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率一個排的官兵,躍上了軍艦。
但是,按照事前的計劃,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迅速控制軍艦上的要害部門,并分兵在軍艦上的各觀察口處警戒。
他們躍上軍艦之後,殺鬼子、搶機槍、揀手雷、占炮台、把住駕駛室。
然後,圓滑機靈的泥鳅便分兵把守各要害處,派兵控制軍艦上的各進出口處,認真地設立了自己的崗哨。
很快,第一小隊長麻生芽衣大尉、第二小隊長麻生奈未大尉、第三小隊長麻生沙樹大尉以及那些可憐的藝伎、被抓來的舞女和支女,甚至是苦力工,紛紛在鐵血特戰隊員們刀下喪生,并被沉屍江中。
這個時候,沒有特戰隊員們會手軟。
殺紅眼的時候,也不會去認究竟誰是真正的敵人,反正看到鬼子就殺,和鬼子摟抱在一起的支女也殺。
抱頭閃躲的苦力、驚叫的水手,全殺!
沒法子,此時放生一人,就等于洩密,就等于給鬼子喘息之機,就等于讓鬼子去搬兵來殺自己。
在實施具體的戰術問題上,小魏子是很狠的。
雖然,在讨論戰略問題的時候,他會心軟。
但手起刀落之時,小魏子又如何能想那麽多呢?就他率一個連加幾名特戰隊員,要控制這艘軍艦,隻能是見人就殺,殺到最後沒什麽敵人時再說。
軍艦四周的江水一陣殷紅,冒起一串串紅紅的氣泡。
張三又蹑手蹑腳地走出船艙外,朝岸邊的王八和兩個排的官兵揮了揮手。
探照燈下,王八看得清清楚楚,便朝兩個排的官兵揮了揮手,低沉地喝了一聲,“弟兄們,報仇雪恨的時刻到了。上!”他便握着“盒子炮”,領頭踏上吊闆,跑向軍艦。
尖刀連所剩兩個排的官兵們,亢奮異常,快速躍過吊闆。
王八跑過吊闆,又低吼一聲:“三班,負責守住吊闆。其他弟兄,跟我來。”
他留下一個班的戰士守吊闆,率領其他官兵沖進了船艙之中。戰鬥有序展開。
他們看到田月月等人在二樓樓梯口沖涮血迹,便知道小魏子等人潛上了二樓。
于是,王八率兩個排的官兵,也直奔二樓,相助小魏子和鐵血特戰隊的隊員們去了。
“王連長,二樓的每個房間交給你了。無論是鬼子或是藝伎或是其他人,皆是一個活口也不留。特戰隊,跟我去夜總會。”小魏子聽到二樓的歌舞廳還有奏樂聲、鬼哭狼嚎聲,便低聲地吩咐王八率隊去處理二樓的每個房間,自己率鐵血特戰隊去直撲“夜總會”。
“是!長官!”王八粗魯,但是,這種不太有腦子的人執行命令往往是最堅決。
小魏子知人善任,将這個不能純粹講心軟、講人情的活,派給了王八。
王八應了一聲,又低聲吩咐兩個排長分别各帶兩個班的戰士去搜索二樓所有的房間,殺光所有房間的人。
軍艦上的陸戰隊長淺川千裕中佐、陸戰隊副隊長朝倉加穗少佐因爲這幾個月來閑着無事,仍在軍艦二樓的歌舞廳裏喝酒、摟着藝伎玩樂。
小魏子背着手,握着兩把“盒子炮”,跨步走進了“夜總會”。古雅觀因爲是獨臂,所以握着剌刀,張三、李四、趙五、錢六、孫七此時則全換上了剛從鬼子那裏搶來的機槍,尾随着小魏子,端着機槍而入。
他們進來就關門。
船艙裏,四周都是鐵,包括門,而且很厚重。
真要打起來,恐怕聲音也傳不出去。
“喲西-------山田君,你怎麽來了?喝酒!”淺川千裕醉眼朦胧,眼花缭亂,感覺小魏子很象一位故人,便握着酒瓶,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将酒瓶伸向小魏子。
小魏子不待他走到跟前,便擡腳一個“蹬腿”,對着淺川千裕就是當胸一踹。
“咔嚓--------”
“砰------哎呀-------”
“咣--------”
别說淺川千裕沒防備,就算他有防備,也禁不起小魏子這麽一踹,他的胸骨即斷,殘具倒跌向沙發上,酒瓶掉在地闆上,摔得粉碎。
淺川千裕連聲慘叫,醉意即醒,一手捂胸,一手指向小魏子,欲喝問小魏子到底是什麽人?
但是,張三端着機槍,一個側身,用機槍托狠砸在淺川千裕的側額上。
“咔嚓-------”淺川千裕即時頭破血流,額頭都歪了,身子一斜,便從沙發上滑下來,雙手一攤,魂歸毒蛇島了。
小舞台上的樂隊,登時張口結舌,目瞪口呆。
樂曲即停。
沙發上的鬼子軍官們紛紛驚醒,那些光着膀子胡亂跳舞的鬼子士兵嚎叫着,撲向小魏子。
甚至于鬼子的樂隊隊員,也紛紛拿起鼓棰、闆凳、酒瓶沖向特戰隊員們,希望以此一拼,搏一條生路。
李四、趙五、錢六、孫七,背靠着背,各端着機槍,分從四個方向掃射。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子官兵紛紛中彈而倒,濺血慘亡。
而小魏子和張三,就地打滾,滾到了沙發後。
朝倉加穗等數十名鬼子官兵和樂隊隊員、藝伎,在慘叫聲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每名鬼子都是身中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