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琳太後剛剛出去散步回來,正想用一個安靜的晚膳。可是,卻沒有想到,剛剛回到了慈甯宮,馬上就知道了,芷柔在琳妃的萃季宮裏,再一次的大打出手的消息。心中那個氣呀,心中那個郁悶呀,什麽都可以不用說了。
沉着一張臉,走進了慈甯宮。狠狠的剜了芷柔一眼後,馮琳太後也寒着臉,坐在了鳳座上:“今天又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最近,哀家都發現,慈甯宮一天比一天熱鬧!”
這個冷笑話一出來,琳妃等人包括蜀王和宇文浩都不由的心驚肉跳了起來,一臉的惶恐。但是,芷柔卻直接掩嘴偷笑了起來,看着太後的眼睛,也都開始擠眉弄眼了起來。
“哼!”看到芷柔一點害怕都沒有,馮琳太後也明白了,自己這個話,是白說了。随即,就直接剜了芷柔一眼,冷哼了一聲。
“好了,把事情的前後,都告訴哀家吧!”馮琳太後說着,神情淡然。
“太後,嗚嗚,您一定要爲臣妾做主呀!”馮琳的話一落下,琳妃就跌坐在地上,掩面哭訴了起來。随後,就從自己的衣服被芷柔抹黑了,而且還在林偉旭在萃季宮,就無辜被芷柔打的前前後後,添油加醋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聽到了琳妃的話之後,馮琳那個臉呀,陰沉的可以。不過,在看到了芷柔氣憤的嘟起了嘴巴,馮琳太後也明白了,其中肯定還有些自己不知道的。而且,還有那麽的一點,芷柔有話說。
“芷柔,琳妃說的話,可是真的?”馮琳眼睛一挑,就瞄了蜀王一眼,把目光都放在了芷柔的身上。
“假的,完全都是假的!”芷柔一點也不客氣,馬上就大叫了起來。随後,芷柔也一股腦的全部,把昨晚的事情,還有今天的事情,也都原本的說了出來,沒有添油加醋,當然了,也包括自己救下了冰香的事情沒說。
聽到了芷柔的話之後,馮琳太後的臉,都不由的抽搐了起來。特别是關于那抹黑衣服的事情,芷柔沒有爲自己辯解,但是這樣的說出來,其實跟琳妃相差沒有多少。
“既然這樣,芷柔你可知罪?”馮琳太後沉下了臉,就對着芷柔說着。當然了,期間還不停的給芷柔眨眼睛着,要芷柔先服軟一下。
“知罪?知什麽罪呀,母後?我都說了,是那個林偉旭昨天晚上,先要整我的,今天又是他自己先動手的。至于那六個侍衛,是因爲他們自己先動刀子的。那刀子對着我,我沒有砍了他們,就算很不錯了!”
聽到了馮琳太後的話,芷柔就不樂意的嘟起了嘴巴,焦急的反駁了起來。
“哀家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爲什麽要對琳妃的衣袍抹黑呢?這樣你不覺得,顯得自己的度量小嘛?侍衛的事情不說,你說昨晚,林偉旭要整你,那誰是證人?你不要說蜀王,蜀王的話,哀家不相信!”馮琳太後說着,就顯得十分的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