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風起
如此也有利益各方,其實讓宗室在境外就藩立國是很難的一件事,或許現在剛剛開國,老二他們也算是熱血少年,有自己執掌一國的欲望。
但等三代之後,絕大多數宗室估計都想留在大明享福了,現在可不比後世,去境外那純屬是找罪受,就好比你好好端端的不再國内呆着,非要去非洲移民,那得多想不開的人。
如果不威逼利誘,恐怕絕大多數宗室都會選擇在大明内享受幾代的富貴,甯當雞頭不當鳳尾,那也得是雞啊,去境外那就是當耗子頭去了。
不過現在考慮這個還有些早,禮部尚書又領着幾個官員回來了,朱标把寫好的交給他們:“封王大典的排場可以大,但規矩不能亂,這次先冊封三位親王,過兩年其餘皇子也大了,都按照這個辦。”
禮部官員立刻躬身應諾,朱标又等了兩個時辰,大概的規劃才算出來,朱标檢查了一遍,沒有發覺什麽不對的,而且他看着也舒心了不少。
朱标起身說道:“再仔細規劃一遍,把細節處理好,封王大典前一天把完整的交給本宮。”
然後就領着劉瑾等人返回東宮了,根本的東西朱标已經幫他們定好了,剩下的事禮部自然能處理好,畢竟這就是他們的專業。
朱标走在路上想着要不要去禦書房解釋一下,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父皇既然交給他處理這件事了,那就是信任他會做出對大明最有利的選擇。
父子之間,男人之間是有默契的,無需太過執着,何況朱标自然會在另一方方面補償弟弟們,哪怕不看在手足之情,也要看在自己父皇寵愛他多年的份上,以全朱元璋慈父之心。
一路朝着東宮走去,朱标有些餓了,劉瑾半路就跑去準備膳食,等回到東宮的時候飯菜都已經擺上了,常洛華領着一群人迎接他。
朱标伸手扶起自己的太子妃:“免禮吧,今日在母後哪邊過的怎麽樣?”
常洛華笑道:“母後對我很好,露兒也很親近我呢。”
朱标聽到這兒也笑起來:“有段時間沒有去看過那個丫頭了。”
朱标走進殿内,大雙兒伺候他洗了手,然後就開始用膳了,常洛華在坤甯宮用過了,就在一旁說着在後宮的事情。
朱标雖然沒有回答,但也在認真的聽着,不時點點頭,能溝通交流感情總是好的,朱标對自己的嫡妻還是很看重的,也有意培養感情。
其實後宮又能有什麽好說的呢,馬皇後或許不再年輕貌美了,但依舊是如日中天,新進宮的妃子再多也無人能撼動她的地位。
不過常洛華若是不說這個,還能跟朱标說什麽,就這麽看着朱标吃飯也是挺尴尬的,朱标吃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挑起話題,他上次在常洛華閨房看見不少詩集,想來她是喜歡這個的。
朱标自幼苦讀,雖然并沒有太過耗費心力于詩詞上,但前代的詩句大多數還是知道的,哄的自己太子妃眼睛發亮。
等談論了一會兒,朱标就去文華殿看書了,劉瑾跟過來伺候,暖玉也在一旁,朱标看了暖玉一眼問道:“可有人欺負你了?”
暖玉搖搖頭:“太子妃對奴婢很好。”
朱标看了看這個給自己暖床多年的丫頭說道:“不要多想,好好做你的事,自有富貴等你。”
其餘三個,雲錦不必多說,什麽都懂,大小雙兒雖然話不多,但心裏也跟明鏡一樣,唯有暖玉是個笨的,朱标才會說出這種話。
暖玉的眼圈一下就紅了,低頭抽泣道:“奴婢知道了。”
這四個都是他内定的房裏人,往後也不是不可以讓她們做個嫔妃,到現在還沒納下就是顧及着自己的身體,而且她們若是不小心懷上了,那可不是福分。
暖玉下去收拾,一旁的劉瑾上前說道:“太子妃帶來的五個人貼身的人中,那陳氏是個精明的,東宮過往這點零碎的事情,她都打聽清楚了,平日對我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人也算尊重。”
“剩下那四個丫頭倒也沒什麽,無非就是嫉妒奴婢們的用度,不敢得罪雲錦和奴婢,就盯上了好欺負的暖玉,言語之間多有排擠,說什麽伺候殿下這麽多年還是一個暖床的。”
朱标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劉瑾,吓得他趕緊跪在地上磕頭說道:“奴婢有罪,請殿下責罰。”
劉瑾向他彙報事情不應該帶這麽嚴重的感情色彩,到底怎麽回事他自有判斷,朱标收回目光說道:“明日不用吃飯了。”
劉瑾松了一口氣,他說這話就知道是要受罰的,不過這樣也好,沒點小錯處的奴婢不是好奴婢,何況幫暖玉說話殿下哪怕明面上責罰他,但心裏也會覺得他有情義。
何況她們五個伺候殿下這麽久了,當初劉瑾剛來的時候,暖玉也沒少照顧,這份情他也不會忘記,如今不過是少吃一天飯,兩頭都得了好,何樂而不爲。
劉瑾恭謹的磕了一個頭,他那點小心思朱标大概也猜的出來,不過無所謂,看了一會書後就回宮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朱家三兄弟就來拜見嫂子了,朱标夫婦在承乾宮正殿接見了他們,三個家夥都有禮物,看樣子還都不錯,應該是他們母妃給準備的。
三兄弟先是躬身行禮:“臣弟等拜見嫂子,恭賀兄嫂成婚大喜。”
常洛華笑着應下來,然後起身對他們稍稍回了一禮,然後就出去安排膳食了。兄弟三人本來都是正經的皇子模樣,雍容尊貴各有各的風采,但常洛華一下去,三人就便可臉色,朝着朱标擠眉弄眼。
朱标白了他們一眼,兄弟幾人一起樂了起來,無需說什麽,男孩子的快樂就是這麽突然而且莫名其妙。
不一會兒膳食就準備好了,常洛華沒有上桌,第一次正式見面就跟一群小叔子吃飯确實與禮不合。
吃到一半的時候,劉瑾就快步走進來禀報,本來還在說話的兄弟幾人安靜下來,朱标示意他直接說。
劉瑾躬身說道:“山東那邊傳來奏報,衍聖公嫡子孔讷在外飲酒之時口出狂言,被隔壁的山東知府聽到,上前呵斥時孔讷竟敢使家丁毆打朝廷命官,并且逃回了衍聖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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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