過來,這才現危的神情已經好很多了!把十幾個人的血喝完之後,危竟然能站起來了,隻不過片刻之後危的嘴裏又開始流血了!
“你們看到了嗎,雖然他吸食了人血,身體充盈了,但是那沒長出來屍牙的牙洞就會不停的流出血來。也就是說,他吸 食的血在不久之後又會流幹,需要不停地吸食,除非他能吸到力量體供給牙洞裏的屍牙,到時候屍牙有了力量,才會長出來,否則......”旱魃說到這意猶未盡,吊了吊牛頭馬面的胃口繼續說道:“現在他的意識還比較強烈,知道吸食血液,但是也許吸食了三五波人之後,危的意識就全部泯滅了,到時候他潛意識裏爲了不讓血從牙洞裏流出來,他自己就會尋找力量體來讓自己的屍牙長出來,随着屍牙的增長,他的意識才能逐漸恢複!”
危知道旱魃說這些一點也不假,于是走到牛頭馬面身邊說道:“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淡化了。所以你們還是趁着下次去找人的時候,離開這裏,到時候找到幫手,隻要你們用最快的度趕到這裏,把我救出去還是可以的!”危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體也許根本就撐不到那個時候,但是爲了能讓自己的兄弟安全離開,犧牲自己又能怎樣呢。
“别磨蹭了,你們還不快去找人來,如果你們能找到力量體那就更好了,記着,一旦你們逃走,那他那就......”旱魃繼續威脅。
其實不用旱魃威脅,牛頭馬面也沒想走,畢竟在這個時候,要與自己的兄弟同生死共患難,于是牛頭馬面再次出去找人了。
“怎麽樣,你覺得他們兩個會不會棄你而去?”旱魃繼續說道。
“最好會吧,不過我覺得你不會輕易讓他們離開的!”危看着旱魃說道。
旱魃沒有理會危,拿出那兩顆危的僵屍牙走過來說道:“别說我不給你機會,隻要你點頭答應離開僵屍的行列,跟随我,我立刻救你,讓你恢複如初,也不會讓你受罪,你的朋友也會安全離開!”
沒想到危嗤之以鼻,坐在地上緩緩說道:“你沒在人界呆過,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既然你我同時僵屍,何必要成爲敵人,分什麽别派呢!”
“哼,不識好歹,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跟随将臣還是荒祖,到最後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灰飛煙滅,但是你跟着我就不一樣了,你跟着我保你一直活下去不說,而且還可以成爲六界之中的主宰,到時候你想幹嘛就幹嘛!”旱魃掏心掏肺的說,畢竟危也是難得的一位悍将,在僵屍中也是趨于比較高的低位的!
危轉動腦筋想着,旱魃爲什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一向與世無争隐藏在墳墓裏的旱魃爲何突然想要侵占六界成爲主宰,如果是這樣那完全可以跟随僵屍大軍,一起吞并六界,何必玩這麽多花樣呢,想來想去也隻有一個理由可以說服自己,那就是旱魃已經着了太古族人的道了,也就是說,此時的旱魃已經成爲了太古族人的傀儡了,可想而知既然連力量強大的旱魃都成爲了太古族人的傀儡,那六界之内更是有多少人會被太古族人的花言巧語所打動呢,這樣一來,僵屍的路就更難走了!
“你總要給我時間考慮吧,畢竟想要脫離僵屍對我來說是違背良心的事!”危依舊拖延時間,想在下次牛頭馬面回來的時候,把自己猜測到的消息帶出去,不管怎麽樣,防患于未然總是好的!
“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有僵屍是沒有心的,如果你說自己有心的話,那隻能說明你被六界所侵蝕了,僵屍一旦有了感情,那将是毀滅性的,希望你好自爲之!”這是什麽,勸告還是威脅呢,無關緊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在自己的意識還未完全泯滅的情況下快點逃離出去!
晚上的時候,牛頭馬面回來了,帶回了十幾個人,危依舊吸食他們,牛頭馬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要逃走可是又不能留下危不管。
等危吸完了血,恢複了少許的意識之後拉着牛頭馬面說道:“現在是半夜時分,這個紅衣女子現在已經離開了這裏,不知道去哪裏了,所以這對你們來說是個好機會,你們什麽都不要說,隻聽我說,你們現在馬上出去,我這裏有一封信,是我寫給樂樂的,你們一定想法設法把信帶出去,這裏面的消息至關重要,我死了不要緊,你們......”
“你們在說什麽呢?”旱魃突然回來,看着三人抱成一團。
危趕緊把信揣會自己的懷裏回答道:“沒什麽,我想讓他們明天出去抓人的時候給我找兩個力量體,因爲我感覺到我的僵屍牙已經開始長出來了!”
危說這話一點也不假,而且危現在的意識非常薄弱,随時都面臨着崩潰的危險,現在血液已經滿足不了危,危需要稀釋大量力量體的精血!
“不用他們費勁了,這裏有兩個力量體!”旱魃說着便把兩隻成精的野獸扔到危的面前,危看到力量體,嘴裏的血流的更多了,牛頭馬面看到這一幕連忙叫道:“危,堅持住!”
