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撕裂夜空,細雨被滾滾黑煙分隔。
古雅觀一梭子彈掃光,便将機槍一扔,獨臂反手抓出腰間的駁殼槍,趕緊跑下哨塔。
他一邊跑向小魏子所處的位置,邊跑邊向鬼子開槍。
“砰砰砰砰--------”
雖然,古雅觀是獨臂,但是,因爲曾經在舞台上打過靶,又經幾個月深山老林的練習,槍法頗爲神奇。
他闆機連扣,每發一彈,鬼子便應聲而倒。
特戰隊員們的駁殼槍,都是進口的德式“盒子炮”,全自動20響。
趙五又跑出不遠,聽到身後有鬼子的槍聲,便頭也不回,反手從腰間取出兩把“盒子炮”,回身對着西面的哨塔,就是兩槍。
“砰砰------”
“啊------砰-------”
西面哨塔裏的鬼子哨兵,慘叫一聲,一頭栽倒下來,摔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小魏子聽得李四那一聲大吼,便将手中的兩隻手雷互磕一下,一隻扔向南面的哨塔,一隻扔向北面的哨塔。
“轟------轟--------”
“咔------嚓---------”
兩聲巨響。
兩座哨塔被炸塌。
兩名哨兵被炸得随哨塔倒塌而倒,血肉分離。
張三此時已向9架飛機底下安放了炸藥包或是扔了手雷的,聽到李四的一聲大吼,便跑離飛機。
他又取下身上的手雷,雙手互磕,便反背着手,扔向其中的兩架飛機。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手雷爆炸,炸毀了兩架飛機的機翼或是機艙。
一架飛機漏油了。
火星和火光又引燃了燃油,再引燃敵機底下的手雷和炸藥包。9架飛機,随之連環爆炸起來,連同機艙裏值勤的鬼子駕駛員一起被炸得肢離破碎。
爆炸聲震耳欲聾,驚天動地。
敵機場燃起熊熊火焰。
火光沖天,濃煙四起。
小魏子、張三、李四、趙五、古雅觀看到炸毀敵機的目的已經達到,便趕緊逃跑。
他們飛快地跑向機場東端,剛才進來的那個入口處。
古雅嬌聽得機場内的轟炸聲響,便駕着轎車,從那幢破樓裏一蹿而出,急促駛向機場東側鐵絲網等候特戰隊員們。
小魏子等人跑到鐵絲網前,便就地打滾,翻出機場,拉開車門,鑽進了轎車裏。
古雅嬌駕車掉頭,拐而向北,按既定計劃,直奔栖霞山。
他們在龍蟠山繞道前往栖霞山,安然避險。
到達栖霞山下,衆人下車,将轎車推入峽谷之中,小魏子便與衆人上山,面見若隐大師。
此時,天已大亮,旭日東升,晨風徐徐。
栖霞山上,鮮花含露,萬木滴翠,滿目清新。
豈料,走出寺門與小魏子相見的,卻是伏虎、普清、普照、普光師徒四人。
伏虎已知小魏子是他的師叔了。
他伏地參拜小魏子,并含淚相告:若隐大師上次在石心兒率部走後,便因爲鬼子前來寺中襲擾,爲保難民無災,答應鬼子,坦然走進鬼子架起的火堆中,自行焚化。
小魏子扶起伏虎,也将普法與吳嫣英勇抗擊鬼子、并駕船勇撞鬼子軍艦之事相告。
伏虎等人凄然落淚,又要求還俗,并請求加入小魏子的鐵血特戰隊,抗擊倭寇入侵,爲若隐大師報仇雪恨。
心思單純而靓麗的古雅嬌、藝高膽大又憨厚的古雅觀、忠誠又鬼精靈的張三、淳樸執著的李四、機智重情的趙五看到年近中旬的伏虎竟然要參拜小魏子,不由暗暗稱奇,對石氏兄弟的身世又多了一層好奇。
伏虎師徒四人能加入鐵血特戰隊,小魏子自然求之不得,當即答應且授槍予伏虎四徒四人。
九人随之鑽進栖霞寺的地道,再往江南水泥廠,請京特幫忙,用懸挂德國國旗的大卡車,将九人送回南京皇宮殘址。
錢六、孫七、郝新秀、郝新琴已經回了,他們紅着眼眶,圍坐在帆布下,仍在爲戰死那麽多的美女特戰隊員垂淚。
陽光明媚,晴空萬裏。
衆人含淚相擁在一起,既激動又難過,均是衣衫破碎,滿臉憔悴,渾身染血。
“鬼子沒敢到這裏搜查就好。咱們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唉,累死我了。”張三分開錢六,一屁股坐在石闆上,長長地噓了口氣。
他抹抹淚水,仰躺而睡,合目就響起了呼噜聲。
太累了。
這兩天可是日夜兼程,連續作戰,還得爬山涉水啊!
“兄弟姐妹們,抗擊鬼子,不會是一兩天的事情,很有可能,将來我們也會犧牲的。希望大夥化悲痛爲力量,振奮精神,繼續英勇作戰,爲犧牲的戰友報仇雪恨。現在,請大夥好好歇息會吧。伏虎師徒四人,負責輪流值勤警戒。”小魏子瞟了仰躺就睡的張三,低沉勸慰衆人幾句,吩咐伏虎師徒四人警戒,便也背靠殘牆而睡。
衆人拭淚,各自找綠蔭之處,或躺或靠着殘牆而睡。
“喂,你說過要幫我大哥和永美姐完婚的。現在,我大哥與永美姐可是連見上一面也沒有啊!你對我的諾言,怎麽老是兌現不了?”古雅嬌依偎在小魏子的懷中,呢喃而語,嗔怪地質問小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