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子走出化妝間,回到舞廳,走向舞池。
盡管已經換了兩支舞曲,但是,川島明義仍然不肯放過悠悠,摟着她的纖腰,一曲接一曲地跳下去。
而且,這個川島明義摟着悠悠,摟得越來越緊。尤其是他褲檔裏的棍子,早就翹起來了,頂得悠悠的肚子很不舒服。
但是,爲了從川島明義嘴裏套取些情報,悠悠忍着,她故意踩了川島明義的腳一下。
“哎呀-------”
川島明義驚叫一聲,急急松開悠悠。因爲穿的是高跟鞋,那尖尖的鞋跟踩下來,令他的腳背有些疼。
“呵呵,對不起,川島君。我向你道歉,因爲我有點累了,如果川島君願意,小女子想請川島君吃宵夜,用實際行動表示歉意。”悠悠甜甜地笑道,稍稍退後了一步。
“好!能請到梅雨小姐共進宵夜,川島不勝歡喜。”川島明義本來有些惱怒,但是,一聽悠悠此言,登時心花怒放,滿臉堆歡地躬身相請悠悠。
“梅雨”是悠悠的化名。
“好,請川島君回歸座位,稍坐一會。我去一下洗手間。”悠悠看到小魏子迎面走來,便又找了個借口。
“梅雨小姐,請!”川島明義心裏美滋滋地想着下一個“節目”,想着呆會宵夜時會可強行或是哄着悠悠回寓所樂一樂,便含笑地答應了。
悠悠朝他點了點頭,便轉身而去。
川島明義//色//色//地笑着,望着悠悠美麗的倩影,後退着離開舞池。
他的目光很舍不得悠悠搖晃的圓臀。
小魏子走到他身後,恰好川島明義也退到小魏子的跟前。小魏子掏出鋼針,趁機紮進川島明義的“靈台穴”,又繞道而過,尾随着悠悠走進了洗手間。
彩燈閃爍,樂曲歡歌,舞池裏摟摟抱抱的男女,跳來跨去,哪會留意有人暗算川島明義?
川島明義的“靈台穴”被三寸長的鋼針紮入,登時全身發麻,他呆愣了一下,//色//色//的雙眼登時視力有些模糊。他搖晃了一下腦袋,想清醒一下頭腦,但是,頭腦一片空白。他雙腿慢慢發軟,緩緩地萎倒下來,在天旋地轉之中,合上了雙眼。
“哎呀------有人暈倒了-------”舞池裏,有些人發現川島明義倒地,驚叫起來。
舞廳裏的鬼子軍官嚎叫着,跑到舞池來。
夜總會裏的保镖、一些皇協軍官也跑過來查看,舞池登時大亂,混雜于人群中的僞警便衣偵輯隊隊員以爲川島明義隻是暈迷那麽簡單,便擡起川島明義,将他送往醫院。
而小魏子快步穿過舞池,走到洗手間,一把拉住悠悠,低聲說道:“别吱聲,快跟我走。”
悠悠聽聲辨人,低聲驚道:“小石總?”
她被小魏子拉得跌跌撞撞,但是,心頭驚喜,很快就鎮定下來,跟着小魏子走出了夜總會,上了小魏子的轎車。
兩人剛上車,便透過車窗,看到了甜甜在姓黃的翻譯官和幾名侍者的護送下,還有身穿長袍的天藍藍夜總會老闆屠龍的目送下,上了井倉杉木的轎車。
小魏子當即駕車,尾随而去。
他一邊駕車,一邊在車上低聲向悠悠講述了些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