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碧被喝住,不知所措、疑惑的看着他。龍夜爵并沒有解釋而是轉身走到電視機櫃台,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個箱子。走回沙發,然後坐在了林水碧的面前,将林水碧的受傷的腳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打開了身邊的箱子,林水碧才看清楚原來那是個藥箱,裏面的裝備玲琅滿目很齊全。
隻見龍夜爵從中取出鑷子,然後眼神專注的看着林水碧的受傷的腳底闆,溫柔的說道:“忍一下,可能會有點疼。”
林水碧還在緩神,剛想回答,腳下就傳來一陣疼痛,林水碧咬住嘴唇不哼聲。
一瞬之間龍夜爵已經将貝殼拿下,然後迅速的拿過一邊的酒精,消毒,然後,包紮,動作一氣呵成。幾分鍾就搞定了。
原來,剛才龍夜爵出聲是爲了轉移林水碧的注意力,林水碧強烈鄙視自己。披着虎皮的狐狸。表面是霸道強悍,内地裏也一肚子壞水,像隻狡詐的狐狸。而剛才自己竟然還被他溫柔的話語迷惑到了,林水碧更加強烈的鄙視自己了。
龍夜爵随意的靠在沙發上,看着林水碧那張“瞬息變化”的臉,心情很好。來到這裏才沒多久,她的臉就變得“生動”多了,林水碧是個不善于隐藏心事的人,什麽都表現在臉上。所以,龍夜爵不難猜測,現在她的心情不錯。
林水碧假意的咳嗽兩聲,想要打破沉寂,她實在是不适應兩個人這樣的寂靜,而且還是在龍夜爵雙目緊盯的狀态的。渾身不舒服。
“那……那個,我們要吃什麽?中午了……”
“自己做。”
“啊……沒有保姆嗎?”
“沒有,整個島就隻有我們兩個人。”
林水碧傻掉了,怎麽會這樣。她還以爲……起碼安易會跟在龍夜爵的身邊,他們不是寸步不離的嗎?
龍夜爵不再理會癡呆的林水碧,起身上樓,消失在轉角處。十幾分鍾後在下樓,已經沖涼更換了衣服,濕答答的頭發還在滴水,龍夜爵邊向樓下走邊用毛巾擦頭發。
走到沙發前,單手甩掉毛巾,霸道的将林水碧抱起,向樓上走去。林水碧受驚的用力掙紮,
“龍夜爵,你要幹什麽?啊……你放開我……”
龍夜爵看了懷裏不安分的她一眼,用他慣用的方式,威脅:“再動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作勢還用力的舉高做投擲的動作。
林水碧以爲他真的要把自己丢下去了,害怕的摟住了龍夜爵的脖子。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壞了,腹語。
見懷中的女人終于安分了,不禁拉扯嘴角。繼續向卧房的浴室走去。
龍夜爵将林水碧放到浴缸裏,龍夜爵沖涼的時候就将浴缸放滿了水。林水碧連人帶衣服的被扔進浴缸,衣物全部黏在了身上,身上的曲線輪廓毫無遮眼的暴露在龍夜爵面前。
龍夜爵還細心的将林水碧手上的腳拖靠在浴缸邊上。
林水碧連忙用手擋住胸部,一臉驚恐的瞪着龍夜爵。