可是現在危的意識已經逐漸消失了,旱魃走到那兩隻野獸身邊,用手劃開一個口子,頓時血流如注,在此時的危看來,那流出來的不是血,是鮮紅的力量,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張狂着就撲了上去,兩隻妖怪頓時被吸食幹淨,當然緊接着危也有了變化,危的嘴巴已經不再流血了,而且兩顆僵屍牙已經頂了出來,雖然非常小,但是一看可以遮蓋流血的牙洞了!
不過此時的危也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自身的意識也完全消失了!
“好了,接下來危可就非常需要鮮血和力量體了,我已經無能爲力了,我隻能坐着看戲了!”然後又對牛頭馬面說道:“你們現在可以逃走,那就等着天亮之後危瘋在六界撕咬吧,當然這後半夜什麽也不會生,隻要從明天開始,你們每天給他準備四個力量體,那他很快就能恢複了,如果你們哪天找不到了,那很抱歉,結局你們很清楚!”旱魃說完便離開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雖然牛頭馬面每天都給危帶來力量體,但是漸漸現,這些力量體根本滿足不了危,此時的危就像個野獸一樣,誰也不認識!
終于有一天,牛頭馬面再也找不到力量體了,因爲周圍的小妖已經全被牛頭馬面抓來了,那些力量強大的自己也不是對手,牛頭馬面帶着昏死過去的兩隻豬妖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危不到片刻便把他們吸食了,到了後半夜,牛頭馬面很擔心危,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麽樣子,而旱魃也知道今天牛頭馬面沒找到四個力量體所以一早就在樹上坐着準備看好戲了!
“别說我不給你逃走的機會,如果你們現在走的話,我覺得你們應該可以逃走!”旱魃對牛頭馬面說道。
“那危會怎樣?”
“不會怎樣,就隻是狂,見什麽砸什麽,見什麽咬什麽,估計到了明天他就完全瘋,自己走出去禍亂六界,雖然他現在身體的各項技能都沒有恢複,但是确實一隻狂野的野獸,一般人也是收服不了的!”旱魃解釋道。
牛頭馬面一想,萬一到時候危狂的時候被天界知道了,那自己這麽多天的努力就白費了,于是決定在這守着危,不到最後一步決不放棄!
牛頭馬面趕緊把危放到墳冢處的一副檀香木的棺材裏,檀香木是上好的棺材料,不僅不易腐化,而且非常結實,一般的工具也是很難打開的,牛頭馬面把危放到這裏面,就是怕危瘋起來亂打亂撞,這檀香木也能抵擋一陣。
旱魃一直在給牛頭馬面開導,一直勸牛頭馬面離開,不知意欲何爲,不過可疑的是不知道爲什麽被關進棺材的危竟然一點動靜也沒出,旱魃一直露出謎一樣的微笑,搞得牛頭馬面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一聲巨響,危打破棺材跳了出來,這時候旱魃也突然放出紅绫把牛頭馬面纏住,牛頭馬面這下想逃也逃不了的,旱魃一下跳到樹幹上,看着這兄弟之間的情感糾纏。
“哈哈哈,危已經徹底瘋了,剛剛讓你們走你們不走,現在你們就别怪我了!”旱魃一直坐在樹上看着。
危變成了最低級的跳屍,一步一步破壞者周圍的東西并且來到了牛頭馬面的面前,牛頭馬面吓得連大氣都不敢出,可是突然之間,危卻把牛頭馬面拉着站了起來,而且很快就脫離了地面,然後突然又把牛頭馬面甩出去,落到地上的牛頭馬面疼得呲牙咧嘴,可是沒辦法,身上綁着紅绫根本無法行走!
危繼續跳到牛頭馬面身邊,再一次把牛頭馬面甩向一旁,隻不過這摔的方向卻是離離旱魃越來越遠,旱魃也沒意識到什麽,突然危一把扯開牛頭馬面身上的紅绫,恢複到原來的狀态趕緊把懷中的信交給牛頭馬面,用自己僅能控制住的一點潛意識說道:“快點離開這裏,一定要把信交給樂樂!”說完便又跳動起來。
旱魃看到這一幕,連忙瞬移到危面前說道:“你藏了這麽久,就爲了送信出去嗎?”
“快走!”危說完這話便趕緊抱住旱魃往一旁走去,不得不說雖然現在危的力量還是初級,但是力量确實無窮大,抱着旱魃,旱魃竟然一時半會還掙脫不了!
牛頭馬面站起來,拿着信就離開,走了兩步還不忘看看危,此時的危把旱魃控制住,絕對是最好的逃走時間,牛頭馬面也不多想,拿着信就趕緊離開了。
“你放他們走,我願意跟随你!”危用盡力量擠出一句話,便徹底沒了意識。
“哼,晚了!”旱魃說完用身上的力量把危逼出去,便飛快追趕牛頭馬面,找到牛頭馬面的時候,旱魃落在牛頭馬面的面前說道:“讓你們走的時候,你們不走,現在你們走不了了你們倒想走!我看你們還是乖乖留下陪着你們的好兄弟吧!”說完旱魃便打出一掌,牛頭馬面受不了這麽重的一掌,便由着身子飛出去,那信也被打出來,飄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