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如果不了解整件事情始末的話去看看刀劍原神作書吧吧,畢竟全部抄下來實在有點騙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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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在購買nervgear的那天……在最初的連接測試中,就被判定爲fnc……”
旅館的大廳中,因爲此刻已經臨近深夜了,攻略組的玩家們要麽還在迷宮區通宵要麽就早早睡下準備明天的攻略。//www.78xs.com 78小說網 無彈窗 更新快//因此,我和華蓮、加上鑄造師涅茲哈三人獨占了這廣闊的空間。
有些拘謹的轉着手裏的茶杯,涅茲哈緩緩的說着。
fnc,也就是不适合「non·conforming」完全潛行。
通過極其微弱的微波讓腦部與直接信号得以互通的完全潛行機器,原本就是必須根據使用者進行細微調整的,纖細而微妙的機器。
不過,發售的幾萬台民用nervgear,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如此貼心。機器上搭載有自動調整機能,如果通過了第一次連接時耗費很長時間進行的無聊的連接測試以及校準的話,從第二次開始隻需要打開電源就可以潛行了。
雖然很少見,但也的确有可能會在連接測試中被判定爲「不适合」。大多都是五感中的哪一個無法完全發揮機能,或者與腦部的通信出現微小的延遲什麽的,雖然談不上是緻命的障礙,不過其中也有着無法潛行的例子。
能夠進入艾恩葛朗特之中,說明涅茲哈的fnc并沒有那麽嚴重——不過,幹脆被判定爲不能潛行可能會更走運吧。那樣的話就不會被困在這個死亡遊戲之中了。
“……我,在聽覺觸覺味覺嗅覺四覺上都沒問題……但是,在視覺上有些異常……”
矮小的鑄造師将手臂伸張,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最後緩緩用另一隻手伸向茶杯,在手指碰到握把後再慎重地将其拿起。
“倒也不是看不見……但是在距離的把握上……也就是遠近感、縱深感不怎麽好……因此怪物離我有多遠,我根本判斷不出來……”
“……”
我隻是默默地聽着沒有說話,華蓮也是如此。
如果隻是普通的mmo遊戲的話,這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缺陷。隻要選擇弓箭手、魔法師這些rpg遊戲中典型的遠程攻擊職業,在有隊友合神作書吧的情況下,對于距離感的要求并不是那麽高。
但是,這個「sword·art·online刀劍神域」,并不存在這些普通的遠程職業。因此涅茲哈的缺陷,可以說是緻命的。
涅茲哈本人更能夠體會這一點。默默的喝了一口茶,他露出了無力的苦澀笑容。
“對于我來說,要用很短的鐵匠錘敲擊鐵砧上不會動的武器就已經很難了……”
“……難道你在進行強化時十分認真,也是因爲這個……”
“是的……隻是也有一些,對于損毀的劍的歉意……”
“既然如此,爲什麽你會做這種事情?”
華蓮毫不拐彎抹角的話讓涅茲哈再次苦笑了出來。瞄了一眼我和華蓮的表情,他繼續說着。
“這就要從我認識那些隊友開始說起了……我們是在三個月前,一個ner用動神作書吧遊戲裏認識的。由于是下載專用的廉價遊戲,所以隻是在隻有一條道的地圖上用劍或斧頭斬殺蜂擁而來的怪物群,相互比拼分數的單純遊戲……但就算這樣,對我來說壓力也是很大的。由于弄不清縱深,隻能空揮劍等怪物沖過來受到傷害……因爲我的緣故,團隊得分的排名總是上不去。我和奧蘭度他們在現實中也不是熟人,當時我想過退出隊伍,或者幹脆放棄這款遊戲好了……但是……”
涅茲哈握緊拳頭,用顫抖的聲音繼續說着。
“……大家都沒有說讓我退隊,所以我就一直留了下來。這并不是因爲我喜歡那個遊戲。三個月後,團隊所有人都決定要玩nervgear第一個……不,是世界首款vrmmo,sword·art·online。我……我無論如何都想體驗一下sao。不過,我已經被判定爲fnc,又沒有獨自一人從遊戲中開始的勇氣。這或許……是我的任性吧。隻要在sao中也加入奧蘭度他們的團隊,就算不認真參加戰鬥……也能變強吧……”
——所以我改名爲了「nezha」這個别人看不出來的名字。這既是表示我對奧蘭度他們的追随和支持,也是爲了不放棄我心中成爲一名英雄的理想……
“所以,身爲鑄造師的你爲了支持你那五個隊友而開始了詐騙?這不像是你的主意,是你的隊友?”
“——不!不是!奧蘭度他們都是好人,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涅茲哈第一次大聲的反駁華蓮的話。說完後,他似乎覺得自己并沒有立場說這種話,又縮起了肩膀沮喪了起來。
“……對不起……不過,這真的不是他們的主意……那個時候,因爲我的等級跟不上、鑄造師的鍛煉又要花很多錢,所以拖累了他們的進度,以至于沒能成爲前線玩家……然後就在我想着「要不我一個人留下,你們自己去吧」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個一直完全被我們當成npc的人走到我們附近,說了句話。「如果那家夥是有着戰鬥技能的鍛造師的話,可有一個超~coooool~的賺錢手法哦」……”
“……超……cooool?”
