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城,陸府。
陸熏閨房之内,連戰側躺在床榻之上,雙手認真地摩挲着一件淡粉色絲裙,布枕上傳來一陣少女特有的發香讓他陶醉地閉上了雙眼。這是他最爲享受的一刻,隻有這時,他才能感覺到陸熏似乎就在他身邊,真真切切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對于陸家,他多少有點感情,從心底裏說,連戰并不想反,但那日席間,父親爲他求親當衆被拒,這臉已然是丢大發了,他們父子今後還如何擡起頭來見人?還如何能在水北立足,号令三軍?所以他們反了,當然,連戰并不否認這其中夾雜了個人的私欲。
父親,是想獲取更大的權利,獨立出陸家,從今往後自己做主,再不用仰人鼻息,看人臉色。而他,隻想得到陸熏。
這種欲望越發讓他難以克制,攻下悅城之後,他就将陸府當成了自己的家,堂而皇之地住進了陸熏的閨房,吃喝用的是她的專屬碗筷,沐浴用的是她的浴桶和布巾,甚至連睡覺都會懷抱着她的亵衣褲才能入眠。她的體香,是連戰自我慰籍的最好良藥。他知道這種行爲有些變态,但就是控制不住。
發展到最後,連戰甚至連陸熏的貼身丫鬟都沒有放過,每次因幻想導緻欲念高漲時,他都會叫來小蝶侍寝,命她從裏到外,換上陸熏的衣衫,裝扮成她的樣子,供自己發洩取樂。
假的沒關系,湊合湊合也能用,橫豎陸家人都已控制在手,一旦陸熏回來,最終還是會乖乖就範。
“呵。”想到得意處,連戰自嘲一笑。在夷州,終究還是強者爲尊,父親說的一點沒錯。喜歡的東西,搶過來就是,隻要自身夠強大,即便是高貴驕傲,不可一世的陸家大小姐,也不過是一個玩物,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可笑自己竟天真了這麽多年。真心?那是弱者用來欺騙自己的借口,終究什麽都得不到。
忽然,屋門被人從外輕輕推開,小蝶怯生生地出現在門前,如一隻受驚的兔兒般緊緊抓着門框,大有情況不妙拔腿就跑的感覺。
連戰擡了擡眼皮。“進來,把門帶上。”
平日裏時常出入的小屋,此刻仿佛變成了可以吃人的龍潭虎穴,小蝶全身一顫,站了片刻,終是不敢忤逆連戰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跨了進去,将房門關上,後背緊緊貼着門闆,再也不敢上前一步,顫聲道:“連大人。。。”
聽到這個稱呼,連戰眉間一緊,滿臉的不悅。
小蝶心中一緊,心知犯了他的忌諱,忙改口道:“姑爺,不知您叫奴婢來,有何吩咐?”
“過來。”充滿威脅意味的目光看向小蝶,見她戰戰兢兢地走至床邊,連戰不悅道:“不是給你一套衣衫了,爲何不換上?”
小蝶的腦袋越垂越低,小聲道:“奴婢怕人瞧見,而且大小姐的衣裳有些大,奴婢穿着不合身,走。。。走起路來不方便。”
連戰随手遞過一套内衫。“穿上。”
這一手太熟悉了,小蝶如何不知他在打什麽主意,忙連聲讨饒。“姑爺,您饒了奴婢吧,今日真的不行。”
一個賤婢也有拒絕的資格?皮癢了吧!連戰冷哼道:“如何不行?”
“奴婢。。。奴婢身上來了。怕污了姑爺的身子,今日真不行。不不,最近都不行。”
連戰一愣,後又笑道:“無妨,桌上那小瓶瞧見沒有?之前去大周行商特意購來的上好精油,三百多兩銀子呢,原是打算留給熏兒用的,今日倒是便宜了你。拿去吧,抹一抹。”
“抹?抹哪?”小蝶正一頭霧水之時,忽然發現連戰伸手在自己後臀輕柔地撫摸着,中指突然一彎,隔着裙擺劃入了臀縫之中,她心中頓時了然,面色陡然蒼白起來,雙腿一軟便跪了下去。“姑爺饒命,那裏。。。那裏真的不行。”
連戰面立時時沉了下去,他壓根懶得廢話,冷冷說道:“現在做,或者死了之後做,自己選。”
小蝶一陣無語,知道連戰最近有點變态,沒想到竟然嚴重到了這種程度。沒什麽事情是一個變态做不出來的,小蝶不敢再激怒他,認命地歎了口氣,垂着淚顫抖着伸手抓起桌上小瓶,剛要解下裙扣,屋門再次被人粗魯地一腳踹開。
連浩然鐵青着老臉,怒視着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外頭山雨欲來,他卻沉迷意淫,不可自拔。老頭子忍了多日,盼着他隻是一世情迷,卻不想如今變本加厲,竟如大家閨秀般大門不入二門不邁,徹底沉淪了下去。連浩然肺都快氣炸了,瞪着連戰,厮聲吼道:“畜生,給老夫滾出來!”
連戰早已吩咐過這間屋子誰也不能進,見大門被人踹開,他剛要發火,一眼望去卻是自己老爹,他不由讪然笑道:“爹,你怎麽來了。”
現在一見這兒子,連浩然氣就不打一處來。“老夫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沒出息的東西!”
“爹,好端端的您生這麽大氣做什麽。”連戰揮了揮手,将小蝶打發走,這才道:“孩兒的心思您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哪來的心情辦正事。”
“你打算一輩子就這麽過了?”
“哪能呢。”連戰笑道:“隻要悅城在手,熏兒遲早還是得回來的,隻要孩兒遂了心願,往後爹說一,兒子絕不說二,您想怎樣就怎樣。”
“大丈夫何患無妻?”連浩然吹胡子瞪眼。
連戰卻連連搖頭。“世上隻有一個陸熏。”
“沒出息!”連浩然無奈歎道:“尤勇來報,城外出事了,趕緊出來,随爹去城頭瞧瞧。”
“出事了?”連戰想了想,喜道:“是熏兒回來了?”
“沒瞧見人,隻聽說城外忽然來了一撥人馬,一眼望去,估摸着大約有三萬左右。”
悅城可不能出事!連家拿出了全部家當舉事,眼瞅着勝券在握,已經派人前往聯軍大營求和,一旦應下,悅城以北從此之後就姓連了。或許達不到當初陸家的高度,但六萬水軍在手,往後連家也有足夠的本錢争奪天下,隻要應付了眼前的一關,什麽都好說。
好端端的,怎會有三萬大軍兵臨城下?連戰雖不認爲這點人馬能對悅城構成多少威脅,但此刻也不由起了幾分警戒之心,忙跳下床道:“行,孩兒随您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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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城城樓之上,守軍引弓拉弦,嚴正以待,隻要來犯之敵進入射程範圍,立刻就會發動攻擊。連家父子走上城頭,朝城下放眼望去。果然,大約三萬來人,分成十數個方陣,士卒一身漆黑衣甲,手持長矛,肅殺之勢極爲濃烈。
好一支精銳之師!連戰深深吸了口氣,仔細地來回觀察一番,終是看不出來者究竟是何人麾下,印象中确實沒有一支軍隊是如此打扮的。
想了想,他忽然朗聲說道:“可有主事之人?上前答話!”
“嘩”地一聲,人群頓時如退潮般分散開來,讓出了一條道兒,兩個人影騎着駿馬,從中軍處一路走來,直至樓下,這才勒馬站停,擡頭向城樓望去。
領軍大将居然是一個年輕女子?連戰愕然道:“你究竟是何人?爲何帶兵襲擾我悅城?”
“悅城什麽時候姓連了?”女子身旁的銀甲小将冷冷一笑,大聲喝道:“我是何人?連家反賊,你不妨仔細看看,本将究竟是何人!”
好熟悉的聲音,連戰方才注意力都在那身形曼妙的女子身上,此刻聞言,不由向銀甲小将細細打量過去,這一看,連戰頓時眉頭一跳,不可置信地驚呼出聲。
“王傑!竟然是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