因爲涅茲哈模仿的誇張聲調,我一臉不解的看了看華蓮。不過看來她也沒理解這是什麽意思。
“……因爲沒有組隊的關系,我看不到他的名字……他告訴我,隻要把單手劍的熟練度練到100,學會「裝備切換」這個技能的話就能夠使這個戲法成立……詳細的解說了以後,他留下一句完全不像日本人聲調的「goodluck~」就走了……總之……就是個很奇怪的人。不管是說話的方式……還是打扮。穿着一件黑色漆皮,類似于雨衣一樣的全覆蓋鬥篷,說話的時候還很自然的參雜着英語和不知道什麽的語言……”
“……雨披……”
聽到涅茲哈的奇怪描述,我皺着眉頭想把那個神秘人的形象描繪出來。
如果隻是單純爲了變裝的話,亞絲娜也的确經常罩着寬大的鬥篷。不過從涅茲哈剛才的形容來看,那個人顯然不是低調的性格……再加上利用單手劍子技能進行騙局的智慧和對遊戲的熟練度……
“……那個黑色雨披男,有要求你們把賺取的錢一部分給他嗎?”
“……不,很奇怪的,奧蘭度他們主動提出這點的時候,他很爽快的拒絕了。”
……不是爲了錢,卻能相處這麽天才的欺詐方法……那麽把這個方法無償送給涅茲哈他們,那個家夥能得到什麽好處?
“也就是說,那家夥教會了你這個欺詐的方法之後就離開了嗎?”
“……那個……正确來說,我們還進行了一小段對話。因爲不管怎麽說都是欺詐,起初奧蘭度他們也是表示反對的,說「那不是犯罪嗎!」……随後那家夥在兜帽裏非常爽朗地笑了出來……并不像是刻意爲之的,總覺得是電影中那種,澄澈而讓人感到愉悅的笑聲。”
涅茲哈奇怪的話再次讓我擡起了頭,眉頭越發不可理解的皺了起來。
“澄澈的……笑聲……?”
“是的。該怎麽說呢……隻是聽到那聲音,就覺得什麽事都變得不那麽重要了……回過神來的時候,不論是奧蘭度、貝奧武夫,還是其他三個人……連我都笑了起來。那期間,那家夥說了一句話。好像是……「這可是在網遊中哦?不能做的事情隻有一開始系統就規定好的那些,不是嗎?也就是說,可以做的事情想怎麽去做都可以……你們不這麽認爲嗎?」……”
“——怎麽可能!這隻是狡——”
“夠了,阿爾。”
直到剛才爲止都隻是默默聽着的華蓮打斷了我的話。我有些不可理解的看向了她,但她卻沒有理會我。
“涅茲哈,以後,你想好怎麽辦了嗎?”
“……哎?這、這個……”
鑄造師聽到這個問題,頓時慌張了起來。不過這也沒錯,戲法已經被發現的現在,我們說什麽也不能讓他繼續欺詐别人了。但是這又無法和他的隊友交代,涅茲哈完全是陷入了夾縫中。
“……哎……我的話,還有辦法讓你成爲一個戰士哦。”
無法就這麽放着他不管,我将今天在迷宮的寶箱中開出的奇特武器交易給了他,同時告訴了他使用這個武器的條件。
“按現在進度來看,最多三四天就會開始boss戰了。想要明确自己的決心的話就在這段時間之内完成,明白了嗎?”
“——嗯!”
一直以來都唯唯諾諾的鑄造師——不,是前鑄造師,堅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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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爲什麽不讓我說出來?”
在涅茲哈走了之後,我終于忍不住詢問起了華蓮。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女人在那之後再次陷入了沉默,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那個黑色雨披男,很不妙。”
終于将視線轉向我的華蓮臉上,有着至今爲止最嚴肅的神情。
“在這個遊戲成爲死亡世界的時候,我就擔心會發生這種事。不過真的沒想到,有人這麽快就适應了。”
“……适應?什麽意思?”
“那個男人,是「愉快犯」。”
華蓮臉上冷峻的神情,讓我感覺皮膚上的溫度都被抽離了一般,極度的不安。
“這個世界很不妙。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茅場本來的打算,但真的很不妙。從本質上來說這個世界是個遊戲,就算殺人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揮動刀劍打敗怪物也在某種程度上加劇了這種心理。但是在成爲了死亡遊戲後,有很小的幾率,某些人就會滋長出「在這個世界殺人并不犯法,爲什麽我不去殺呢?」這種犯罪心理。”
“——不可能!就算不是真人,在遊戲裏殺了人的話就真的是殺人哦!”
“就是因爲如此。”
這是華蓮第一次,在我的面前,爆發出了真正的敵意。
“正是因爲可以享受殺人的快感又不會被追究,這種人才會出現。他們享受傷害别人的快感而逃避法律的追究,比起任何的罪犯,這種人都要惡劣得多。那個男人,很危險。”
華蓮的眼睛穿透了我,穿透了這個房屋,正緊緊的盯着這個世界的某個人。不過面對她的表情,我什麽都說不出來。
……這種人必須要阻止,不阻止的話不行,他一定會将這個世界卷進瘋狂的漩渦……
……但是,誰能保證,我不會萌生這種想法呢?
我,沒有這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